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今晚可得老老实实的 (第1/2页)
此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曹飞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曹建国愣了一瞬,噗嗤一声笑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大勇你这后生,明早都要开业剪彩了,连店名叫啥都不知道?!”
正在后院擦手的王秀花和陈若兰听到动静,也快步走了进来。
陈若兰听到原委,忍不住用手背掩住嘴唇,轻轻笑出了声。
周大勇满脸尴尬得通红,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老弟,广告铺的工人就在外头路口候着呢!”
“今晚十二点前必须定版赶工,要不然明早门面上就是光秃秃的一块!”
“到时候县领导和电视台记者来了,咱们连块招牌都没有,名字都叫不出来,那不成全县的笑话了嘛?!”
周大勇赶紧坐到曹飞身边,拉着曹飞的胳膊连连作揖。
“老弟,好兄弟,你脑子灵光,又是酒楼大股东,求你赶紧给想一个!”
“起得不好没关系,能压住阵仗就行,老哥全听你的!老哥没文化,想不出啥好名字啊!”
曹建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么多钱的投资,你连个名字都能忘了起,这心得多大啊?!”
周大勇抓耳挠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算了,爹,现在取名也来得及。”
曹飞仔细想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前世波澜壮阔的时代大潮。
赵德柱的“海霸王”充斥着土匪气与短视,早已成为过眼云烟。
他的生意,绝不会局限在这个小小的渔港小镇。
未来是跨海越洋、搏击狂澜的天下!
曹飞略一沉吟,眼中精芒骤然大盛。
“若兰,拿纸币过来。”
“好!”
陈若兰赶紧拿来纸笔。
“海霸王这破名,带着一股子土匪气,格局太小。”
“咱们背靠东海,做的是通达四方的买卖,目光得往天上看,往海深处扎。”
“天高海阔,向远而生。”
“就叫,天海阁。”
曹飞收笔抬头,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落在大白纸中央。
“天海阁?”
周大勇怔怔的念叨着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有讲究么老弟?”
曹建国探着脑袋瞧了一眼。
“听着倒是比那什么王气派多了,透着股文气!”
“天,是顶天的规矩,海,是容纳百川的胸襟。”
曹飞淡然一笑:“至于阁,登高望远的地方,咱们站的高,才能把全县乃至全省的客商全招揽过来。”
“好名字!”
陈若兰眸光发亮,忍不住赞叹出声。
“听着敞亮,还带着一股子压得住风浪的贵气!”
周大勇猛的一拍大腿,脸上的愁云散的干干净净。
“卧槽!”
“天海阁!霸气!真特么霸气!”
周大勇一把抓起信纸。
“还是我老弟肚子里的墨水多!”
“什么海霸王,跟这天海阁一比,简直就是水洼里扑腾的泥鳅!”
周大勇急忙将皮包揣回怀里,转身往门口冲。
“老弟,曹大伯,我不跟你们多唠了!”
“广告铺那几个老师傅还在路口蹲着呢,我得让他们通宵赶工,全用金箔贴字!”
“明早开业,咱们天海阁的金字招牌,必须头一个挂在门楼顶上!”
话音未落,铁门被哗啦拉开,周大勇骑上摩托车一溜烟跑没影了。
曹建国瞅着门口喷出的蓝烟,咧嘴笑骂。
“这急性子,赶着去投胎呢。”
王秀花打了个哈欠,伸手推了推老伴的胳膊。
“行了行了,都快夜里十点了,赶紧回屋躺着去。”
“明早飞子还要去撑大场面,别在这耽误孩子歇息。”
老两口收拾妥当回了屋。
曹飞拉着陈若兰的手,洗漱完毕之后,回到二楼卧房。
陈若兰坐在床沿上,两只手绞着衣角,胸口微微起伏。
“飞哥,今天收了这么多货款,我这颗心到现在还在嗓子眼蹦跶呢。”
曹飞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这才哪到哪啊,往后大钱多着呢,你还得天天给我当管账婆,心脏可得练结实点。”
“嘻嘻,就你会贫嘴。”
陈若兰依偎在他怀中,脸颊泛红:“在海上吹了一整宿的海风,又忙着收货,卖钱,到现在才能休息,身子骨乏不乏,我给你打盆热水泡泡脚吧。”
“不用,搂着你就解乏了。”
曹飞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碰了一下,故意拉长了调子。
“不过今晚可得老老实实的,不能想着造小人的差事,明早七点要是起不来,新酒楼可没二老板娘去亮相了。”
陈若兰羞急的扬起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锤了一下。
“谁要想那个了?分明每次都是你胡折腾!”
“我折腾?前两夜不知道是谁求着……”
“你还说!”
陈若兰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耳根子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曹飞低低笑了两声,顺势把她横抱起来,稳稳放在床上。
“睡吧,傻媳妇。”
被窝里暖烘烘的,陈若兰依旧睁着水灵的大眼睛,翻来覆去合不上眼。
太激动了。
今天不只是赚了那么多钱。
明天更是曹飞投资的天海阁要正式开业了。
自家男人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就,这是谁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
换做谁能简单平复激动?
曹飞见状侧过身子,一只手臂给她枕着,嘴里轻轻哼着轻柔的渔家小调。
男人的声调沉稳而有节奏,伴随着规律的心跳声,一点点抚平了女人心头的悸动。
不多时,平稳的呼吸声在屋里响了起来。
翌日清晨,七点半刚过。
桃花镇主街的十字路口,早已被围观的镇民挤得水泄不通。
原先破败的海霸王酒楼门面焕然一新,青灰色的仿古飞檐下,朱红色的实木立柱擦的一尘不染。
正中央的门头上,悬挂着一块用红绸遮盖的硕大牌匾。
门前铺着几十米长的崭新红地毯,两侧整整齐齐摆满了八十多个花篮。
街对面的小巷阴影里,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缩着脖子,眼神阴鸷的朝这边打量。
为首的正是赵德柱的堂侄赵三顺。
“呸!装模作样!”
赵三顺啐了一口浓痰,嘴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