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破绽 (第2/2页)
但他们要是能去医院,哪还会躲在这里,而且这里有了警察后,二叔的雇佣兵就会避开这里,对他们兄弟来说,现在这片废墟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搓搓手,硬是忍痛拒绝了!
“害,小同志赚钱也不容易吧,俺们非亲非故的哪能要你的钱呢,这十块钱够吃一个月饭了,再说俺拿了你的钱也还不了啊。”
多朴实善良的人民啊!
他们警察就是要保护的这样的人民才会坚守着岗位啊!
小便衣很感动,见曹勇不收就把钱塞给了行动不方便的江砚白手上,“来,你拿着,不需要你还,就当是以为刚才说错话道歉了。”
天上掉馅饼了!
江砚白怔了下,咳嗽两声:“谢谢,这太多了,我只是有些小感冒,我吃过药,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正想等着雨小一点了再回村子里,这才在这烤火做饭。”
“同志钱你还是收回去,现在医院人太多了,我就不去医院给医生和护士添麻烦了。”
小便衣对医院的情况也知道,焦化厂发生爆炸后,他也做过抢救工作,送了不少伤者去医院,镇上也就这一家医疗点。
人手严重不足。
有些更严重的还是连夜转去市里进行抢救,用的还是他们警局里的车。
钱又被塞回来了,小便宜有些不得劲,但简短的交流,已经让他对他们的身份不再怀疑了。
他直接拿出十块钱也是在试探他们,若是个黑帮或者黑市里的人,绝对不会拒绝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放下心,对两人交代了一句:“最近有些危险,你们要是留在这里,一定不要随便出去,等雨停了就赶紧离开。”
人家生着病,他也不能立马就赶人,而且他还隐藏着身份呢。
虽然小警察不知道,打一个照面,自己的便衣身份就被俩人发现了,还沾沾自喜今天遇到了两个淳朴善良的好同志。
离开后,还打算在附近巡逻,照顾一下躲在这里的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知青。
人一走,曹勇就蹲到窗户口盯了半晌,然后回来把锅里剩下的米汤舀干净,“哥,外面拾荒的人明显增多了,而且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
江砚白夹了一筷子咸菜,“嗯,正好这些人可以给咱们打掩护,不过躲这里还是有些不太安全,这个便衣警说得对马上就要乱起来了,如果发生枪战,子弹可不长眼。”
曹勇不舍得放弃这里,这件屋子已经是附近条件比较好的了。
“那我们去哪儿?”
江砚白下意识摸了摸碗沿,目光落在窗外,顺着来往的人流,看到了齐峰远。
男人轻啧了声。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齐峰远确实是个正义感十足,不会对人背后捅刀子的人,不过他们一来,这些便衣警察就跟过来了,不用多想也知道跟这两人有关。
齐峰远也就仗着罗雪躲着,看不到他跟这些便衣接触。
他在这个位置,将齐峰远跟谁碰了面瞧得仔仔细细的。
齐峰远还指了一下他们藏身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只能藏到相反的地方了,确定好方位,两人立马就开始收拾东西,趁着天色黑,换了个新的安全屋。
镇上暗流涌动,几波人都在找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已经在等着开播了。
而向阳大队,虞晚回去后,就先去了一趟驻扎在生产队不到三公里处的军事基地,由于不知道该将资料交给谁,所以她报上了唯一认识的一个军人的名字,也就是之前想要娶李秀兰的那个郭同志。
现成的一等功送过来。
郭同志接过资料就迫不及待地上报给了首长。
首长亲自接待了虞晚后,并向虞晚询问她的资料来源,虞晚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但她了解的也只是一些表面,更多的还是要他们接到江砚白才行。
抓捕特务和通敌犯迫在眉睫,收到消息后,部队这边很快就展开了行动。
虞晚也终于可以回家了,只不过关于今天她见到的人,和做的事都要守口如瓶,在没有抓到犯人之前,这些都是机密。
回到家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院子里一片漆黑,点了煤油灯后,猛地想起春生还放在魏家,虞晚又急急忙忙跑去魏家,接春生。
没想到魏书程已经将春生送回到爷奶家了,“我看你一直没来接他,到了饭点留他在这吃了饭,之后春生的哥哥就来找他了,陈爷爷和杨奶奶一天没见你们来找你们,只是你去镇上了,我只能先把春生送去你爷奶家。”
“小虞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碰到什么事了吗?”
魏老爷子担忧问,眼里满含希冀,哪怕能听到一点他们的消息也好。
这样干等着时间真的太漫长了,他感觉头上悬着一把刀子,随时就能落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若是自己的两个孙子出事,那他也就不用活了。
魏老爷子有时候很想问问老天,为什么要一次次夺走他的亲人和子女,是不是就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前半生的幸福美满,事业有成仿佛就是一场梦。
醒来后只有一片冰冷。
如果自己死了,老天爷会不会放过他的亲人?
眼看着老爷子的眼睛越来越灰败,虞晚斟酌了一下,稍微透了一点,“魏爷爷,您别担心,很快砚白和曹勇就会回来了,只是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们他们的消息。”
“好,好!”魏老爷子的唇哆嗦了一下,哽咽着道了两声好。
“小晚,真是麻烦你了,这是我这几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魏老爷子道谢后,魏书程也紧跟着道了谢,只是握上她的手腕时,下意识皱眉说:“你发烧了?”
虞晚抽了抽手。
“你可不能恩将仇报,给我开苦死人的中药。”
魏书程捏着她的手腕不放,“不喝药,那我给你扎两针吧,针灸不疼的,而且好得快。”
村子里缺赤脚大夫,魏书程就将压箱底的医术都翻了出来,原本只是跟母亲学了些皮毛,只能开开药方,现在已经会给人扎针了。
当然人体的穴位他都在两个兄弟和自己身上都试过才给别人动的手。
被硬拽着挨了几针后,虞晚幽怨地离开了,虽然不疼,但看着吓人啊,这么细细长长的针要扎进去一半,幻痛比实感更严重。
早知道就闭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