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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5章 那一扇融玉门 秦九真用真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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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05章 那一扇融玉门 秦九真用真心开了 (第2/2页)

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环,将整个高台圈在中间。

    “邪玉阵!”沈清鸢脸色骤变,“他在外围布的九层邪玉阵是假的,真正的阵在这儿等着呢。”

    夜沧澜哈哈大笑:“聪明。外头那九层阵是障眼法,骗你们以为阵在外头。真正的阵眼,就是我手里这面镜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镜面漆黑,镜背刻满血色符文。楼望和的破虚玉瞳扫过去,镜子里竟有无数张人脸在扭曲嘶叫。

    “伪透玉镜。”楼望和牙关咬紧了。

    “有眼力。”夜沧澜把镜子往空中一抛,铜镜悬在玉母正上方,镜面射出一道黑光笼罩玉母,“龙渊玉母的能量,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黑光一照,玉母表面的金色秘纹忽然暗了一瞬,整块巨型原石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穹顶开始簌簌往下掉石头,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整个圣殿摇摇欲坠。

    沈清鸢反应最快,双手结印往弥勒玉佛里灌入血脉之力,玉佛金光大盛,撑开一道光罩挡在众人头顶。仙姑玉镯飞回她腕上,镯身绿光大涨,与玉佛之光连成一片。

    “望和,三玉共鸣!”沈清鸢喊。

    楼望和闭眼,破虚玉瞳的金光从眼底溢出,三道光芒——瞳光、佛光、镯光——在半空中交汇,拧成一股三色光柱,狠狠撞向伪透玉镜。

    轰的一声,铜镜被撞得偏了半尺,黑光歪到一边。夜沧澜脸色一变:“你们以为三玉共鸣就能破我的邪玉阵?做梦!”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在镜面上,铜镜黑光暴涨,十二面黑玉旗同时炸开,黑气凝成十二条巨蟒虚影,朝三人扑来。秦九真首当其冲,被一条黑蟒撞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丈远,后背砸在玉母石壁上,闷哼一声滑下来,嘴角渗血。

    “九真!”楼望和要过去拉他,被另外两条黑蟒缠住去路,破虚玉瞳连续发射金光,一条黑蟒被洞穿,另一条却绕到侧面咬住他左臂。楼望和疼得眼前一黑,透玉瞳的金光黯淡下去,三色光柱立刻溃散了。

    沈清鸢一个人撑着光罩,咬得嘴唇出血:“望和,它咬你你别管,继续共鸣!光柱一断咱们全完!”

    秦九真靠在玉母石壁上,手背上的融玉引忽然烫得像块烙铁。他低头一看,龙纹在发光,跟玉母表皮的秘纹频率一模一样。他脑子里猛地闪过那碗过桥米线的画面——那个磨玉老头接过碗时,手上全是茧子,捧碗的姿势像捧一块稀世珍宝。

    “老前辈!”秦九真也不管融玉门那个声音听不听得见了,扯着嗓子喊,“你说这玩意儿认真心!我真心问一句——玉母现在什么心情?”

    手背龙纹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虎口蹿上脑门,秦九真眼前一花,恍惚间竟“看”到了玉母内部的景象:一团金光被十二条黑气死死缠着,越勒越紧,金光里有个模糊的兽形在挣扎,那东西跟玉麒麟有点像,但更小、更虚弱,像只受了伤的小狗。

    “它被勒住了!黑气缠着它!”秦九真大喊,“望和,黑气最粗的那根在它左肋底下!你打那儿!”

    楼望和根本没有犹豫的工夫,破虚玉瞳金光全开,对准秦九真喊的方向就是一束。金光穿过玉母表皮,精准命中左肋位置,缠在那儿的最粗一条黑蟒虚影应声断裂。玉母嗡鸣声陡然拔高,表面秘纹金光暴涨,反灌进伪透玉镜里,铜镜咔地裂了一道缝。

    夜沧澜脸色终于变了:“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玉母内部——”

    “老子猜的!”秦九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嘿嘿笑了两声,“我哪知道为什么,就瞎蒙的。你管得着吗?”

