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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2章 五行灵材之土,菜市场里挖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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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22章 五行灵材之土,菜市场里挖灵根 (第2/2页)

不急不行。”巴刀鱼把苔藓那块墙拿记号笔圈了个圈,在圈里写了“土”字,“五行灵材,木火水金全断了,土就这一处。镇界宴少一行灵材就炼不成。炼不成镇界宴,黄片姜就白教我了。”

    提起黄片姜,酸菜汤脸色沉了沉:“那老东西到底怎么回事?上回在协会档案室,我翻到张旧照片,他年轻时候穿的袍子上绣的徽记,跟食魇教左护法的徽记一模一样。”

    “你确定?”

    “我拿手机翻拍了,回头给你看。一模一样。连绣线的走向都对得上。”

    巴刀鱼沉默了一会儿。菜窖里的霉味往鼻子里钻,手电光打在苔藓墙上,绿莹莹的光折回来,照得他脸上半明半暗。

    “这事儿先别跟娃娃鱼说。”

    “为什么?”

    “她读心。她要是心里存了疑,见了黄片姜的面儿就藏不住。黄片姜精得跟猴似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咱在防他。到时候他要么跑,要么翻脸。不管是哪样,五行灵材就少一个人帮咱找。”

    酸菜汤想了想,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那要是他真是食魇教的人呢?”

    “那他教我的那些东西是真的。”巴刀鱼把手电关了,菜窖里只剩苔藓的微光,“镇界宴的方子、灵材的辨认法、意境的运功法门,他教这些的时候没糊弄。一个人对你好不好,不能光看他说什么、穿什么,得看他给不给你吃饭的本事。”

    酸菜汤琢磨了一下:“你这人,心眼多,但不坏。”

    “这话听着不像夸我。”

    “夸呢。夸你心眼多还不坏,这是最高评价了。”

    两个人顺着铁梯爬上去,巴刀鱼把铁皮门重新锁好。出了菜市场,日头偏西了,街面上的铺子陆续亮起灯来。酸菜汤骑上他那辆破三轮先走了,说去城北拉土豆。巴刀鱼站在菜市场门口,把蛇皮袋里最后几个没卖完的土豆分了两个给看门的老刘头。

    老刘头接了土豆,凑过来压低嗓门:“小鱼啊,今天下午有个生人来市场转悠,问你那间铺子租不租。”

    “什么样的生人?”

    “男的,三十来岁,穿黑夹克,手上戴个挺大的银戒指。他说是做食材批发生意的,想在这片找个门面。”

    “你咋说的?”

    “我说铺子有主儿了,人家正干着呢。他笑了笑走了,走之前还拍了张你那铺子的门脸照片。”

    巴刀鱼心里一动,脸上没露:“谢谢刘叔。下回他再来,你帮我记下他车牌。”

    “记了。尾号479。灰色面包车。”

    巴刀鱼跟老刘头道了别,拐进巷子往回走。走到半路掏出手机给娃娃鱼发了条语音:“你在哪儿?没事别回铺子,去酸菜汤家里等我。有人摸我的点了。”

    三十秒后娃娃鱼回了一条,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有风声:“我在城南玄界缝隙边上。他们巡逻换班了,换上来的人里有银戒指。跟菜市场那个是同一伙。”

    巴刀鱼脚步一顿。

    “几个?”

    “五个。领头的不是银戒指,是个女的,戴黑纱手套,走路的步子跟你教我的那个‘破军步’一模一样。”

    破军步。巴刀鱼只教过三个人。酸菜汤、娃娃鱼,还有——黄片姜。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兜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走到转角处忽然停住,对着墙根底下抽烟的一个瘦子开了口:“兄弟,借个火。”

    瘦子递过打火机,手却在抖。巴刀鱼接了火,没点烟,把打火机举到瘦子脸跟前一照:“银戒指呢?摘了?”

    瘦子脸色一变,手往腰里摸。巴刀鱼膝盖一顶,把人顶在墙上,手肘压住他脖子:“别动。动了我不好收手。”

    瘦子挣扎了两下,被压得死死的,哑着嗓子喊:“你不敢动我!食魇教的人就在附近!”

    “我知道。”巴刀鱼把他腰里摸出来的折叠刀卸了扔地上,“所以才让你别动。你喊一声,我就得跑。我跑了,你就得背锅。你们教里对办事不力的人怎么处理来着?我记得是扔进玄界缝隙里喂魇兽吧?”

    瘦子不喊了。

    巴刀鱼把他翻了个面,揪着领子问:“你们盯我几天了?”

    “……三天。”

    “谁派的?”

    “银戒哥。他就是这片的小头目。”

    “戴黑纱手套的女的呢?”

    “那是总坛来的!比银戒哥大两级!你赶紧把我放开,她就在后面巷子里——”

    话没说完,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很稳。一步是一步的,落地不带晃的。

    巴刀鱼松开瘦子,往后退了五步,把瘦子挡在身前。巷子尽头拐进来一个女人,黑纱手套,黑风衣,头发扎得一丝不乱。脸上没化妆,但五官轮廓硬得跟刀刻的似的。

    她看了巴刀鱼一眼,又看了瘦子一眼,开口声音不大,但巷子拢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放了他。我跟你谈。”

    巴刀鱼没放人:“谈什么?”

    “谈黄片姜。”她从兜里摸出一张照片,往前一递,“认识这个人吧?他教你的破军步,步幅比原版短了半寸。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把步法改了。为什么改?因为原版破军步有个致命破绽——第三步落脚的时候右肋门户大开。他给你改的那版,补上了这个破绽。”

    巴刀鱼没接照片,但心里翻了个个儿。破军步他练了小半年,一直觉得第三步别扭,原来黄片姜是故意改的,改了给他保命。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黄片姜当年也是这么教我的。”女人把手套摘下来,右手手背上有一道从虎口延伸到腕子的疤,“我是他收的最后一个徒弟。教完我,他就叛出食魇教了。教你的那套东西,是他改良过的第二版。我练的是第一版。”

    瘦子在巴刀鱼手底下小声逼逼:“姐,你能不能别跟他唠了……”

    “闭嘴。”女人跟巴刀鱼对视,“我今天来不是抓你的。我是来告诉你,黄片姜在城西地下通道被围了。围他的人是教里三个坛主,他撑不过今晚。”

    巴刀鱼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钟。眼睛不眨,不躲,瞳孔没放大。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女人把照片翻了个面,背面写了一行地址,递过来:“因为我练的是第一版,破绽没补。我想让他活着,把第二版也教给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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