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怎么就开始托付了? (第2/2页)
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与好笑:“阿恪,你这回是真把我想得太糟糕了。我是那种为了算计你才请你吃饭的人吗?房某平素对你,还算是不错的吧?”
沈恪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当场拆台。
“在您和杜先生两个人联手把前衙那堆事情全推给我之前,我一直觉得房先生您是个高风亮节的君子。”
这话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自从你们俩合伙把我当牛马压榨之后,我就再也没觉得您高风亮节过了。
房玄龄被他这直白的话噎得哭笑不得。
他收起了解释的心思,神色略微正经了些,摆了摆手道:“行了,不跟你绕弯子。今日确实是有事要拜托你,但正如老夫方才所说,并不是差事。”
一听说不是要他干活,沈恪的眉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了开来。
警惕性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摆手道:“哎呀,早说嘛!不是差事,那好说好说。走,房先生,咱们现在就去酒楼。”
*
两人去了长安城里一家雅致的酒楼,要了一间临街的雅阁。
一路上,没了公事的压力,气氛倒也算得上轻松。
沈恪原本以为,这顿饭最多也就是房玄龄借着叙旧的由头,顺便问问他最近的日子,或者打听打听秦王府的近况。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房玄龄放下酒杯,取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用上好的锦缎裹着,轻轻推到了沈恪面前。
沈恪愣了一下,纳闷地眨了眨眼:“房先生,这是何意?您不是说请我吃饭么,怎么饭还没吃完,您倒先送起礼来了?”
“打开看看。”房玄龄道。
“现在就可以打开?”
“可以。”
沈恪带着满心的疑惑,伸手解开锦缎,掀开了盒盖。
定睛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幅卷轴。
他随手抽出一幅展开。
哪怕他平日里对书法字画没有半点鉴赏力,也能一眼看出这绝非凡品——笔走龙蛇,苍劲有力,落款处那方印,透着一股大家风范。
一眼看过去,便知价值连城。
“???”
沈恪赶紧把卷轴合上,放回盒中,连连摆手:“无功不受禄啊房先生!您这礼也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您赶紧拿回去!”
房玄龄没有去接那个盒子。
他只是看着沈恪,目光里透着一种沈恪看不懂的深沉。
直到这一刻,沈恪才后知后觉地觉出不对劲来。
请吃饭、送重礼、还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单独找他——这三样凑到一块儿,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叙旧。
沈恪缓缓把锦盒的盖子合上,收回手,脸上的玩笑也收干净了。
他抬起头,直视着房玄龄,一字一顿地问道:
“房先生,您今日特意寻我出来,还送这般贵重的东西……您究竟想要拜托我什么事?”
房玄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以他对沈恪的了解,这种时候绕圈子没有任何用处。
这孩子看着懒散,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于是他放下茶盏,看着沈恪的眼睛,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开了口:
“阿恪,我希望……如果日后京中出什么意外,你能够帮老夫照顾一下我的家人。”
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