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喊了声金豆子,又把锦衣卫吓跪了! (第1/2页)
“你是谁?”赵乾问出口,才发觉自己的语气缓和许多。
朱雄英没搭理他,走到那口即将被撬开的木箱前,伸出脚,在黏糊的烂泥上蹭了蹭:“这东西,是桐油、生石灰,混了马六甲毒草磨的烂粉。专防‘铁壳海蛆’。那东西爬上船,任你什么硬木全给蛀空。这药沾了皮肉,半个时辰起满血疹子,钻心抓挠,三天三夜下不来榻。”
朱雄英冲那两个拿铁撬的甲士一脸坏笑。“二位要是想在号房躺上半个月,尽管撬开看。”
甲板上两名甲士手里的铁撬悬在半空,下不来台。
赵乾背脊发凉,在锦衣卫当差十年,走南闯北,各色人等见过不知凡几。眼前这人,透着怪异。
海上漂来的落难客,张嘴就是南洋毒物?站在锦衣卫百户当面,盘条极顺,气度沉凝。
赵乾的视线扫过对方破损的衣领。
污迹遮盖处,几缕暗金色细线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大内云锦!
赵乾脑袋嗡的一响。
指挥使早先密令敲打过:京中有贵人对南洋军费存疑,多半要微服南下巡查,凡遇蹊跷者,宁放勿错!
再细看朱雄英的站姿。
双脚看似散漫踩在湿板上,重心下压,沉稳扎实,正是军伍里锤炼出来的硬把式。双手的茧子层层叠叠,分明是常年握笔掌印、弯弓执刃的主儿。
这哪是流民,分明是收起爪牙的猛兽。
赵乾手掌撤开,把佩刀按回鞘中,朝朱雄英抱抱拳:“原是驱虫的偏方,我等唐突了。”
扭头踹了陈五一脚:“还杵着作甚!既然是药泥,查个什么劲!收队!”
陈五满脸发懵。
刘老爷子、刘香莲和一众跑海汉子全看直了眼。
赵乾不再啰嗦,转身走向船舷,快要迈过跳板时,回身看了眼朱雄英。
那人不知何时端起一杯茶,那神情那动作,那神态,只有一个感觉,哪怕是自己所认识的最高贵的人物都和此人无法相提并论。
赵乾暗自思索,摘下腰间的黑漆腰牌,拍在陈五怀里:“交待刘家,凭这面牌子,在这霸港没人敢找茬。”
随后快步跃上巡检船,路过刘老爷子是在他耳边低语:“刘老,你这条破船接了通天的人物。好生伺候着,天大的造化在前头。再多嘴一句,这阵子手脚放干净点。高阳郡王正在王城大营巡视,为着马六甲的事正憋着邪火,撞上去谁也保不住你!”
快船荡开水浪,飞快远去。
甲板上刘老爷子双手捧着黑漆腰牌,一脸不可置信,我这没事,还摊上了富贵!
刘老爷子把黑漆腰牌高高托起,满脸堆着谄媚,不知道何时来到朱雄英身边:“先生,这物件……”
朱雄英看也不看:“他赏你的,自己收着。”
真接了腰牌,反倒受制于锦衣卫的规矩。留给商贾,那校尉反倒欠了天大的人情。这笔账,算的明明白白。
刘老爷子赶紧把腰牌揣入怀兜,死死捂住,这可是以后走这一条航线的报名的家伙啊!“先生,琉球港口是非多,要不采买齐备,咱们尽快扬帆?”
朱雄英立在船舷边,眺望码头处穿梭的披甲兵卒。
“不必慌。”
侧目看向刘老头。
“过来,把这港口里的动静、水师的排布、铁甲舰的来路,细细讲给我听。”
“尤其,”朱雄英顿住脚步:“锦衣卫忌惮的那位‘王爷’,究竟是何人物。”
刘老头压低嗓门:“先生慎言!那是高阳郡王朱高煦殿下!燕王府的二爷,掌着南洋水师半数精锐,脾气烈的能点着火药桶!”
“听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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