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35章 绝世魔典?(求订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335章 绝世魔典?(求订阅) (第1/2页)

    几日时间。

    姜景年带着柳清栀和艾莉雅,一路策马,进入宁城附近区域。

    当初所救的采药人夫妇。

    的确所言不虚。

    从东水州到东江州这一路,他们遭遇了不少走火入魔的妖人。

    大多都是附近县民、村民入魔,还有少部分是山匪。

    总体而言。

    这荒郊野外比起半月前,危险了数倍不止。

    「屍毒门的门主任无情,晋升武圣都没多久。」

    「这走火入魔之辈,就算出现的再频繁,也得需要数个月,甚至一两年的缓冲时间。」

    坐在汗血宝马上的柳清栀,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姜景年摇了摇头,「这事情,必然有诸多魔门在推波助澜,他们或许————早就预料到了这麽一天。」

    短短时间内。

    入魔之人暴增,人为痕迹太重,这绝对有魔门妖人在背後活跃。

    还不止一家。

    只是。

    让他有些不解的是。

    血月仪式的天人之门,并不是固定某位路尽级强者的。

    也就是说,任无情能晋升武道天人,只是巧合。

    为何这些魔门,却似乎早有准备?

    这里面,莫不是还有什麽我不知晓的黑幕?

    姜景年即使可以擢升视野,又有词条内容的情报,对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有些疑惑。

    三人来到宁城周边後。

    第一时间并未回池云崖。

    而是先进宁城,前往瞿家所在街区。

    血月仪式之後,姜景年与斯特林家族、李家的仇怨,已经彻底摆上了台面。

    池云崖被围剿,两位道主重伤,宗门元气大伤。

    他必须尽快整合手中可用的力量,以瞿家为支点,撬动宁城的局面,对钱家等勾结洋人的世家发难。

    这是他简化宏愿的目标之一。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穿过几条熟悉的街巷,在一座挂着白幡的宅邸前勒住缰绳。

    姜景年一愣。

    瞿家大门敞开,门楣上挂着黑白挽联,门前的石狮子也被系上了白布条。

    几个穿着麻衣的仆役正在门口烧纸钱,纸灰在暮色中打着旋儿,飘散在空气里,带着一股浓烈的哀恸气息。

    姜景年翻身下马,脸色微变。

    门口的管事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是瞿家的老人了。

    他正低头往火盆里添纸钱,余光瞥见有人靠近,抬起头来,「今日瞿家————你?」

    话才开口,便看清了来人的脸。

    那老管事浑身一震,手中的纸钱「啪嗒」掉进了火盆,溅起几点火星。

    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发出一声惊呼,「姜————姜少侠?!您、您还活着?!」

    老管事连忙站起身,也顾不上拍打膝盖上的灰烬,快步迎了上来,深深鞠了一躬:「老奴见过姜少侠,您————您快请进!快请进!」

    瞿家高层对姜景年是什麽态度,他这种阅人无数的管事,自是心里门清。

    这瞿家,最近发生什麽事了?

    姜景年压下心中的疑惑,将马匹的缰绳交给旁边的仆役,带着柳清栀和艾莉雅快步踏入瞿家大门。

    一进门,那股哀恸的气息更加浓重。

    庭院里设着灵堂,白幔低垂,烛火摇曳,香烛的气味混合着纸钱焚烧的烟尘,弥漫在空气中。

    几个披麻戴孝的瞿家人正在灵前烧纸,低声啜泣。

    姜景年的目光,扫过灵堂正中摆放的几口棺材,心头一沉。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灵堂侧面快步迎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瞿川衡,他穿着一身孝服,腰间系着草绳,神色憔悴。

    跟在他身後的,是他姐姐瞿映水,同样一身孝服,面色苍白,眉宇间带着浓浓的疲惫o

    瞿川衡看到姜景年,先是一愣,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姜景年的手臂,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姜兄!你————你真的还活着?!」

