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52章 比邻国运,寄于少年之侧,虽远亦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252章 比邻国运,寄于少年之侧,虽远亦安! (第2/2页)

直接从机场转乘高铁北上。

    有人在车厢里问他:“你这么拼,为什么?”

    他笑了笑,说了一句后来在抚城基地内部流传很广的话:

    “因为我想在我活着的时候,看到华国人不再因为‘缺芯’而被人卡脖子。”

    “我想让我的孩子,以后用着自己国家造的芯片,堂堂正正地骄傲。”

    ……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一去,干成了,就是名垂史册。

    上面之所以咬着牙把芯片产业基地落在抚城,不是没考虑过长三角、珠三角。

    论产业配套,论人才储备,论交通物流,南方沿海比东北小城好出不止一个档次。

    但有一样东西,是那些地方比不了的,干净。

    产业越成熟的地方,关系网越复杂,外资渗透、商业间谍、技术泄密的风险就越高。

    关系盘根错节,利益错综复杂。

    尤其是一些外资势力,在那边经营多年,渗透极深。

    光刻机这东西,是国运级的重宝。

    如果放在那些地方,就像把一块最肥的肉,丢进了一片满是苍蝇的池塘。

    你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与其天天提心吊胆,不如从零开始。

    抚城这地方,虽然底子薄,但好处也显而易见。

    第一,地方小,好管控。

    整座城市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去。

    第二,没有历史包袱。

    没有那些盘踞多年的利益集团,也没有外部势力的触角。

    第三,有季白!

    这小子往那一坐,就是最强的定海神针。

    只要他在抚城,人才、资源、技术、资本,会自动往那聚。

    所以,上面最终的结论是:

    “比邻国运,寄于少年之侧,虽远亦安!”

    这十四个字,被写进了那份只有少数人才能看到的绝密文件里。

    而此刻的抚城,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数十个重型塔吊,在晨曦中缓缓转动。

    一眼望不到边的围挡,把一大片新征的土地围得严严实实。

    有大爷遛弯经过,透过围挡缝隙往里看,只看见里面到处是穿着工装的人,和那些绿油油的军用卡车。

    ……

    大爷姓赵,今年六十多了,在抚城住了一辈子。

    他记得小时候,抚城还是个大矿区,到处都是煤灰,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洗不掉的焦味儿。

    那时候街上跑的都是拉煤的卡车,司机们个个嗓门大得像喇叭,一嗓子能从街头喊到街尾。

    后来矿挖空了,厂子倒了,年轻人一个个背着行李南下打工,街上只剩下老人和小孩。

    冬天的时候,整条街有一半的房子窗户是黑的,连路灯都只亮一半,说是为了省电。

    赵大爷的儿子也在深圳打工,一年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说:“爸,你也搬来深圳吧,这里暖和,活多,赚钱容易。”

    赵大爷每次都摇头:“我在这住了一辈子,挪不动了。”

    可他心里知道,抚城,是留不住年轻人的。

    可今天,他站在围挡外面,看着里面那些忙碌的塔吊和穿梭的工程车,看着那些年轻的技术员抱着图纸跑来跑去,看着那些穿着军装的安保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他忽然觉得,抚城好像活了。

    “大爷,看啥呢?”

    “看热闹。”

    赵大爷指了指围挡里面:“这是要盖啥啊?怎么比当年大炼钢铁还热闹?”

    年轻人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造芯片。”

    “芯片?就手机里那玩意儿?”

    “对啊,造那玩意,听说比黄金还难。”

    “那咱们抚城,以后是不是就发达了?”

    “那还用说?以后你儿子不出去打工了,家门口就能上班!造芯片!八小时双休!五险一金!”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二舅在市政府给人开车的,他说这事儿,是季白那孩子给咱抚城争来的!”

    “就是咱抚城的骄傲,状元季白?”

    “对!就是那个!以后啊,他就是咱抚城的财神爷!”

    赵大爷站在原地,看着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围挡拐角。

    他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远处正在缓缓升起的太阳。

    天边,一片金光。

    照在那些高耸的塔吊上,像是给每一根铁臂,都镀上了一层滚烫的希望。

    他想起十年前,抚城最后一个矿关停的时候,他站在井口,看着工友们一个个沉默地走出来,脸上全是煤灰,眼神里全是茫然。

    那时候他以为,抚城的辉煌,永远结束了。

    可今天,他看着那片工地,看着那些塔吊,看着那些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年轻人。

    他忽然觉得,抚城的辉煌,还没开始。

    赵大爷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不知不觉间,老人已泪流满面。

    多少年了!

    这座仿佛快要病死的城市,终于要迎来第二春了!

    犹豫了几秒,赵大爷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那头才接起来,是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疲惫声音:

    “喂,爸?”

    “儿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赵大爷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很久没有过的底气:

    “别在深圳干了,回来吧。”

    “回抚城。”

    “咱这儿,要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几千公里外的深圳出租屋里,握着手机,莫名其妙地哭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哭。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大概是因为,他等这通电话,等了太久了。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