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无名出关 (第1/2页)
东院深处,凌烽面前的十六名血月战士已经倒下一半。剩下的八人仍悍不畏死地朝他扑来,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这些血月战士都是六阶武者,放在外面随便一个都足以称霸一方,但在凌烽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杀人技巧却显得如此笨拙而迟缓。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凌烽太强了。凌家横连腿的连绵不绝与杀人之道的简洁狠辣被他完美融合——每一腿扫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每一拳轰出都精准地命中要害。血月战士们前赴后继地倒下,有的人胸口凹陷,有的人咽喉被切开,有的人头颅被一拳轰爆。鲜血将整个东院的地面都染成了暗红色,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凌烽从最后一名血月战士的胸口拔出军刀,那人睁大双眼缓缓倒地,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苦练了十几年的气劲六阶,为何在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凌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新添的两道刀伤,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边缘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正准备继续朝府邸深处推进,忽然间——啸!啸!啸!南宫府邸各个方向同时响起了三长一短的急促啸声。那啸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在深沉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
这是血月卫的集结信号。凌烽目光一凝,循声望去,只见从府邸深处那片黑暗中,一道道黑色身影正如同潮水般涌出。他们的身上都穿着同样的黑色劲装,胸口上烙着血色月牙标记,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彪悍凌厉的杀气,如同被关押多年的猛兽终于被放出了牢笼。领头的是一个身披红袍的中年男子,正是王烈。他远远看到凌烽脚下的满地尸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不死不休的杀意。
“闯入者,报上名来!”王烈在凌烽前方十步外停下,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他身后的血月战士迅速散开,呈扇形将凌烽围住,刀剑出鞘,枪口齐指。粗略一扫,至少还有三十余人,且每一个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都远超之前那些外围的巡逻守卫——这些人才是南宫世家真正的核心战力,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死士。
“想知道我是谁?那就先告诉我——二十五年前围杀凌家老宅的,是不是你们?”凌烽反手握刀,目光如刀般扫过这些血月战士臂上的血月标记,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王烈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凌烽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的面孔,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的吴雄,那个潜伏在江海市添香楼五年的吴雄,今天凌晨突然失联了。而此刻,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杀上门来,张口就问二十五年前凌家的事。两条线索在他脑海中轰然相撞,撞出一个让他手脚冰凉的答案。“你……你是凌家的人?吴雄是被你杀的?”
“吴雄临死前告诉我很多事。比如你们是南宫世家养的一群侩子手,比如你们这二十五年杀了多少人,比如——”凌烽抬起军刀指向王烈身后那些正迅速包抄上来的血月战士,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话,“你也是当年的凶手之一。很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不是后退,而是直接朝王烈迎面冲去。
轰!凌烽这一拳毫无保留,二重力道在拳锋上完成叠加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得发出尖锐的爆鸣。王烈毕竟是气劲七阶巅峰的强者,在这群血月战士中实力数一数二,他一声怒吼将全身气劲贯入右臂,一拳迎上。两拳相撞的瞬间,第一重力道如怒涛般涌来,将王烈的右臂震得发麻;他还来不及调整重心,第二重力道接踵而至——比第一重更沉更猛,如同同一道海啸后面还有一道更大的海啸。王烈的右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道轰得倒飞而出,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假山上,口中鲜血狂喷。
那些血月战士目睹这一幕,一个个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王烈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可在凌烽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战力?但他们毕竟是南宫世家倾尽心血培养的死士,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刀剑齐出,子弹上膛,从四面八方朝凌烽围杀而去。凌烽不退反进,直接杀入重围。他的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还击都直奔要害。那些血月战士的配合堪称精妙,但在凌烽那暴烈至极的攻势面前,所有的配合都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道口子。军刀所过之处,血光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告诉我,除了你们,还有谁参与了当年的行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凌烽一脚踢碎一名血月战士的膝盖,左手扣住另一人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拎起来砸向人群,同时右手的军刀从第三人的颈动脉上划过。他一步步朝王烈逼近,每走一步都有血月战士倒下。王烈挣扎着从假山上爬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杀神般的男人,心头发寒。吴雄被他杀了,刘营、张武的失联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而此刻自己手下这支血月战士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他到底有多强?
“你休想知道!”王烈嘶吼着重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他挥刀朝凌烽当头劈下,这一刀汇聚了他毕生功力,刀势凌厉迅猛。凌烽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身避开,左手握拳从下路直取王烈肋下,二重力道再次爆发。王烈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不断咳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胸前的骨头已经断了数根,连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凌烽没有再看他。在他与王烈交手的这短短几分钟内,那些血月战士已经被他杀得七零八落。最后一个血月战士倒在他的军刀下时,整个东院已经变成了一座修罗地狱。满地尸体,血流成河。
他走到王烈面前,将手中还在滴血的军刀架在他脖子上。“最后再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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