    「最近江湖上,传你在金陵城闹了好大的动静,还有人说你死在血月灾劫里了,也有人说你被洋人贵族打死了,说什麽的都有————」

    「我、我差点就信了!」

    两地毕竟相距千里之遥。

    短短时间里,江湖传闻到了宁城这边,多有失真。

    不过收集到的各种情报里,不论过程如何描述,最後的定论都是姜景年已死,无非是死法各有不同。

    「侥幸活了下来而已。

    姜景年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川衡,先不说这个,瞿家这是怎麽回事?是钱家带人打进来了?」

    瞿家现在成这副场景。

    他第一反应,就是钱家的报复。

    瞿川衡闻言,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了。

    他与身旁的瞿映水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愧疚。

    「姜兄————」

    沉默了片刻後,瞿川衡才低下头,声音艰涩:「我们对不起你啊!」

    姜景年脸色骤变。

    听到这话,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五叔瞿瑜之。

    他之前在宁城时,虽然得罪了不少势力,但那终究只是小打小闹。

    冲突局限於年轻一辈。

    可在东水州的血月仪式里,他触及了许多势力的根本利益。

    连带着池云崖都受牵连,直接被洋人贵族围攻了。

    在这种情况下。

    那些洋人贵族和敌对势力,若要报复他,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完全有可能。

    毕竟。

    血月仪式过後,外界都在传他已经死了。

    「我五叔怎麽了?!」

    姜景年的声音冷了下来,一股凌厉的气势,不自觉地逸散出来,「是不是那群洋人贵族,还是钱家的人,对他下手了?」

    瞿川衡摇了摇头,脸上的苦涩更浓:「姑父他还好。只是————」

    他咬了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开口说着,「巧芸姑姑,还有兰兰她们————已经遭遇不测了。」

    姜景年微微一愣。

    「出了这事後,姑父他已昏厥了几次,不过在我们的照看下,状态总算是稳定了下来,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瞿川衡补充道,声音很低。

    姜景年皱起眉头:「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说清楚。」

    瞿川衡沉默了片刻,似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就是前些日子的血月灾劫,两东地区的上空,都浮现出了血月虚影。」

    「那一夜天有二月,血月升降,月亮显盈亏异相的时候————兰兰她,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就走火入魔了。」

    「一夜之间,她就连破三阶,晋升成了炼髓阶的武师。」

    瞿川衡的声音很低,有着说不出来的沉重,「她入魔後,杀了巧芸姑姑。姑父当时刚好起夜去了茅房,躲过一劫。」

    「後来兰兰从阁楼里出来,见人就杀。香香妹子她————也死了。还有一些护院,以及几个内气境的叔叔过去阻拦,也被她重伤。」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余悸,「姜兄,兰兰入魔之後,虽然只是炼髓阶,但那些杀招使出来,威力比寻常内气初期还要强。」

    「她使的是一手极其诡异的太阴剑法,月光划过,人身上就凭空出现月光裂缝,冻结全身,连内气薄膜都隔绝不了这种剑意。」

    「後来我父亲赶到,下了狠手,她半边身子都被打碎,但还是重伤逃走了。族中高手

    追杀了一段距离,然而如今形势不明朗,不敢出动太多人,便又撤了回来。」

    姜景年听完,整个人直接陷入了沉思。

    身後的柳清栀也微微蹙眉,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瞿家这个日渐落寞的世家,居然出了这等变故?

    一个不通武学的少女,一夜入魔,便能逆伐内气境高手?

    这怎麽看都不对劲。

    他们一路从东水州过来,也见了不少走火入魔之辈,绝无可能有这等实力。

    不然这东南各州。

    乾脆沦为魔窟算了。

    「瞿兰兰不通武学,即使走火入魔,也不可能这麽厉害,能逆伐内气境,这已经超出常理了。」

    姜景年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向瞿川衡,「你们瞿家本身,是不是存在什麽问题?」

    瞿兰兰读书的确不错。

    只是充其量只是悟性好,然而根骨却非常一般。

    悟性再好,根骨普通,练武也需要很长的水磨功夫。

    再加上缺乏实战,就算走火入魔,能对付一两个炼血阶武师,都算顶天了。

    怎麽可能一夜之间,就逆伐内气境的高手?

