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0章 真打算直接甩离婚协议? (第1/2页)
时泽聿眉头皱紧,耐着性子道:“又不是不给你,你需要钱,跟我说不就好了?”
祁知予压着心口翻涌的火气,指尖微微蜷起,“时爷赚的钱,忙着给孟津花,我怎么敢开口?”
时泽聿脸上的神色骤然一沉,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愠怒,“你这话什么意思?”
祁知予眼眶一点点红了,眼底的光却凉得彻底,“时泽聿,你自己的账户流水,你没算过吗?”
“孟津每个月从你私人账户走的钱,从没下过五千万。”
“名牌包、高定礼服、珠宝首饰,想买就买。”
“她随口提一句想进演艺圈,你砸钱铺路眼睛都不眨。”
“而我呢?”她抬起那只受伤的手,轻轻晃了晃,声音发哑。
“每个月守着两万块生活费,你就觉得我该知足,该在家安安分分做主妇,觉得我出去工作就是丢时家的脸。”
“而你给的两万块的生活费,却连你给孟津买一只包的零头都不够。”
时泽聿愣在原地,在他认知里,女人家用,这些钱足够日常开销。
至于孟津那边,想要什么他随手就买了,倒是从未把两者放在一起比较过。
沉默几秒,他才开口,“下个月开始,你的生活费不限额,拿我的副卡随便刷。想买什么自己买,不用再省着。”
他以为这话出口,祁知予至少会有几分动容。
毕竟她嫁进时家,图的不就是时家的钱和体面。
从前她不说,不过是端着架子故作清高,如今把话摊开,给足她好处,那些别扭和委屈自然就散了。
可祁知予听完,只是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用了。”
她的声音很轻,落在安静的卧室里,却砸得他莫名一沉。
“什么叫不用了?”时泽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握着药膏的手指微微收紧。
“祁知予,你跟我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祁知予收回手,将手背到身后,避开他的触碰,“时爷的钱,还是留着给孟津花吧。”
“我自己有手有脚,能赚钱养活自己。”
“你那点工作能赚几个钱?”时泽聿嗤了一声,语气不屑。
“放着时太太的位置不享清福,非要出去抛头露面挣那点辛苦钱,你到底在较什么劲?”
祁知予抬眸看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目光扫过他手里那管药膏,淡淡说了一句:“药膏我自己来涂就好,不劳烦时爷了。”
“妈那边问起来,就说你已经帮我上过了。”
时泽聿捏着药膏的指节泛白,盯着祁知予冷淡的侧脸,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他自认已经放低姿态让步,她却依旧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倒显得他方才的迁就全是多余。
“随你。”
他冷嗤一声,抬手将药膏重重搁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卧室。
祁知予垂眸看着那管褐色药膏,静默几秒,才缓缓伸出右手拿了过来。
药膏涂得歪歪扭抹,纱布也缠得松垮不均。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索性不再折腾,将剩下的药膏和纱布随手收进包里。
随即走到衣柜旁,蹲下身,从最里面的暗格取出一个红绒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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