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章 张,载 (第1/2页)
天地间。
风雪骤然一静。
就仿佛,被江又男这番惊世骇俗言论给彻底吓住了。
“你个娼夫,你再说一遍?”李遂生目眦欲裂,几近彻底癫狂。
江又男盯着他笑:“我说要用一刀,将你们所有人,给埋葬到‘过去’,让你等彻底淹没在过往岁月之中,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在这之后,夜爻便成为一片净土。
“这里无道生之修,无恶修,无祟,无欺压良善之人。”
“只有烟火凡人,春耕秋收,生老病死,循世间本份活过一生。”
朝阳忽问:“然后呢?”
江又男抬头,望着虚空深处那不可描述的一隅影子,叹了口气道:“道生之‘目光’可是全汇聚我身上呢,不止有赌之道生,还有其余道生。”
“待做完一切之后。”
“我就寻上一僻静地方,将自己给杀死。”
“在死之前,穿上一身最华丽花旦戏袍,画上最美妆容,头戴金钗,尽量让自己死得好看一些,体面一些。”
“只要道生‘目光’一直汇聚于我的尸体上,夜爻之上的人,就永远也修不了道生,即使修了也不能用。”
李遂生当即恶声咒骂:“贱人,你可真毒啊,把所有人,甚至就连死后的自己都算计进去了。”
江又男回他:“不是我毒,是李十五毒,没他这一张脸谱,我还真做不到对自己这般狠。”
“至于现在……”
他第三次将骰子持起,捻在双指之尖。
“夜爻天地大人,这第四赌,我赌大。”
随着骰子落地,而后停下。
面朝上的,是一个四点,依旧江又男赢。
鸣泉怔怔望着这一幕,自语般问道:“你师父乾元子,若是让他和赌之道生本体对赌,能赢吗?”
没人回应于他。
唯有戏台之上,江又男持起那柄长刀,刀身依旧清冽如水,刀刃之上缠绕着一种叵测至极的银色光泽,就仿佛这种光泽,能切割开时间。
不止如此。
整个夜爻三十六州之地。
每一个平凡百姓手中,皆是凭空出现一把相同的刀,刀刃缠绕着相同银光。
江又男凝望远方,将这一幕幕尽收入眼底。
他的眉眼间,既有李十五的疯戾,也有属于花旦伶人的温婉,两两纠缠出一种诡艳的美感。
低声说道:“这一刀,我希望你们同我一起斩下去,将这受欺压苦日子,将横在头顶的三座大山,彻底埋葬于过去。”
“斩下旧岁,斩下神权,斩下代代逃不开的苦难轮回。”
而在夜爻三十六州。
一位位百姓望着手中突然多出的长刀,一阵手足无措,纷纷开口质问:“这……这刀,刀哪里来的?”
江又男声音,清晰在他们耳畔回荡:“这刀,是我递给你们手中的。”
百姓愣了一瞬,继续问道:“你是谁?”
江又男:“我啊,是搬山人。”
百姓:“搬山人是什么?”
江又男温和而答:“搬山人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愿意站在平凡百姓这一头,愿意为众生扛苦难,挡风雪的人。”
“是在神明高高在上,恶修肆意横行,道生权柄把玩命运的时候,不求香火供奉,不要金银酬报,把本该属于你们的日子,亲手交还到你们自己手里的人。”
江又男的声音穿过漫卷风雪,落进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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