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整顿内部,铁腕治军 (第2/2页)
出话。
李山河坐到他的位置上,把那沓美元摊开。
“你跟外人说仓库位置,给他们工人名单,还把高桥团队的行程卖出去,一共拿了多少?”
“我没卖高桥先生的行程。”
“纸在猎屋里。”
“李总,我就是一时糊涂。”
“厂里给你的工资少了?”
“没少。”
“你家孩子看病没钱?”
“也没有。”
“那你图什么?”
周福生低着头,手掌抓着裤缝。
“我干了十几年仓储,厂子越做越大,魏向前一句话就管我,俺也去心里不服。”
魏向前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你不服,可以找我说。”
“说了有用吗?”
“你想要位置,拿本事来争,拿厂里的命门去换钱,你也配跟我谈不服?”
周福生抬起头,嘴硬道。
“俺也去没害厂子。”
李山河把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周福生把厂区后门的钥匙交给皮夹克男人。
“这是什么?”
周福生不说话。
“你还没来得及害。”
李山河站起身。
“赵刚,交公安,按盗窃商业机密和危害生产安全办。”
“李总,俺也去跟你打江山的!”
“山河集团开张那天,你在仓库扛过三天箱子。”
“俺也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厂里给过你房子,给过你工资,给你孩子安排过学校。”
李山河盯着他。
“苦劳不是免死牌。”
赵刚把人带走,周福生走到门口还在喊。
“李山河,你这么办,往后谁还敢给你卖命!”
屋里安静下来。
魏向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乱翻。
“二哥,周福生一走,仓储这边得补人。”
“谁能顶?”
“库房有个小伙子叫韩建国,退伍兵,账目清楚,人也稳。”
“叫来。”
十分钟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进了办公室,军绿色棉袄洗得发旧,鞋面沾着雪水。
“李总。”
“周福生的事听说了吗?”
“听说了。”
“仓储主管敢不敢干?”
韩建国愣了愣。
“俺也去没当过主管。”
“会不会管货?”
“会。”
“敢不敢得罪人?”
“该得罪就得罪。”
李山河把钥匙放到桌上。
“从今天起,你管仓储,工资翻一倍,账和钥匙分开保管,任何货物进出,至少三个人签字。”
韩建国没去拿钥匙。
“李总,我有个要求。”
“说。”
“我想带两个战友进来,一个懂车,一个懂电焊,家里都困难,人品我担保。”
“让他们明天报到。”
韩建国这才拿起钥匙。
“俺也去干不好,你撤我。”
“干不好就撤,干得好就往上提。”
李山河转身出了办公室。
厂区广播响起来,工人陆续往食堂走。
魏向前跟在他身后。
“二哥,这回要查到什么程度?”
“所有管理岗重查。”
“采购,仓储,运输,财务,保卫,一个都不漏。”
“查出的人怎么办?”
“贪小钱的,退钱走人。吃里扒外的,交公安。敢碰技术资料和工人名单的,按重罪办。”
老周的车停在厂门口。
他从车里下来,走进车间,看见新贴出来的规章,又看见周福生被押上警车。
“动作够快。”
“厂子大了,人心就杂。”
“你这回办了老功臣,不怕底下人寒心?”
李山河停在车间门口。
机器还在转,工人把新电源板送上流水线。
“愿意踏实干活的,我让他挣钱,让他住上房,让孩子进学校。”
“想拿厂子换钱的,留着只会害更多人。”
老周看了他片刻,点了点头。
“上面原本还担心,你手里的产业越多,尾巴越翘。”
“现在呢?”
“现在他们该担心的,是外头那些人还能不能钻进来。”
赵刚快步从外面进来,手里攥着刚破译的电报。
“二哥,猎屋电台接到的回信破出来了。”
李山河接过纸。
电报只有两行。
朝阳沟计划失手,转查北京保险柜。
第三把钥匙持有人,已经进入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