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死囚营 (第1/2页)
萧兰看到她们两人都真敢跟着去,顿时心里又有些担忧。
“得把王胜看紧些,好不容易自己的第一步就要成了,要是被她们搅浑了可不好。”
于是拉着王胜的手,“夫君先到屋里说几句吧。”
“难道萧兰还有什么着急的事情?”王胜跟着她来到了布置好的喜房。
只等他进屋,萧兰便关好房门。
“滑滑.....”
大红喜服垂落铺地,衣摆轻晃间,那被厚重嫁衣掩藏许久的身段轮廓骤然展露。
王胜下意识顿住脚步,心头猛地一震。
屋内静得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他喉间滚动,一声吞咽的轻响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难怪说“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从前只当是文人艳语,此刻亲眼所见萧兰的身姿,才懂其中深意。
厚重喜服蔽体时看不出分毫。
这般容貌身段......
“夫君,趁着还没出发,咱们先把房圆了吧!”
“娘子,”他再次咽了下口水,快步走向她。
刚迈动步伐。
“砰砰砰...”
房门被急促的敲响。
“王胜,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出来。”
“刚刚圣旨不是说今日就要启程,黑石堡距离咱们这近百里,”要是晚上在外露宿,遇到狼群都是危险。”
“快出来,准备走了。”
敲门说话的是苏巧,她刚刚在外面问了张魁黑石堡的位置,知晓还有这么远,立即跑到里面的屋子来敲门催促。
正在兴头上的王胜被苏巧的话给点醒,瞬间停下了脚步。
“夫人,时间紧急,那咱们改日吧!”
本来还一脸期待的萧兰,被门外持续的敲门声也弄得没了心情。
“嗯,改日!”
王胜接着朝门口喊了一句,“就来了。”
等萧兰穿好衣服,两人才打开门。
“这么久进去干嘛?”
“还能干嘛?”王胜给了她一个眼神。
“你不会大白天就......”苏巧眼神有火的看着他。
“摔下一句,流氓!.....”便带着女卫离去。
很快王胜跟着张魁来到了军营。
死囚营里。
地面满是碎石、烂草和发黑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霉味和铁锈混杂的刺鼻浊气。
三四百个衣衫褴褛的死囚瘫坐在地上,铁链缠在脚踝上,勒出一道道溃烂的红痕。
这里是大炎边境最底层的炼狱。
平日里,他们就是军营的牛马,挖壕沟、搬辎重、修城墙,所有脏活累活全包。
一旦边境开战,他们就是第一批推上前线的炮灰。
用来耗光敌军箭矢,磨钝敌军刀锋,死了就地埋在乱葬岗,连名字都留不下半个。
张魁带着王胜走来。
营地看守队长见状,立马跨步上前,黑脸扬起。
粗着嗓子暴喝:“都给老子站起来!”
“快点!”
“磨磨蹭蹭找死?”
铁链拖地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几百号死囚慢吞吞撑着地面起身,眼神麻木浑浊,眼底只剩混吃等死的死寂。
他们早就没了希望,活着不过是多熬一日算一日。
张魁往前站出半步,沉声道:“都安静听着。”
“这位,是新任黑石堡屯长,王胜。”手指向王胜。
话音落下,死囚堆里瞬间掀起细碎的骚动,压着嗓子窃窃私语。
“黑石堡!”
“....黑石堡...难道那儿又要启用了?”
“不是刚裁撤不久吗?”
这群死囚私下嘀咕着。
“我的天,难道上头要重新启用黑石堡?”
“那破堡子挨着天狼族边境,那就是送死的差事!”
“好好的谁会去守那鬼地方,这新来的屯长,怕是接了个烂摊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嘈杂刺耳。
张魁身侧的亲兵眉头一竖,厉声大喝:“安静!妄议上官,军法处置!”
喧闹的营地瞬间鸦雀无声,几百双浑浊的眼睛齐刷刷落在王胜身上。
王胜往前踏出一步。
“我只有五十个名额,愿意跟我去黑石堡的,不再是死囚,入军籍。”
“你们心里都清楚,留在这,横竖熬不过一年。”
“跟我走,不光免死入军籍,有军饷、有粮食、有田地。”
“运气好,立军功,得赏银,攒够银子,你们照样能娶妻安家,做人!”
“在这里横竖都是等死,还不如跟着我去黑石堡搏一把。”
话音刚落,死寂的死囚营,轰的一下彻底炸锅!
原本麻木浑浊的眼神,一瞬间全都亮起了光。
那是濒死之人看到生路的贪婪和狂热。
谁不清楚,留在这座死囚营,早晚都是死。
累死、打死、病死,没有第四种结局;可入了军籍,就摘了死罪的牌子,有活路!
这话直接戳中了所有死囚心底最深处的奢望。
人群彻底失控,一个个往前挤,铁链撞得哐当作响。
“我去!”
“大人选我!”
“我不怕死!”
“屯长!选我!”
“我愿意去黑石堡!”
“给我一次机会!”
“我想活命!”
谁不想活命,谁不想再重来一次,哪怕前路九死一生,也好过在这里被动等死。
搏一把,还有渺茫的希望。
亲兵再次上前,厉声呵斥压住场面:“安静!列队!吵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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