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江渝白和姐姐在沙发上打架 (第2/2页)
!”
“.......四千?”
江渝白懵了。
——不是,他不是只说了一人一千吗?当时他还觉得狮子大开口了。
老妈给人一人两千是个什麽意思?
我靠,怪不得人林见夏真信是给未婚妻的呢,哪有饭钱给四千的?
江渝白和林见夏大眼瞪小眼。
林听晚歪了歪小脑袋。
“我错了,”最後还是江渝白先打破沉默,语气诚恳,“那什麽……今天的碗全归我洗?”
林见夏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招,怔了一瞬。
随即,她眉头一皱:
“不够!”
“那....给你按两次肩?”
“.....还不够。”
“英语每天多背十个单词。”
“还不够?”
“喂林见夏你不要得寸进尺,”江渝白怒了,“你这割地赔款设租界啊,叔可忍婶也不可忍啊!”
林见夏见他这副愤愤的小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补充:
“不行,再加一条.......以後关於叔叔阿姨的事情,不能瞒着我们。”
“成交。”
江渝白秒答应。
见他这究极大变脸,林见夏顿时愣了一下。
——就算反应再迟钝,她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这家夥刚才那副肉痛的样子,根本又是演的!!
“说好了啊~今天碗我洗,给你按两次肩,英语每天多背十个单词~”
江渝白慢悠悠地列完条件,挑挑眉道:
“最後一条,以後我老爸老妈的事情绝对不骗你。”
“就这麽定了,不准以後提起来算旧账嗷~”
见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林见夏实在没忍住,把手上的抱枕往他脸上一砸。
江渝白也不恼,挪开抱枕,悠悠开口:
“那既然达成共识了——我现在能说两句了不?”
“......你要说什麽?”
林见夏一脸警惕。
“我妈之前跟你聊天的时候,问我有没有来帮帮你,我当时怎麽说的?”
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个,林见夏眨眨眼,回忆了一下:
“你说……‘我们一个付工资一个干活,清清白白,用不着我帮什麽’。”
哟,记得还挺清楚。
江渝白继续问:
“那你怎麽说的?”
“我?我说你平常会来帮我洗碗啊,”林见夏有些茫然,“这……有什麽问题吗?”
“我理解你是想替我说话的心情啦,”江渝白深深叹了口气,“但你猜猜,为什麽我爸妈今天会突然跑来吃饭?”
林见夏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呃.....叔叔阿姨旅游回来,想你了?”
“想我才怪,”江渝白翻了个白眼,“他俩八成是冲着你俩来的。”
“我和晚晚?”
“对啊,你以为我什麽特意强调清清白白,结果你倒好,一句‘他经常来帮我洗碗’——全给我拆了。”
“可、可你确实来帮我洗碗的好不好……”
林见夏瞪大了眼睛,脸慢慢红了,
“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关系嘛!”
“咱俩心里清楚就行,可别人不这麽想啊,你见过哪个老板会和小女仆一起洗碗的?”
她说怎麽回了那句话之後,秦阿姨的笑容忽然就热情了几分哇。
敢情是......
林见夏不敢往下想了。
她咬咬下唇,声音也弱了下来:
“那、那怎麽办啊?”
“凉拌,”江渝白白了她一眼,“也没多大事,咱俩清者自清就行。”
“.....哦哦。”
“对了,还有一件事。”江渝白又道。
“........”
瞧着少女那副如临大敌的小表情,江渝白忍不住乐了:
“也没什麽........就是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很重诶。”
林见夏茫然地眨眨眼。
两秒後。
她像是突然被烫到一样,“唰”地从他腰上弹起来,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不、不是,你怎麽不早点提醒我啊!!!”
江渝白慢悠悠地直起身,白了她一眼:
“姐姐,你自己坐上来的,怪我是吧?”
他作势要站起来,动作却忽然一顿。
下一秒,他又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顺手把刚才那个抱枕捞过来,松松搂在了怀里。
“那什麽.....”
江渝白下意识想说些什麽,视线却忽然一顿。
林听晚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另一侧,一对清澈好看的眸子看着这边,已经不知道听了多久。
我靠,忘了人林听晚还在这儿呢!
江渝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俩刚刚应该没说什麽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还好还好.....
自己刚刚忍住了,没继续逗一逗这小刺蝟,不然给人林听晚学去了那不完了嘛。
而林见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脸顿时也是一木,显然也忘了自家妹妹还在场。
“晚.....唔.....”
她正想说些什麽,眉头却忽然轻轻一蹙,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小腹。
江渝白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不对:
“怎麽了?”
林见夏直起身,一手仍轻轻按着小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转过身,朝安静坐在一旁的林听晚伸出手:
“晚晚,我们先回去吧。”
“走这麽快?”江渝白一愣。
林见夏已经拉着妹妹往门口走了两步,闻言回头瞥了他一眼:
“干嘛,你自己说的——今天碗你洗哦,不准耍赖。”
“我还要跟晚晚聊点悄悄话呢,先走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牵着林听晚出了门,两个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只留下江渝白一个人坐在客厅,怀里还抱着那个软绵绵的抱枕。
不是,这就走了?
江渝白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话说这家夥脸色是不是忽然白了几分来着?
只是忽然间肚子痛吧......应该没什麽大问题。
他这麽想着,却还是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怀里的抱枕边角。
想了半晌,江渝白终於是打消了去隔壁问问的念头,站起身来,目光转向另一侧的餐桌。
菜已经吃得七七八八,只剩碗筷还零零散散摆着。
算了,自己应下的,自己收拾。
他轻啧一声,朝餐桌走了过去。
只是....那对不自觉蹙起的眉头,还是时不时浮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