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清清脆脆叫了声‘承野哥’ (第1/2页)
鹿明月的脸色变了。
她的筷子从手里滑下去,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顾毅的碗停在半空,他看着顾承野,又看着鹿明月,没说话,可他的脸慢慢白了下去。
鹿明月的眼眶红了。
她站起来,指着顾承野的脸,声音发颤:“你把话说清楚。我为什么要在露露面前忏悔?该忏悔的人是姜芽。是她害死了——”
“够了!”顾承野兀然起身。他比鹿明月高出一个头。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妈。害死露露的是你。不是姜芽。”
他的声音不大,可整间餐厅都在回荡。
站在厨房门口的阿姨吓得把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转身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鹿明月愣住了。
她看着顾承野,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淌。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把话说清楚。”
顾毅依然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他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顾承野盯着鹿明月。他闭了闭眼。事到如今,他觉得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他咬牙,一字一句地说:
“露露跟姜芽滑雪那天,是不是你打电话通知的贺夫人?你是不是跟她说,让贺峙去滑雪场找露露?你明知道我跟贺峙不对付、对我怀恨在心,你为什么一定要把露露搅和进来?你知道贺峙那天对露露做了什么吗?他给露露吃了不该吃的。雪崩发生的时候,露露连跑路的力气都没有。要不是姜芽,你连你女儿遗体都看不到。”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声。
鹿明月站在那里,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她的嘴唇哆嗦着,可说不出一个字。
顾毅缓缓地站起来。他走到鹿明月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令人胆寒的平静:“他说的都是真的?”
鹿明月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话,因为紧张都说不利索了:“我……我……”
“所以,这五年来你都知道?”
鹿明月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摇头,拼命摇头:“不,我不知道。我……”
顾毅忽然提高了声音,那声音像一记闷雷,在餐厅里炸开:
“所以,你为什么要对姜芽那样?你凭什么对人家那样?你有什么资格?你还是个人吗?”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不是我……”鹿明月跌坐在椅子上,把脸埋进掌心里,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顾承野站在餐桌旁边,看着他的母亲,他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过身,拿起外套,往门口走。
走到玄关,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贺峙的事,我已经在查了。证据快齐了。到时候,该谁承担的,谁承担。”
说完。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餐厅里只剩下鹿明月的哭声和顾毅沉重的呼吸声。
桌上的菜凉透了。
红烧肉的油凝成了一层白色的膜……
周成安最近往京北跑得越来越勤。
起初是项目合作,后来项目谈完了,他还能找出各种由头约姜芽,都被姜芽拒绝了。
“周成安,以后像这种事不必找我。”
周成安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笑了下。
姜芽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没想到过了两天,周成安又约她。
这回他搞来两张德云社的票,说是岳云鹏的场子。
姜芽一听是岳岳,从沙发上弹起来,洗了脸,换了衣服,乐滋滋地出了门。
她到德云社门口的时候,周成安已经等着了。
他订了二楼最中间的雅间,帘子拉起来,视野开阔,又比楼下安静。
服务生上了茶、瓜子、果子,都是京北老字号的手艺。
两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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