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豆面灯 (第1/2页)
弥娘说:“现在就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她如此坚定,云澈自然是没有二话,二人当即马不停蹄赶往龙首寺。
左衡如今被陷害与左序结党营私,龙首寺虽未被波及,但二人也不好似从前那般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去,只得从侧门偷溜至客寮的小院儿,直奔后山,经过院中时,弥娘还闻到了些许草木清香。
弥娘知道这几月间,妄言时常会抽时间到后山祭拜,虽并非次次烧纸钱,但每回都会带点儿不一样的小玩意儿来,下一次来时便将上一次的东西取走换上新的,如此往复。
他们都不知道妄言最近一次来后山是什么时候,此时无名石碑前除了杂草便只有一盏燃尽了的豆面灯。
豆面灯的灯体是用黄豆粉揉成的面团做的,技艺好的手艺人能将灯体捏成各种精致形状,有些人家会捏成生肖动物映衬年份,有些人家则或捏成花果或捏成元宝,再在中间挖一个小坑,蒸熟后在小坑里放入一根棉花灯芯,于正月十五晚上倒上豆油点亮,放在祭祀的坟头上。
弥娘没见过这东西更没给祖宗送过灯,便问云澈:“这是什么?”
云澈想尽量解释得简单易懂,思索半晌道:“这是大梁习俗,正月十五时点燃烛火以光驱散阴气,希望借着十五的满月灯火,把祖先的福气带回家,好让后代消灾避祸,不同的地域灯的形制大多不同,这种豆面灯是中原东北沿海一带的习俗,你没见过倒也正常。”
石碑前这只豆面灯的灯体形状没那么精致,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碗,想来做灯这人手艺不精,连个碗都捏得边沿崎岖,难道是妄言?
弥娘蹲下身捡起那只燃尽了灯油的豆面灯,实在很难想象妄言带着面具正襟危坐却挽着衣袖费力捏豆面儿的场景,若真是他,也不知是想让这无名坟冢的祖先替谁消灾避祸。
“没想到他还会做这个。”弥娘低声道,想将豆面灯放回原位。
云澈蹲在另一边举着火折子,有些不大确定,只道:“说起来,主子往年倒还从未送过灯来。”
弥娘不置可否,托着豆面灯底将它放在地上时忽觉手感不对,南诏潮湿多雨,即使在深冬时分土层也不会像弥娘川那样邦邦硬,更何况现下已经是南诏的晚冬初春时节,可放置豆面灯的这一小块地面却摸着有些磕手。
她不禁轻“咦”一声,将豆面灯放置一旁,伸手在那块土面上扒拉了两下。
云澈见她如此,忙将火折子凑近道:“怎了,可有什么发现?”
土地表面的一层落叶残枝被扫开后,便是些许松垮稀疏的土砾,与旁边湿漉漉的土块不大相同,弥娘又伸指往下压了压,明显感觉土层之下有异物,她又用手掌拂了几下,露出半掌见方的一个小木盒子。
云澈本来还在仔细观察,等弥娘将那盒子挖出来后,他也不禁好奇道:“什么东西?”
弥娘将盒子晃了晃,半点声响也没听见,便要直接打开。
云澈却伸手拦下弥娘,他有些不放心,既怕这盒子不是妄言拿来的,也怕这盒子里藏了什么危险物件儿。
弥娘点点头也觉得云澈说得有道理,便将盒子放在地上,二人都蹲得远了点,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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