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妻子的义务 (第2/2页)
忧花是说————那样就太麻烦月见学姐了,我和月见学姐的关系还没有那麽————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
「没关系的。」
月见樱奈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
「我觉得赤西学妹就像我和树的妹妹一样,这点分内之事还请不必记挂在心上。就当是树君对赤西学妹的帮忙吧。」
「呵呵呵————」
赤西忧花的眉头轻轻抽动。
这口吻————就好像在以正宫的身份自居一样,什麽嘛,这个女人。
忧花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我觉得,还是更喜欢留在树君的房间一些。我也有非常多想和树君单独说的悄悄话。非常感谢月见学姐的帮助,睡衣什麽的就麻烦了。」
「是这样麽。」
月见樱奈笑了笑。
抿了一口麦茶。
「那麽,既然如此,我也留下来好了。」
「————啊?」
这次发出惊讶声音的是宫泽树。
「樱、樱奈也要留下来吗?」
「是啊,可以吗,树。」
「————可以————倒是可以。」
反正,他的房间已经是任何人都能留宿的空间了。
「只是,我的房间又小又简陋,恐怕不太好休息————」
他的内心,其实更赞成忧花留在圣女殿下的家里过夜。
毕竟同为女性,而且隔壁的空间更宽敞,体面。是温暖舒适的家庭。
至於他这里,只能说是单身男性住的小狭间。
让两位如此可爱的女孩子留宿,对他的理性也是种莫大考验。
「————要不换我出去住一晚吧。」
「不行!」
两位女生异口同声地说。
宫泽树的最後退路都堵死了。
「哎呀,既然都这麽说了,那月见学姐就一起留下来吧。」
赤西忧花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月见樱奈。
反正,她也早有预期。知道不会那麽顺利。
不如说,能这麽轻松就留下来已经很满足了。之後的事情之後再做。
「呵呵,那我去为赤西学妹取必需品和衣服。要一起过来吗?」
「————好呀,谢谢月见学姐了。」
女孩们看了宫泽树一眼,都走出房间。
「呼————」
两人离开後。
宫泽树顿时松了口气,浑身上下有种出汗後的冰凉感。
他确实出汗了,之前在学校锻链长跑的时候就出过汗。当然不是现在。
「还是先洗个澡吧。」
趁着两个女孩都不在,这是他能抓紧时间独处的机会宫泽树取好换洗的衣物,步入洗浴间。
哗啦啦的水声停歇,宫泽树擦拭着头发,走出洗浴间。
一个黑黑的影子在门前一闪而逝。」
宫泽树沉默了一会,试探开口。
「忧花?」
「哎呀。」
门被快速推开,银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娇小玲珑的少女站在门口,一脸尴尬又理直气壮的表情。
「树君洗完澡了呢,看来忧花来迟一步。」
究竟想来早点做什麽啊。
宫泽树还没来得及吐槽。
就发现,此刻的他还是没穿好外衣的状态。衣服在乾洗间的架子上。
「忧花,快点出去。」
赤西忧花脸色通红。
「我不!」
「这种时候,是淑女的话就该礼貌地离开吧,忧花小姐。」
「忧花不是淑女,忧花是————树的妻子。所以可以。」
还没有放过那个话题吗。
赤西忧花被眼前的冲击性画面迷晕了头脑。不得不用手指遮住一半眼睛。但还是强撑着。
树君的身体————帅气,好想摸。
浑身上下只穿着最低限度的布料。
这不就是在暗示忧花吗?
赤西忧花遮住眼睛的手指打开,从中打量。」
宫泽树开始怀念圣女殿下。
如果对方还在,忧花就算再不愿意也该被带出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间,月见樱奈也在沐浴之中。忧花就是抓住这个空档回来的。
赤西忧花慢慢放下手指,努力适应。
「树君,关於妻子的义务。忧花已经提前学习过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决意。
「帮丈夫更衣,就是其一。
不,忧花真的不是看了什麽江户时代的史料吗?
宫泽树感到傻眼。眼见忧花真的一步步靠近,他连忙说:「等等,忧花,我自己可以换的,别过来了。」
「不行,这是妻子的义务。」
赤西忧花目光灼灼地接近。
宫泽树感觉自己就好像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他退到淋浴间内,银色头发的少女在一旁不断靠近。
「快停下,忧花。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不可以哦,忧花要做一个合格的好妻子。这种事情交给忧花就好。」
对方抓起宫泽树遗留的换洗衣物,在越过淋浴间的门槛之时。
脚步被绊了一下。
失去平衡後,湿润光滑的地面让忧花陷入即将跌倒的险境。
「咿呀最後是两人同时跌倒了。
为了避免忧花受伤,最後一刻宫泽树拉起了对方。
但换成自己作为缓冲垫靠墙倒下。
忧花趴在他的身上。
银色发丝垂落。血色的瞳孔满是混乱。
「我————我————」
树君被她压倒在身下。
身上没穿衣服。
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安心的温度。大腿处也传来明显的突兀触感。
咦?也就是说,那是树君的——————
「咳咳。」
宫泽树尴尬地咳嗽了两下。
「可以起来了吗?忧花。」
因为忧花太过可爱,他必须让对方远离了。
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麽危险的事。家里可没有准备安全用品。
赤西忧花沉默了一会。
「树君,你现在是不是非常难受。」
「被压着是说不上好受————」
「忧花愿意帮忙的。」
赤西忧花仿佛做出了某种觉悟。
「————?」
「妻子的义务,忧花早就学过了。」
「还请你不要学那种东西了——
「忧花来这里,就是做好了对树君付出一切的准备。」
「所以————」
赤西忧花满脸通红,回忆着奈奈小姐吹牛的话语,笨拙地去解开宫泽树的最後遮蔽。
「等等,住手,忧花!」
宫泽树阻止。
「不,这是夫妻的必要之事。忧花会努力的,至少从手开始————」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
「你们————在做什麽?」
一个柔软的嗓音从背後传来。
宫泽树颤颤巍巍地转头。
淋浴间的门口,圣女殿下安静站立。
目光如月色一样,散发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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