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册封大典! (第1/2页)
下午的时候,江修简来了一趟世子府。
江修简今天穿了件半旧的官袍,没有坐轿,只带了一个随从,低调得很。
章衡在偏厅见了他,江修简坐下来,接过茶盏,先道了声贺:“太孙殿下,恭喜。”
章衡摆手:“江阁老不必多礼,今日来有什么事?”
江修简道:“两件事,第一,徐世基案的批红下来了,刑部和大理寺明日行刑,陛下定了五马分尸,涉案人员全部问斩,不赦一人。”
章衡点头:“我知道了。”
江修简看着他,顿了一下,又道:“第二件事,朝中有人想让殿下表态。”
“表什么态?”
“立储之后,殿下是皇太孙,东宫之侧参赞机要,这是定了的,但参赞机要到底参到什么程度,赞到什么范围,乾帝没有明说。”
江修简道,“有些人想让殿下把都察院和绣衣卫的差事交出去,说皇太孙不该再兼这些实差。有些人则想让殿下继续留着这些差事,说殿下能耐朝中有目共睹。”
章衡想了想,道:“这件事我会去问陛下,在这之前,江阁老不用替我说什么。”
江修简点头,没有再问,他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了。
这次来,江修简算是表态了,以后他便彻底是太子一系了。
傍晚的时候,林诗韵从报纸那边回来,手里拿着一叠稿子,她进了书房,在章衡对面坐下。
“今天的稿子我都看过了。”她道,“有一篇写册封大典的,我压了,没让登,还有一篇写徐世基案刑场的,我也压了,这两篇都太扎眼,现在不是登的时候。”
章衡点头:“你做得对。”
林诗韵看着他,道:“还有一件事,今天有十几个进士往咱们府上递了拜帖,说是想拜见你,赵大按你说的,都给回拒了。”
章衡问:“都是什么人?”
“大部分是无官职进士,他们打的旗号是恭贺,但底下什么意思,不用想也知道。”
章衡想了想:“嗯,让他们继续写诗,去读书,去等着,等册封大典之后,我自然会见该见的人,现在见他们不是时候。”
乾帝杀了很多官吏,大批候补的进士都等着做官。
这帮人现在很明显都想要成为章衡的班底,章衡需要考察。
林诗韵点头,没有再问,她把稿子收好,想要起身回院子。
但章衡突然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身子一歪,半坐在他腿上,她轻呼了一声,手里的稿子散了一地,有几张飘到书案底下去了。
“夫君。”她撑着他的胸口想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稿子散了。”
章衡没松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撑在自己胸口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散了就散了,明天让丫鬟来捡。”
林诗韵低头看着他带着羞意,章衡直接埋在她怀里。
林诗韵胸前很富有,章衡很喜欢这样,她身上有淡淡清香,钻进章衡鼻子里。
“今天怎么了?”她轻声问。
章衡看着她,林诗韵半坐在他腿上,衣襟微微有些乱了,露出一小截颈侧的皮肤、
“没怎么,就是有点累,想抱抱你,安安静静待一会。”
林诗韵看了他一眼,也知道章衡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
她没有挣开,她顺势把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身子放松了些,抱着他。
“夫君。”她开口道
“嗯。”
“你现在肩上这么多事情,会不会太辛苦?”
她问得很认真,不是随口一说。
“还好。”他道。
“你别骗我。”林诗韵轻声道,“你每天什么时辰出门,什么时辰回来,我都看在眼里。”
章衡没有说话,他握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掌心里把玩着。
“诗韵,不谈这些。”他开口。
“嗯。”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章衡笑道,相处这一年来,林诗韵的学识、为人处事等等都让章衡越来越着迷。
“妾身也是。”林诗韵看着章衡柔声道,
从退婚再被迫嫁给他这个纨绔,她也顶着巨大压力,如今,一切都有了回报。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在未来某个时间,他跟她都将登临最高的那两个位置。
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还特别迷恋她,仿佛时刻想要跟她待在一块。
“但你从来没说过啊。”他道。
“说什么?”
“说喜欢我啊。”
章衡调侃道,林诗韵从来不会直白表达这些爱意,章衡偶尔就喜欢作弄她。
沈婉婉倒是经常说。
林诗韵动情了,小声在章衡耳边道:“妾身最最喜欢你了。”
“夫君,可以了吗?”
林诗韵勾着章衡脖子,红着脸问道。
让她说这么直白的情话有些为难,但只是两人在,她就稍微好一点。
章衡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身上贴了下。
林诗韵的身子贴上来,额头抵在他下巴上。
她的呼吸拂在他颈侧,温热而轻浅。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掌心贴着她身体的曲线揉着,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热。
“夫君,不要乱懂。”林诗韵的声音在颤抖,她有些遭不住了。
“嗯。”
“还是白天呢?”
“太孙跟太孙妃恩爱不用挑时间,子嗣也是公事。”
“嗯呐....”
章衡站起来,霸道的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书房的床上......
...........
金陵城的街头巷尾,册封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茶楼里,几个书生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正说得热火朝天。
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说道:“我说什么来着?燕王当太子,那是迟早的事,你们看燕王这些年做了什么,他把北匈打得不敢南下,章衡在朝中查了多少案子,陈勉、周虎、赵方、徐世基,一个个都被他办了,燕王不当太子,谁当?”
码头上,几个脚夫坐在石阶上歇脚,也在聊这件事。
一个年纪大的脚夫抽着旱烟,道:“燕王当太子是好事,换了别人,咱们这日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过安稳。”
旁边的年轻脚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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