    瞿川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一两个月前,我架不住兰兰的软磨硬泡,给了她一本最基础的拓印本《唤月移形武师详解》。」

    「那本功法,源自祖传功法的小部分内容,描述不全。连晋升炼髓阶武师都难,按理说,就算入魔,也没有多大威胁才是。」

    姜景年眉头微皱,「区区一本下等的基础武学,就算入魔也没什麽战力。怎会如此?

    你家这祖传的武学,是不是有问题?」

    瞿川衡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回答,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一旁的瞿映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莫名的沉痛:「姜小哥有所不知,这是我瞿家最大的丑闻。」

    「祖传的上乘武学《唤月移形真功》,其根本观想图,已经被封存了很多年了。」

    「这是因为在多年前,瞿家大房的赘婿,带了两个以前的亲戚来瞿家,就是被大房偷偷传了这门祖传真功。」

    「那两人在晋升内气境後期的时候,也是走火入魔,出了杀亲绝爱的惨事。」

    「当时很多叔叔伯伯,还有一位最有希望晋升宗师的长辈,都死於那次事件中。瞿家自此断了希望,落寞至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没想到时隔多年,五房也出了这事。」

    瞿川衡摇了摇头,满脸困惑:「我实在想不通,这完整真功有观想图,会走火入魔也就罢了。」

    「可那武师的简化版本,内容都改了不少,很多族人甚至一些护院都在修炼,怎麽就偏偏兰兰出了问题?」

    姜景年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没想到,这瞿家赘婿噬主的惨案,根源竟在这。是功法的问题,而非完全是人的问题。」

    在这个时候,他不由想起大半年前,瞿巧芸正是拿这件事劝阻五叔,不让他进入武馆练武。

    让他被逼无奈,只能另想其他办法,加入了通达镖局。

    没想到这最後,瞿巧芸竟死在了亲生女儿的手中。

    这世事无常,莫过於此。

    姜景年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复杂情绪,抬起头,「我先去看看看五叔的情况。」

    「至於你们瞿家的真功,或许并非只是上乘武学那麽简单。有可能,内藏部分绝世魔典。」

    「传闻这种魔典,往往有择主之能。到时候,我来看看。」

    瞿川衡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姜兄,这不符合我瞿家的族规。父亲和族老已经决定,要将这门祖传真功彻底销毁了————」

    他话未说完,身侧的瞿映水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某种深意。

    瞿川衡与自家姐姐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吧。」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山县,曾家。

    夜色沉沉。

    云淞河支流在宅院外静静流淌,水面倒映着沿岸零星的灯火。

    曾家宅邸占地极广,沿河而建,高墙深院,在夜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

    几道身影沿着河岸,来到宅邸附近。

    徐白景和曾之鸿两人,此刻的模样可谓狼狈至极。

    衣衫褴褛,面容枯黄憔悴,眼窝深陷,好似大病初癒一般。

    两人虽然把身上仅存的宝药吃完,恢复了一些状态,但损伤的根基,一时半会也调理不回来。

    他们脚步虚浮,神色疲惫,哪里还有半分道脉真传的风采。

    在两人身後,跟着一个裹在宽大黑袍里的身影。

    那人身形高大,大半张脸都隐在斗篷的阴影中,只露出一个略显方正的下巴,和一小片灰黄色的皮肤。

    他步伐沉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一头杀机内敛的凶兽。

    咚咚!

    曾之鸿站在後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响了侧门的门环。

    片刻後,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管事探出头来,借着门檐下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的

    脸,不由得吃了一惊:「之鸿少爷?!您————您怎麽弄成这副模样了?」

    「别声张。」

    曾之鸿压低声音,「开门,我有要事面见姑奶奶。」

    老管事目光扫过三人,在最後那个黑袍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不敢多问,连忙打开了侧门。

    三人鱼贯而入。

    宅邸深处,一间密室之中。

    曾秋晴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一盏油灯,灯火摇曳。

    她闭着眼,呼吸悠长,周身有淡淡的水德真罡流转,与整座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