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毒与解 (第1/2页)
第二天一早,寒尘带着《青囊残卷》出发了。
他没有告诉母亲自己去哪里,只说要去京城办点事。柳如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他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她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屋。
他骑着马,沿着官道向京城方向前进。煤球蹲在他的肩膀上,耳朵竖得笔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秋天的田野里,稻谷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茬子,偶尔有几只麻雀在田间跳跃觅食。
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路边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裳,蜷缩在路边的草丛里,一动不动。衣裳破得能看到里面的皮肉,脚上的鞋子也磨破了,露出脚趾。寒尘翻身下马,走过去查看——是个老头,大约六十多岁,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
“老人家?老人家?”寒尘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头没有反应。
寒尘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脉象很弱,但还有跳动。他又翻开老头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没有放大,应该还有救。他又检查了一下老头的四肢,没有外伤,应该是饿晕的。
他从马背上拿下水囊,给老头喂了几口水。老头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涣散了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在寒尘脸上。
“我……我这是在哪儿?”
“您在路边晕倒了。”寒尘说,“您是哪里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老头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说:“我……我是从京城来的。我去城南投奔亲戚,走到半路就没力气了。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您多久没吃东西了?”
“两天……不,三天了吧。记不清了。”
寒尘从包袱里拿出干粮,递给老头。老头接过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差点噎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慢点吃,别着急。”寒尘又递给他水。
老头吃饱喝足之后,精神好了一些。他看着寒尘,感激地说:“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我叫寒尘,是城南人。”
“寒尘?”老头愣了一下,“你姓寒?”
“对。”
“那你父亲是不是叫寒渊?”
寒尘的心猛地一跳:“您认识我父亲?”
老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认识。岂止是认识。你父亲当年在太医署的时候,是我的学生。我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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