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28 (第2/2页)
来都能见到你。春日陪你赏花,夏日陪你泛舟,秋日看枫,冬日赏雪。”
“我想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你面前,想让你一直欢喜,无忧无虑。”
梁香宜眼中水色轻轻颤动。
她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殿下,我的心很小。”
蒋持衡没有打断,只静静等着她说下去。
“我若嫁人,便只要一人。”
她抬起眸,声音仍旧柔软:“我要他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生一世,不纳妾,不宠幸旁人,不让我与任何女子争一分宠爱。”
“我也不想被困在后宅,做一个只会仰仗夫君鼻息过活的女子。我要他信我,敬我,将我当作能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一件喜欢时捧在掌心、不喜欢时便可随意丢开的玩物。”
“寻常男子尚且未必做得到,何况殿下将来是天下之主。”
梁香宜轻轻弯唇,笑意却有些淡:“就算殿下愿意为我克服万难,真的只要我一人,但这条路也太难了。”
“朝臣会反对,宗室会反对,天下人都会觉得我善妒,觉得我误了殿下。”
“且人心最易变。”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今日的情深,挡不住来日的流言蜚语。更怕殿下有一日倦了,会觉得是我逼你走了一条最难的路,到最后,我们只剩下相看两相厌。”
蒋持衡沉默了许久。
久到梁香宜以为他会松开手时,他却将她握得更紧了些。
“岁岁说得有理。”
他嗓音低沉,没有急着许诺。
“世间男子多薄幸。无论我今日说多少誓言,在岁岁眼中,都只是空口白言。”
梁香宜微微一怔。
蒋持衡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令牌。
令牌通体莹白,似玉非玉,一面刻着弯月,另一面则刻着一截遒劲青竹,触手冰凉。
“此乃玉骨令。”
他将令牌放在她掌心,缓声道:“这是母后留给我的东西。玉骨令所掌暗卫,只听令牌号令,不认持令之人。”
梁香宜指尖微僵:“殿下将它给我做什么?”
“自今日,这些暗卫,全部听命于你。”
蒋持衡看着她,眉眼平静得近乎郑重:“凭此令,你可调动所有暗卫,你是他们唯一的主人。”
“便是有朝一日,你要他们杀我,他们也会奉命。”
蒋持衡语气很轻:“岁岁,我将命交到你手里。”
“若我日后对你不忠,违背今日之言,你不必忍,也不必委屈自己。你可废我,亦可杀我泄愤。”
梁香宜被他说得一时失语。
她低头看着掌心中的玉骨令,只觉得这枚小小令牌沉得惊人。
“你疯了不成?”
“我清醒得很。”
蒋持衡眼中浮起极淡的笑:“岁岁既担心我会变心,我便将能够制衡我的东西交给你。”
说完,他从她掌心拿起玉骨令,亲自系在她腰间。
男子俯身靠近,清淡冷香随之笼罩下来。他修长手指穿过她腰间佩绦,动作认真,最后将玉骨令稳稳挂好。
梁香宜呼吸微乱,下意识攥紧衣袖。
蒋持衡替她理好垂落的流苏,这才抬眸。
两人离得极近。
梁香宜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蒋持衡低低笑了一声。
“观棋可观心。岁岁的谋略、眼界,从来不比男子差。”
“待我日后登基,不会只将你困在后宫。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梁香宜怔怔看着他。
蒋持衡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若我身死,便由岁岁继位。”
梁香宜盯着蒋持衡看了许久,像是在分辨他是不是在说笑。
可男子眸色清明,眼中只有郑重。
梁香宜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腰间的玉骨令,许久没有出声。
蒋持衡也不催她。
梁香宜忽然抬起眼。
她眸中含着一点柔软水色,唇边却缓缓浮起笑意。
“那便要看殿下的表现了。”
蒋持衡呼吸骤然一停。
“岁岁……”
梁香宜没有直接应允。
但,这便已经足够。
蒋持衡眼中的欢喜再也遮掩不住,唇边笑意一点点漾开。
“好。”
他将她的手拢入掌中,郑重应道:“岁岁只管看着。”
“我绝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