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骑摩托带她离家 (第1/2页)
怀里的女人动作慢慢慢了下来。
她把脸死死埋在江野宽阔的胸膛上,两只手抓着江野后背的衬衫,终于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这间逼仄冰冷的客房里回荡着,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所有的憋屈、痛苦和绝望全部哭出来。
江野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任由她的眼泪浸透自己的胸膛。
可是,当哭声渐渐微弱下去的时候。
江野抱着怀里已经脱力、身体依然冰冷的女人,心里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悲哀地发现。
不管他把话说得多决绝,不管他的怀抱有多用力。
横亘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那个死结,根本就没有解开。
韩清茹骨子里那个关于完整女人、关于对他的愧疚的深渊,并没有因为他的这几句誓言而填平。
反而像是一道无形的鸿沟,正无声无息地在他们脚下裂得更宽。
天亮了。
冬日的清晨,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整座半山。
韩清茹在打了镇静药物后,终于在主卧的大床上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江野站在落地窗前,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他看着窗外那座富丽堂皇、戒备森严的庄园,突然觉得这里像极了一座巨大的囚牢。
这里的奢华、这里的安逸、这里一应俱全的顶级服务,对于现在的韩清茹来说,全都是无形的锁链。
每一处景致,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自己的残缺,提醒着她正在被这个男人无微不至地施舍和同情。
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不能坐私人飞机,不能去那些处处需要讲究排场的五星级酒店,更不能去那些被保镖簇拥着的豪华游艇。
那些地方,只会让这种压抑换一个更华丽的壳子继续存在。
江野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光。
他转身走出主卧,快步走下了楼梯。
他没有去主车库看那些劳斯莱斯和宾利,而是径直穿过长长的后院回廊,走向了庄园最深处那个极少有人踏足的地下附库。
附库的卷帘门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缓缓升起。
里面没有豪车,角落里只停着一辆被防尘布死死盖住的大家伙。
江野走上前,一把扯下了那块落满灰尘的帆布。
一辆纯黑色的宝马水鸟越野摩托车,静静地卧在水泥地面上。
粗壮的辐条轮毂、高高扬起的鸟嘴车头、两边挂着的重型铝合金边箱,通体散发着一股粗粝、野蛮、不受拘束的野性力量。
这辆车是江野多年前在商场上杀伐之余唯一的爱好。
那个时候,昆仑资本还没如今这么庞大,他也还没被困在西装革履和各种百亿合同的牢笼里。
他曾经骑着这辆车,带着韩清茹穿过大半个中国的荒原与戈壁。
那个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但那个时候的韩清茹,坐在后座上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江野脱掉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他挽起衬衫袖子,从工具箱里翻出机油、滤芯和各式扳手。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
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千亿总裁,整个人趴在冰冷的车库地面上。
他亲手拆下了老化的火花塞,放掉了沉淀的废机油,换上了最高标号的竞技润滑油。
他又找来气泵,将原本有些发扁的公路胎全部拆除,换上了一整套全新的象牌大花纹全地形越野胎。
冰冷的机油蹭在江野的脸上和下巴上,他连擦都没擦一下。
随着扳手拧紧最后一颗螺栓,江野跨上车身,按下了点火开关。
水平对置双缸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力量感的咆哮,整间地下车库的空气都被这股震动带动得嗡嗡作响。
排气管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浪,驱散了车库里沉寂多年的霉味。
上午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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