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念归二十,陆风教子 (第2/2页)
“爷爷给爹的?”念归问。
“对。你爷爷叫陆长渊。他爹叫陆风。你太爷爷叫陆风。你太爷爷的爹叫陆风。我们家每一代。都有一个叫陆风的。”陆风道。
“那念归以后也给念归的儿子?”念归问。
“对。”陆风道。
“那他也叫陆风?”念归问。
“看他。可以叫陆风。也可以叫别的。”陆风道。
“那念归的儿子叫什么?”念归问。
“看你。”陆风道。
念归低头看玉佩。那玉佩温润。青碧。里面有九道剑意在流动。他忽然觉得。这玉佩不只是玉佩。是家。是根。是传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东西。
“爹。”他叫。
“嗯?”
“念归以后。也要当个好爹。”念归道。
“像爹一样?”陆风问。
“像爹一样。教儿子练剑。教儿子做人。教儿子破圆。”念归道。
“还有。教儿子九剑合一。”念归道。
“还有。教儿子把玉佩传下去。”念归道。
陆风笑了。
“好。传下去。”他道。
念归将玉佩挂在脖子上。和原来那两枚挨在一起。一长一短。一旧一新。现在又多了一枚。三枚玉佩。叮当作响。
那天晚上。剑庐又加了一桌。苏青禾做了红烧肉。陆风做了糖醋鱼。李灵儿做了几碟小菜。剑无崖开了一坛酒。风无涯和风无名也来了。铁山和铁柔坐在下首。小寒和敖九挤在念归旁边。
“念归。你今天学完了九剑合一?”小寒问。
“嗯。”念归道。
“用了多久?”小寒问。
“两年。”念归道。
“你爹用了多久?”小寒问。
“三年。”念归道。
“那你比你爹快。”小寒道。
“快不一定好。”念归道。
“为什么?”小寒问。
“因为爹说。慢的。记得牢。”念归道。
“那你记得牢吗?”小寒问。
“记得牢。”念归道。
“十年后呢?”小寒问。
“二十年后呢?”小寒问。
“那不就得了。”小寒道。
念归笑了。他低头吃饭。李灵儿给他夹菜。陆风给他倒茶。剑无崖给他夹肉。风无涯和风无名在说话。陆长渊和苏青禾在笑。铁山和铁柔在碰杯。小寒和敖九在抢菜。院子里。灯火通明。日子。还长。
晚饭后。念归坐在院子里。陆风坐在他旁边。李灵儿在缝衣裳。小寒和敖九在追着跑。剑无崖在喝茶。风无涯在下棋。风无名在打瞌睡。陆长渊在赏月。苏青禾在收碗筷。铁山和铁柔在说话。念归忽然问了一句。
“爹。你二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在天外天。斩天枢。”陆风道。
“又是斩天枢?”念归问。
“对。二十岁那年。爹斩了天枢。”陆风道。
“那念归二十岁。在做什么?”念归问。
“在学九剑合一。”陆风道。
“念归比爹差远了。”念归道。
“不差。”陆风道。
“因为你学九剑合一。比爹斩天枢难。”陆风道。
“斩天枢。靠剑就行。学九剑合一。得靠心。”陆风道。
“什么心?”念归问。
“耐心。恒心。传承心。”陆风道。
“念归有吗?”念归问。
“有。不然你学不完。”陆风道。
念归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有茧。是练剑磨的。也有墨。是批文件沾的。他忽然觉得。这两样东西。都很重。剑是重的。可心更重。
“爹。”他叫。
“嗯?”
“念归以后不当九剑之主。就当长老。”念归道。
“为什么?”陆风问。
“因为念归想试试。用剑守一方。不用剑走天下。”念归道。
陆风看着他。然后。他笑了。
“好。当长老。”他道。
念归笑了。他靠在陆风肩上。看着月亮。院子里。灯火通明。日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