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灯光桨声中的秦淮河 (第1/2页)
袁凡看着眼前的和尚,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和尚不见得会算命,但他是另有神通,心血来潮之下,知道何处有他的佛缘。
大道殊途同归。
去年在冯耿光的堂会上,紫虚老道也是这么找上门来。
不过虚云比紫虚客气多了,还知道先送上一颗法海的舍利子。
“和尚是打金山寺来?”
“阿弥陀佛。”
“既然如此,我便赠您一场缘法。”
袁凡淡然道,“要是您在后天午时,赶到杭州西湖,佛缘自现。”
“难怪难怪,漂于金山,自当泊于西湖,多谢袁施主!”
虚云施了一个佛礼,转身而去。
只在须臾之间,天地间便只有月色,不见了老僧。
袁凡望着虚云的消失之处,沉吟良久。
这老和尚的修为,只怕真是不弱于紫虚,哪怕是现在,他手段齐出,也不见得就能讨得了好去,多半也是不敌的。
当然,即便是不敌,真要说他能把自己怎么着,那也不见得。
“叔儿,我是不是做差了?”
小满偷偷瞧着袁凡的侧脸,心里打鼓。
“这跟你有嘛关系,听过那故事么,一个杭州爷们儿,找了个四川媳妇儿,挺好的一桩姻缘,却让一河南和尚给毁了!”
小满挠挠头,“这故事我听过么?”
“听过啊,白蛇传啊!”
袁凡哂笑一声,“走,我带你去见识一番,嘛叫秦淮风月!”
大报恩寺就在秦淮河畔。
到了南京,不夜游秦淮河,那算是到了南京么?
眼下的秦淮河,已经不是满清那会儿了,是断崖式的衰败。
但即便是衰败,秦淮河还是秦淮河。
六朝的粉黛化成了这里的河水,这一川水都弥漫着香腻。
那船头的花灯,那翻动的木桨,搅动着岁月,似乎与这条河一样,永恒不变。
河边停着好几种船,有大有小,但都有着江南独有的雅致。
就这一宗,就比颐和园里的船就强多了,那里的船粗鲁,就像是抠脚大汉。
袁凡包了一条小船,南京人嘴里叫“七板子”。
这七板子很小,可能就是七块板子做成的,上头连张桌子都摆不开。
但这船有一宗妙处,它的甲板开到了船舱,上头搭着凉棚,下边儿搁了两张藤椅。
船头挂着两盏花灯,灯影之下,可以聊天,可以望远,还可以看河观景,实在是风雅。
袁凡不是舍不得花钱雇大船,大船也有凉棚藤椅,但还真就没这小船来得清隽。
“哗哗!”
木桨不急不慢地荡在水中,眼见着就到了利涉桥。
慢慢的,桨声就淡了下去,河上的歌声就浓了起来。
船娘抱出来一个西瓜,也不在袁凡跟前晃眼,将瓜剖了,就进船舱候着。
小满小口地吃着西瓜,他没觉得这小船上有嘛好玩的,但见袁凡一脸沉醉地躺在藤椅上,吹着风听着歌观着灯看着夜,想必不是这儿不好玩,而是小满还不会玩。
“……”
“水面落花慢慢流,
水底鱼儿慢慢游。
啊!
燕子你说些什么话?
教我如何不想她?”
“……”
一艘小船赶了上来,船还没到,歌声却飞了过来。
唱的居然还是流行歌。
这歌名叫《教我如何不想她》,是北大刘半农的一首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