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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重启剥夺手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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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四章 重启剥夺手段(中) (第2/2页)

    他沿着墙慢慢摸索,左侧,右侧,墙角。

    他试图确认房间形状,确认门的位置,确认是否有能够利用的东西。

    可摸了许久,除了墙和地面,什么也没有。

    没有床,没有凳子,没有水桶。

    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时间、位置,甚至分散注意力的物件。

    小松洋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他又让自己镇定下来。

    只是关押而已,对方大概没能从石場颯人和信太漣那里问出什么,所以暂时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份。

    既然无法确定,便只能先将自己带到这种地方单独关押。

    他不需要害怕,更不需要露出破绽。他甚至觉得,对方这样做,未必是坏事。

    至少,眼下没有人对他用刑,没有人拿着口供逼问。

    只要对方始终没有真正锁定他,他就还有机会。

    关几天又怎样?

    哪怕关一个月,他也能扛得住。受训时,比这更恶劣的环境他也经历过。

    黑暗,孤独,限制行动,这些都只是小孩子把戏般的手段。

    只要保持冷静,给自己找事做,强迫自己维持清醒,时间便不会那么难熬。

    小松洋摸着墙,慢慢在门旁坐了下来。

    地面凉得刺骨,他却并不在意。他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数呼吸。

    一,二,三。

    数到一百,再从头开始。

    这是最简单的保持时间感的方法,也是受训时教官反复强调过的事。

    人在封闭环境中,最先丢掉的不是理智。

    而是时间,一旦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人就容易开始胡思乱想。

    会怀疑外头是否已经过了一天,会怀疑同伴是不是已经招供,会怀疑自己是否被遗忘。

    这些念头一旦出现,便会像藤蔓一样缠住人。

    可小松洋有信心,他不会这么轻易被击垮。

    只是,不知为何,他心里始终压着一层阴影。

    那层阴影,来自一个时辰前。

    在被带离临时关押室之前,两名行动队员曾将他带到一间小屋里。

    屋内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军医从头到尾没有和他多说废话。

    只是给他测了脉搏,看了瞳孔,又让他张开嘴。

    随后,对方取出了一支针剂。

    小松洋当时自然反抗过。

    “军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给我打针?”

    可那军医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安神的!”

    然后,便让人按住了他。针头刺入手臂的短暂疼痛,小松洋至今记得。

    之后,对方又给他灌了两杯极浓的咖啡。

    苦得发涩,喝下去后,胃里都泛起一股不舒服的酸意。

    当时他还以为,对方是想用某种药物逼供。

    可直到现在,他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

    没有眩晕,没有恶心,没有口干舌燥,反而是精神格外清醒,清醒得有些异常。

    他能听清自己呼吸时的每一点起伏,能感觉到指尖擦过墙面时,粗糙与冰凉的细微差别。

    甚至连心跳,都比平日更清楚。这让小松洋缓缓皱起眉。

    军情处到底想干什么?给自己打针,又灌咖啡,难道只是怕自己睡着?

    可审讯犯人,哪有替犯人提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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