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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章 赝品定军山挨不过一剑,飞剑蜇圣勉强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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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1章 赝品定军山挨不过一剑,飞剑蜇圣勉强名副其实 (第2/2页)

了不少,魂魄颤栗,体内筋骨血肉剧烈震动,如同地底下有地龙翻身,体内所有经脉,像是暴雨过后的一条条江河溪涧,一同奔泻起来,致使体内如同处处洪水泛滥成灾,亏得他一身最上品的兵家根骨打磨的极好,很快就清除了体内的拳罡拳意。

    那蚊副帅注定更惨,被李景源盯上,根本逃不走。

    李景源一拳过去,她那口‘蜇圣’被一拳砸碎,最后关头祭出一件护身宝物,一面古怪的诡镜。

    诡镜镜面外沿位置篆刻一圈圈的诡异篆字,字如蚊蝇,但气象不凡,每一个诡异篆字,都显化为一尊形似神灵金身的芥子诡异,背后有各种道意凝聚着的宝相光圈,约莫上千的芥子诡异同时对着光洁镜面施法,镜面骤然光明耀眼。

    李景源的拳头砸在镜上,镜面当即绽放出绚烂的刺眼火星,边缘位置的诡异篆字一个接一个的黯淡,而后破碎。

    砰一声。

    蚊副帅身形砸在地上,刚凝聚的身躯剧烈震动,竟是不稳欲碎,她双手使劲托住镜子下方,消耗道行,抗住李景源的拳头。

    这宝镜有些门道,竟是能转移攻击,李景源拳头上的力道和拳罡竟是被转走了半数,这才没能一拳打碎镜子。

    此镜名为神诡宝镜,是拿着上千个走神道之路的山巅诡异的身魂、大道一并炼成一字,作为镜子核心那座‘斗转轮’大阵的阵眼,此镜不仅可以转移攻击,更能反弹攻击。只是李景源的拳头威力太强,神诡宝镜难以反弹,只好转移。

    李景源一步前移,猛地加大力道,镜面边缘的篆字纷纷破碎,那些神道诡异金身灰飞烟灭,镜面霎时间出现极多裂纹,如蛛网密布,每多出一条细微缝隙,蚊副帅的身形被一寸寸的压进地下,道行流逝极快,肉眼可见的身形崩碎。

    大概只是抗住了两息功夫,这面宝镜彻底碎了,拳头重重砸在她身上,将其碾碎,魂魄彻底烟消云散。

    起身时,那鬼面将副帅已经不知去向,以兵家神通中的‘藏兵’之术,躲进了诡异大军中。但他走的太急,时间又短,只能算是藏头露尾,李景源一掠而去,犹如一道剑光,顺着他遗留的蛛丝马迹追了过去。

    一路过去,拦路的诡异皆成了残肢断骸。片刻时间,李景源便将这鬼面将副帅揪了出来,一剑隔着千里将他斩落马下。

    鬼面将副帅重重摔在地上,身上伤痕密布,他挣扎着起身,吐出一口血水,紧紧握剑。

    李景源自千里之外走来,嘲讽道:“不逃了?”

    鬼面将副帅剥下脸上碎了许多的鬼面覆甲,露出一张满是旧伤的脸,不少都深可见骨,是昔年那位兵家圣人周钝留下的。不过以他半步九境的道行是可以抹掉这些伤痕的,但他没抹掉,只是以甲覆面。他要留着这些伤痕是要鞭策自己,等他将来跻身九境,向周钝找回场子。

    鬼面将副帅扯了扯嘴角,露出难看且复杂的笑容:“逃不掉,就不逃了,不过也不能这么干脆地死了。”

    鬼面将副帅身上当即血煞之气沸腾,他竟是以兵家特殊的兵解法门散道,将一身兵家真意汇聚那将才飞剑上,剑身之上浮现出一粒粒璀璨文字,密密麻麻,字数不少,连在一起,正好一部兵书。不是某位兵家圣人或者巨子的巨著,而是他自己编撰,是一身兵家大道的总结。

    他郑重其事地说出最后的遗言:“我名吴王矩,道号吴子,这一剑吴子兵法,请圣人接剑。”

    他双手祭出最后一剑,剑光四起,凡是剑光覆盖之地,处处是那厮杀的血腥沙场,已有九境气象。

    确实有资格让他接剑,但终究还不够。

    李景源一剑过去,万千沙场顷刻间都被轻易扯碎,那口有机会成为九境佩剑的飞剑‘将才’碎了。

    下一息,李景源出现在鬼面将副帅跟前,一剑横扫,将他的脑袋给削掉。

    一颗头颅眼中所见,天地只是不断翻转。

    头颅掉落在地,立马就被下一道剑光斩碎,耳畔响起系统提示音,才转身离去。

    他随意而行,只要看到山巅诡异,便朝着那个方向而去,顺带着将沿途诡异悉数斩了。

    冥血关的主帅金钧王座不知去向,两名副帅先后阵亡,诡异大军群龙无首,又士气大减,众多诡异已经开始打退堂鼓,如潮水般后撤。

    李景源一人在诡异大军中‘散步’,每一步落下,周围十里诡异当场死绝。

    战场诡异见到那提剑身影,唯有恐惧。

    ……

    冥血关右侧的黑暗深渊中,无数毁灭与无序的规则之下,一尊金色身影坐在金山上,一双粹然金眸望着战场,面色极为难看。

    他自然就是被打跑掉的金钧王座。

    从李景源返回战场后,他便通过黑暗深渊的遮掩靠近了冥血关,但并没有出手,只是作壁上观,亲眼看着李景源力挽狂澜,大杀四方,以一己之力,将上亿诡异大军杀的节节败退。

    在金钧王座坐下的金山上,其实还有一道不起眼地身影,是个一袭黑袍的女子,九分像人,长相普通。她盘腿而坐,腿上横搁着一根大枪,手里拿着雪白帕子正在认真的擦拭枪头。

    金钧王座低头看向身旁的黑衣女子,压抑着怒气道:“那吴王矩可是王座候选,我们诡异高原未来的兵家王座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被砍死?”

    黑衣女子嗓音沙哑,难听如磨刀,面无表情道:“王族候选而已,古往今来,高原上死了的王座候选还少吗?死了的王座候选,狗屁不是。”

    金钧王座幽幽叹息一声:“那我们啥时候动手?真要让他杀光冥血关大军?”

    黑衣女子语气冷血至极:“战场之上,生死自负,他要是愿意杀,都给他杀好了。”

    金钧王座惋惜道:“那里可有好些资质不错的儿郎,就这么白白死了,当真不可惜?”

    黑衣女子生冷回道:“与吾何干?”

    金钧王座无奈道:“你还真是铁石心肠。”

    黑衣女子挑眉侧目,看了金钧王座一眼,神色古怪道:“你这家伙也会妇人之仁?难怪一直卡在序列二十,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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