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4章 灵薯成精,魇厨夜袭,野猫助战 (第1/2页)
盐水泡到第二天晚上,出事了。
巴刀鱼按照发芽土豆——不对,小木——的说法,找了个不锈钢大盆,兑了半袋粗盐,把二十一块木灵地薯全泡进去了。普通土豆另搁一个筐,也撒了盐,但浓度减半,怕给泡死了。
头一天没啥动静。木灵地薯们在盐水里安安稳稳泡着,表皮青色纹路亮一阵暗一阵,像在打瞌睡。小木——就是最开始那个发芽土豆——搁在最上头,芽眼处冒了点小绿尖,巴刀鱼以为它要发芽,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绿尖缩回去了,倒是在土豆屁股上鼓了个包,跟被蚊子叮了似的。
娃娃鱼蹲盆边上跟它聊天:“小木说它屁股痒。”
“那是它在适应盐水渗透压,表皮角质层被泡软了,灵气往外渗,正常的。”巴刀鱼一边翻锅一边说,“跟人泡澡泡久了手指头起皱一个道理。”
“它说它不想要这个道理,它想要挠痒痒。”
“你拿棉签给它蹭蹭,轻点,别把皮蹭破了。”
娃娃鱼真去找了根棉签。酸菜汤从后厨门口探进半个脑袋,看见这一幕,扭头冲巴刀鱼喊:“你店里这都什么画风?给土豆挠痒痒?我是不是还得给它做个马杀鸡?”
“你闲得慌就去把门口那筐普通土豆也翻一遍,看看有没有沾上灵气变异的。”
酸菜汤骂骂咧咧去了。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巴刀鱼刚把店门关了,准备把泡好的木灵地薯捞出来晾干,明天做第一批木灵地薯泥。他刚把盆盖掀开——
“嗖”的一声。
小木蹿出来了。
字面意义上的蹿。那块发芽土豆从盆里弹起来,蹦了半米高,落在灶台上,屁股上那个鼓包“啵”地裂开,钻出一根嫩绿色的藤蔓,藤蔓顶端两片小叶子上各顶着一颗露珠,露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色。
“卧槽!”酸菜汤往后跳了一步。
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顺着灶台边缘往外爬,每爬一寸,藤节处就冒出一片新叶子,叶子展开的瞬间带出一股清甜的木系灵气,闻一口跟喝了杯鲜榨甘蔗汁似的,甜得人后槽牙发酸。
娃娃鱼鼓掌:“小木说它憋坏了!它在盐水里泡了两天攒了一肚子灵气,现在要长个子!”
“长个子也不能在灶台上长啊——”巴刀鱼伸手去拔,藤蔓灵活地一扭,躲开了,顺着墙缝往上爬,爬到抽油烟机管道上绕了两圈,又往下垂,钩住了吊柜把手。
三分钟不到,后厨多了一棵一米多高的土豆藤。
紧接着,盆里剩下的二十块木灵地薯也开始躁动。先是最上头那块拳头大的薯王——表皮裂开一道缝,缝里钻出三根藤,齐头并进往三个方向爬,一根冲向洗碗池,一根爬上冰箱顶,一根直奔后门。
然后是十九块小的。一人冒一根藤,十九根藤在厨房里交织成一张绿网,锅碗瓢盆全被缠上了,菜刀架子上挂着两根藤,调料瓶被藤蔓卷起来悬在半空晃荡。
酸菜汤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啃完的黄瓜,目瞪口呆:“巴刀鱼你家土豆造啥反了。”
“你家土豆才造啥反。”巴刀鱼一边扯身上的藤一边喊,“娃娃鱼,跟它们说别爬了!再爬厨房就变成热带雨林了!”
娃娃鱼蹲在盆边跟木灵地薯王谈判:“薯王叔,你冷静,你听我说——不是不让你长,你换个地方长行不行?比如后院?后院有土有阳光,你带着你弟弟妹妹们去后院扎根,想长多高长多高——”
薯王藤尖点了点,又摇了摇头,娃娃鱼翻译:“它说后院有野猫,它怕被刨出来吃了。”
“野猫我搞定!你让它们先去后院!”
薯王犹豫了两秒,藤尖一摆,十九根小藤齐刷刷调转方向,朝后门爬去。巴刀鱼赶紧拉开后门,藤蔓流水一样涌出去,在后院泥地上扎了根,眨眼工夫搭起半人高的绿棚子。
厨房里还剩小木那根主藤没动。小木蹲在灶台上,藤尖顶着两片叶子晃来晃去,娃娃鱼听了一会儿,说:“小木说它不想去后院,它想留厨房。它说厨房暖和,而且它喜欢闻你炒菜的油烟味。”
“油烟味有什么好闻的?”
“它说闻着有家的感觉。”
巴刀鱼心里一软,嘴上还硬:“行吧行吧,留厨房可以,但你得听话,别爬抽油烟机,那儿油垢多,你叶子沾上油不好洗。”
小木藤尖点了点,乖乖缩回去,缠在灶台边一根闲置的暖气管上,安分了。
折腾完已经半夜十二点。巴刀鱼瘫在椅子上,酸菜汤把地上散落的锅碗瓢盆捡起来归位,娃娃鱼蹲后院跟薯王叔聊天,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然后前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踹门的是个光头。巴刀鱼认识,菜市场冷链车驾驶室里那位,食魇教的“魇厨”,左手缺三根指头。光头身后跟了八个人,这回没拿棒球棍,每人拎着一口黑锅,锅底朝外,锅沿上刻着魇字纹,往外渗紫黑气。
“巴老板。”光头搓着光溜溜的头皮,笑得跟砂纸磨锅底似的,“贺老六回去说了,你手里有二十一块木灵地薯。我们教主说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交出来,要么我们把你这店连锅端了,连你厨房里那棵新长出来的小树一起端。”
巴刀鱼看了眼灶台边的小木。小木的藤尖正瑟瑟发抖,两片叶子合拢了把自己包起来。
“你们食魇教是不是有毛病?”巴刀鱼站起来,顺手把桌上那盆泡土豆的盐水端手里,“大半夜踹人店门,就为了几块土豆?你们教主缺微量元素直说啊,我送他两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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