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如何处置 (第2/2页)
也正是因兄弟俩的年纪相差太大,燕王才得以安稳的留在盛京城,下场不像其他兄弟那般。
都说皇权诱人,而文宗帝又是生性多疑,根本容不下那些个兄弟,不是杀了便是让其去封地。
唯有他这个昔日还是小孩子的人逃过一劫,如今虽说没有权倾天下,可至少在权力中心。
“禀父皇,儿臣认为不该轻易下定断,应先进行审理,再结合秦骁冉的表现来定夺。”
楚玄辰作为储君,又是第一个被文宗帝点名的人,哪怕心中不愿,也得先站出来发表意见。
“启禀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又无先例可循,是个极好的案例,臣弟建议不着急,应慢慢来。”
燕王按照文宗帝点名的顺序,第二个表态,既没说要杀秦骁冉,也没为她求情,意见与态度都中肯。
楚玄迟也开口,“父皇,儿臣在南疆多年,失去了很多将士,儿臣当时想的也是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所以儿臣更加努力的杀敌,发誓要将南昭贼子们杀个片甲不留,以告慰死去将士们的在天之灵。”
“但这不只是在为他们报仇雪恨,也是为了完成他们未能了结夙愿,还边境百姓们一个太平。”
他说的比前两位多很多,虽没一个字提到秦骁冉,却字字都在为她说话,显然是要保她。
楚玄霖跟着表态,“禀父皇,儿臣虽不曾上过战场,但儿臣读过圣贤书,知道何为马革裹尸。”
“秦将军欺君罔上是有错,可她也是没法子,她这是为了国仇家恨,宁可豁出自己的性命。”
他自从与楚玄迟交好后,真做到了唯首是瞻,但并不是盲目的追随,而是每次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只不过他思虑后的结果是,楚玄迟言之有理,楚玄迟做的很对,所以他才会坚定的附和。
文宗帝听他们一一说完,才话语淡淡的说了句,“你们的意思是,要饶了秦骁冉?”
“秦骁冉欺君罔上是事实,因此罪责自难逃,但立下战功也不假,儿臣认为死罪可免。”
楚玄辰道:“至于具体该如何处置,可以根据具体情况量刑,也为日后类似的案例做参考。”
“太子认为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发生?”文宗帝是不想在自己这一朝,再次发生这种事。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且每个人的想法与经历也不尽相同,儿臣自是不敢保证。”
楚玄辰说完,侧目看了眼楚玄迟,文宗帝逮着他一个人问可不行,他需要有人来分担一些。
“父皇,儿臣再多说一句,秦家在北境戍边多年,嫡系三代的男儿,如今是一个都不剩。”
“秦家为东陵付出了这般多,我们本也该为他们报仇,若真杀了秦将军,怕是忠魂泉下难安。”
楚玄迟很仗义的站出来,不等文宗帝继续问楚玄辰,便再度开口,依旧是为秦骁冉求情。
这次他甚至还搬出了秦家那些死去的忠魂,这不是在给文宗帝施压,而是提醒在场所有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