    夜沧澜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喷在裂缝上,铜镜强行愈合,但十二面黑玉旗已经碎了三面,邪玉阵的封锁出现缺口。楼望和抓住这一瞬,咬牙忍着左臂剧痛,再次催动三玉共鸣,这一回沈清鸢把玉族圣印也祭了出来,四道光芒拧成一根麻绳粗的光柱,轰隆一声砸在铜镜正中央。

    铜镜碎成八瓣。

    夜沧澜惨叫一声被震飞出去,黑斗篷在空中裂成碎片,露出底下一张中年人的脸,平平无奇,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他爬起来还想拼命,可邪玉阵已破,十二条黑蟒虚影纷纷消散,十二个黑衣人全被反震之力掀翻在地。

    “楼望和,我记住你了!”夜沧澜掏出一枚黑玉符捏碎,整个人化作一团黑烟钻进地下不见了。十二个黑衣人紧跟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圣殿的震动渐渐停了。玉母表面的秘纹恢复了平稳流动,金光柔和地包裹着整块原石,像母亲哄孩子睡觉。

    秦九真瘫在地上直喘气:“我他娘的……刚才那一下,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

    沈清鸢收了玉佛和玉镯,蹲下来给他搭脉,眉头皱起来:“内伤不轻,黑蟒那一下震得你肺经移位,回去得躺半个月。”

    “半个月?”秦九真眼睛一瞪,“老子刚立了大功,你就让我躺半个月?你怎么不说让我吃半个月米线呢。”

    楼望和左臂吊着,用右手拍了拍秦九真的肩膀,笑了:“米线管够。回去请你吃三碗。”

    “你说的啊,过桥的,不是小锅的。”

    “过桥的。”

    玉母忽然又嗡了一声,秘纹上浮出几行古玉文,沈清鸢凑近一看,念出声来:“三玉归位,龙母初醒。欲启真印,三考已过,往东南三十里,玉虚洞天,寻上古玉钥。”

    “东南三十里?”秦九真掰手指头算了算,“那不就是玉麒麟那破山洞再往里头走?”

    “你知道?”楼望和问。

    “我猜的。反正那麒麟祖宗让我喂了半天的火玉髓,总该给点面子带个路吧。”秦九真往地上一躺,四仰八叉的,“让我先躺一炷香的,实在动不了了。你们谁有吃的,先给我塞一口,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沈清鸢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干粮递给他,秦九真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老沈,你这干粮能不能放点盐?淡出个鸟来了。”

    “下回给你带酱牛肉。”

    “真的?那你顺便再带点花椒面。”

    楼望和靠在玉母石壁上,看着这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蹲着,满嘴胡说八道,忍不住笑了。玉母的秘纹金光映在他们脸上,暖融融的,像冬天火塘边的光。

    他心里明白,这一仗没白打。夜沧澜跑了,但邪玉阵破了,伪透玉镜碎了,黑石盟在玉墟的布局被彻底搅乱。更要紧的是,秦九真误打误撞跟龙渊玉母搭上了线,往后玉母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们能提前知道。

    但他也清楚,夜沧澜这个人记仇,跑得越狼狈,回头咬得越狠。下一回碰面,怕是不好收拾。

    “走吧。”楼望和站起来,把秦九真从地上拽起来,“玉虚洞天,上古玉钥,找着了再说。九真你走中间,我扶着你。”

    “你扶我?你左胳膊还滴着血呢。”

    “那你扶我。”

    “咱俩互相扶着吧。”秦九真嘿嘿一笑,搭住楼望和右肩,“老沈你在前头开路,我跟望和给你断后,有黑石盟的孙子冲出来,我先拿融玉引烫他丫的。”

    沈清鸢走在前面,回头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超过一炷香?”

    “不能。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正形,你让我正经,我反而干不了活。”

    三个人歪歪斜斜地往圣殿外走,玉母的金光照在他们背上,拖出三道长长的影子。圣殿外头,天光正好,风里带着昆仑山雪水的凉意,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也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

    秦九真鼻子抽了抽:“这味儿……跟滇西街上那家米线铺子门口一模一样。”

    “你又饿了?”

    “废话。刚才打那一架,消耗太大。”

    沈清鸢笑出了声,楼望和也跟着笑了。三个满身是伤的人,就这么一路笑着往东南走,影子拉得老长。

    江湖上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路是走出来的,饭是抢着吃才香。人这一辈子,能碰上几个愿意跟你互相扶着走道儿的,比龙渊玉母稀罕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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