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逃陪葬新娘×执念难消毒王爷5 (第2/2页)
形成了一排小摊,卖吃食的、卖杂货的、修鞋补衣的。
陆晚缇勒紧马缰,远远望着焕然一新的客栈,轻声低语:“他把我的客栈,照顾得真好。”
【那是自然。五年扩建两次,伙计雇了十数人,客源遍布三国,生意比你经营时期还要红火数倍。】
陆晚缇翻身下马,牵着马缓步走向客栈大门。门口值守的小伙计眼疾手快,立刻快步迎上来,笑容热情:
“客官可是住店?还是打尖歇脚?一共几位?”
“一人住店。帮我把马喂好,多加些豆料。”
“好嘞,客官里边请。马匹交给小的,保管喂得妥妥当当。”
三岔口客栈大堂人声嘈杂。靠窗一桌是几个走镖的汉子,佩刀立在桌边,扯着嗓子划拳喝酒,喧闹声此起彼伏。
中间两桌坐着赶路的商贩,只顾低头快速扒饭,偶尔抬眼扫一下门口。
角落两个佩剑江湖客最为安静,面前一碟花生、一壶老酒,慢悠悠浅酌。
后厨灶台噼啪作响,锅铲碰撞铁锅的脆响接连不断。
伙计端着热气腾腾的菜盘穿梭席间,嘴里不停吆喝:“借过借过,热菜烫手,劳烦让一让。”
柜台后,二十来岁的账房先生垂着眉眼,指尖拨动算盘,噼里啪啦规整利落。
一个小跑堂快步凑到柜台边,压低声音:“陈先生,天字号房的客人刚传话,要再加一壶好酒。”
账房头都没抬,笔尖稳稳落在账本上:“单独记账。一壶算一壶的银钱,别记错了。”
小跑堂应声跑向后堂。
陆晚缇立在客栈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大堂每一处角落。
柜台前没有熟悉的身影,堂中食客里没有,后厨门口探头张望的厨子也不是她要找的人。
她在心底唤了一声:“七七,人呢?你不是说他一直在客栈里?”
【宿主,他方才旧毒复发吐血了。此刻在后院房间,让随行侍卫看着调理。】
陆晚缇抬手摸了摸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早就跟他说过,系统特制的毒,神医根本解不了。这毒不折磨人,就是逐年侵蚀内腑。
第五年容易反复吐血,只能靠大量进补气血稳住。六年是死线,熬不过去就彻底没救。”
她顿了顿,轻声追问:“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