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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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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第2/2页)

1968年,全世界还在为原子弹震惊的时候,中国已经把全威力于敏构型氢弹实战化引爆,顺便在大山深处为巴基斯坦修通了象征着生死盟约的喀喇昆仑公路!

    1969年,面对那个拥有上万枚核弹头,在边境陈兵百万装甲洪流的超级霸权,兔子在珍宝岛和铁列克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用反坦克手榴弹和火箭筒,打碎了北方巨熊不可战胜的狂妄神话!

    整个七十年代前半页,老米为了脱困不得不屈尊求合作,乒乓外交震动世界;而在中苏边境,数百个步兵师枕戈待旦,全民皆兵,深挖洞、广积粮,硬生生逼得莫斯科不敢越雷池一步!

    1976年,山河同悲,虽然相对消停,但依然一口气搞了整整八次紧凑型核试验!

    1978年,刚开完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全会,面对自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在西南边境疯狂挑衅并甘当苏联马前卒的越南.....

    几乎没有给对手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

    1979年大军集结,二十万大军横扫谅山,随后拉开了一场长达十年的两山轮战!

    硬生生把一个拥有数十年作战经验的国家抽打得经济彻底崩塌.....一直抽到了90年!

    哦...差点没记起来...

    82年....

    面对刚刚打赢马岛战争,携着全胜军威跨过重洋的铁娘子撒切尔夫人,面对英国人抛出的“三个条约依然有效”的殖民狂妄,

    .....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斩钉截铁地砸出了那句载入史册的重话....

    主权问题,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

    如果谈判不成,中国将不得不重新考虑收回香港的时间和方式!

    这番话,直接让叱咤欧洲政坛的铁娘子在人民大会堂的台阶上摔了跟头!

    ……

    雪越来越大,落满了陆深的眉骨与肩膀。

    他深吸了一口冰凉彻骨的空气,嘴角那抹骄傲的笑意几乎要压抑不住。

    中国过去这些年的所谓隐忍....

    分明是单挑了联合国五常,把周围一圈刺头全部抽打了一遍的蓝星最强超雄哥,在打得浑身酸痛之后,甩了甩手上的血沫子,大步走回自家那个破旧的小院里,搬了条小马扎坐在水井旁,一边就着冷水磨着刺刀,一边埋头开始修理自家的拖拉机!

    这是中场休息,这是为了下一次拔刀出鞘时的雷霆万钧,在深山老林里默默地积攒着每一斤生铁与每一枚螺丝钉!

    而现在……

    这柄磨了整整十几年的刺刀,已经在摩洛哥的会议宫里,悄无声息地插入了全球多边贸易规则的剑鞘之中!

    ……

    陆深霍然站直了身体。

    长袍在狂风中疯狂鼓荡,宛如一面在大雪纷飞中逆风招展的玄色战旗。

    他双手撑在大理石栏杆上,缓缓俯瞰着脚下这片沉浸在无尽风暴中的大陆。

    风雪裹挟着天地间唯一的肃杀,将波托马克河两岸那些代表着西方最高文明象征的宏伟建筑——肯子纪念堂、华盛顿纪念碑、国会山的大理石穹顶,统统涂抹成了一片毫无生机的惨白。

    暴雪压城,万籁俱寂。

    真冷啊。

    但陆深的胸膛深处,那颗属于红色的心脏,却在以前所未有的狂放频率激烈地跳动着。

    在这一瞬间,眼前这幅异国他乡的冰冷雪景,忽然在时光的重叠中,与数十年前那个漫天飞雪的陕北高原轰然撞在了一起.....

    那是茫茫的群山,是厚重得如同史诗般的黄土,是一望无际的苍茫大地。

    陆深深深地闭上了双眼,任由冰凉的雪花落在他滚烫的睫毛上,迅速化作一滴滴晶莹的水珠。

    在那片辽阔得足以吞吐日月乾坤的心灵旷野深处,那个伟岸的.....似乎正立于风雪之巅,微笑着,将目光投向了这片翻滚着地火的人世间。

    那是秦皇汉武的战车,是唐宗宋祖的锦绣,是成吉思汗手中那张只识弯弓射大雕的强弓……

    但所有的帝国,所有的霸权,所有的不可一世,终究不过是时间长河里的一捧黄沙,在历史客观规律的无情铁律面前,终将随着风雪一同归于尘土。

    谁......能在文明的废墟之上,重塑一个真正让天下黎民得以挺直脊梁的乾坤?

    陆深猛地睁开双眼!

    天地无声,风雪呼啸。

    恍惚之间,陆深的耳畔,在那漫天飞雪与狂乱心跳的共振深处,极轻却又重若泰山地响起了一道声音。

    夹杂着卷烟的微苦与风尘仆仆的烟火气,苍凉旷达却又雄浑得如同地火穿透了厚重的土地。

    山河在声浪里起伏,历史在平仄中崩解。

    那些曾让后人顶礼膜拜的帝王金戈,那些曾不可一世的霸业雄图,在....的长吟中,不过是时间洪流里转瞬即逝的碎沫。

    神祇终会风化,救世主从来虚妄。

    一个文明在历经了百年屈辱与沉沦之后,究竟靠什么砸碎那条锁在脖颈上的铁链?

    究竟凭什么在荆棘遍地的泥泞里,重塑这朗朗乾坤?

    沉溺于祖先的荣光万不可取,跪倒在别处的圣殿前摇尾乞怜更是惹人嘲讽。

    千秋功业,不需要后人跪在旧日的石碑前哭泣缅怀。

    这柄重剑,已然从先烈的血泊中拔出,带着滚烫的余温,结结实实地递到了后继者的掌心里。

    路,终归要靠活着的人一步一血印地踏出来;

    天,终归要靠今日的脊梁一寸一寸地扛起来!

    那是沉甸甸的托付,是跨越了生死长河的庄严交接。

    风雪复又大作,那道苍凉雄浑的朗诵声在天地间轰然拔高,最终化作他留在人间最磅礴的惊雷,贯穿了神州大地与苍茫长夜——

    “......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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