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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横扫二十四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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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7章 横扫二十四堂口 (第1/2页)

    第二天!

    清晨六点,维港上空的云层压得很低,铅灰色的天光像一块浸了水的毛毡,沉甸甸地盖在这座岛的上空。

    但在这片灰蒙蒙的天光之下,足足有二十四个堂口遭遇毁灭性打击!

    铜锣湾,凌晨六点零三分。

    立花正仁从一辆丰田面包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左眉骨上那道新添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但他没有停下来摸它——他甚至没有想起那道伤口的存在。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扇卷帘门上。

    这扇门后面是新义安在铜锣湾最后一个据点——英皇道桌球室。

    说是桌球室,实际上是一个地下赌档和放数公司的前台。

    赌档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它背后的账本——新义安在铜锣湾所有高利贷的借贷记录。拿到了这个,就捏住了新义安在铜锣湾的经济命脉。

    卷帘门紧闭。

    门缝下面透出灯光。

    正仁举起一只手。

    他身后的小弟全部停住脚步,十七个人在清晨的街道上站成两排。

    “阿鬼。”正仁压低声音,“去敲门。”

    阿鬼咧嘴笑了一下,那道被豁开的嘴角伤口还没拆线,笑起来像一只嘴角开叉的蜥蜴。

    他大步走到卷帘门前,抬起右脚。

    他一脚踹在卷帘门的最下端,脚后跟精准地踢中了门底那条三毫米的缝隙——这个位置是卷帘门锁扣最薄弱的地方。

    一声尖锐的金属撕裂声炸开,整扇卷帘门从他脚底开始向上弯曲变形,锁扣崩飞,弹簧断裂,门哗啦一声弹起了半米高。

    门后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正仁第一个弯下腰钻了进去。

    桌球室里的灯光很暗,烟雾缭绕,空气中混着隔夜的啤酒和烟灰缸发了霉的味道。

    七八个新义安的打手散坐在桌球台边的塑料椅上,有人手里还捏着扑克牌,有人正在往嘴里塞包子。

    正仁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右手一扬,砍刀刀背横拍在最近一个打手的太阳穴上,那个打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了。

    阿鬼从他身后闪出来,棒球棍抡圆了砸在第二个人肩膀上,骨裂的声音在封闭的桌球室里格外清脆。

    然后李瘸子进来了。

    他的身体借力一个侧翻越过台面,手中钢管在空中画了半个圆弧,砸在三个并排冲过来的打手膝盖上。

    三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像是有人在水泥地上同时摔碎了三根瓷筷子。

    三个人倒地,钢管回扫,又劈倒两个。

    从踹门到清场,一共用了不到一分钟。

    正仁站在桌球室中央,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新义安的残兵。

    他走到角落那个最大的铁柜前,一脚踹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本账簿和成捆的借据。

    “搬走。”他说。

    同一时刻,油麻地。

    独臂刀王走进和胜和的地下拳馆时,门口的保安还笑着递了根烟给他。

    这个保安没见过独臂刀王。

    他只知道今天早上拳馆来了个独臂的中年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空袖管在晨风里晃来晃去。

    保安心想这大概是个来赌拳的老赌鬼,缺了一只手还来送钱,这种人最好骗了。

    他把烟递过去的时候,独臂刀王接过了。

    然后独臂刀王用接过烟的同一只手抽出了背后的开山刀,刀背磕在保安的颈侧动脉上,力度精确到保安连倒下的方向都被计算好了——他倒向的是拳馆门内侧,身体撞门的力道刚好把门撞开。

    独臂刀王迈过他的身体走了进去。

    拳馆里正在进行一场地下拳赛。

    擂台上两个拳手正在对轰,台下几十个赌徒举着钞票嘶吼,空气里飘着汗臭味、血腥味和香烟灰。

    没有人注意到门口进来的人少了一只手——直到擂台边上一个和胜和的看场忽然瞪圆了眼睛。

    他看到一道刀光。

    独臂刀王的开山刀劈在擂台边的绳索上,钢丝缆绳在刀锋下断成两截,断口光滑如镜。

    刀势不停,横拉,第二根绳索应声而断。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整个擂台的围绳在四刀之内全部崩断,擂台上的拳手被断绳抽中脸颊,惨叫着摔下擂台。

    满场赌徒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不是来赌拳的。

    和胜和的看场全部站了起来,至少二十个人,钢管、球棒、砍刀纷纷亮出。

    但独臂刀王没有给他们形成合围的时间。

    他动了。

    在封闭空间里面对二十个对手,正常人的直觉是退到墙角保护后背。

    独臂刀王没有退——他直接冲进了人最多的地方。

    开山刀在他唯一的右手上变成了一道银色的弧光,刀锋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毫无规律可循,但每一刀落下去的时候都会精准地嵌进某个人的肩膀、手臂、大腿——不致命,但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靳川教过他:在室内近身战中,速度比力量重要,角度比速度重要。

    独臂刀王把这句话刻在了骨头里。

    他的出刀角度诡谲得不讲道理——从胯下往上挑、从腋下往后捅、在转身的间隙中刀背反磕——对手永远猜不到他的刀会从哪个方向劈过来。

    三分钟后,拳馆里站着的人只剩他一个。

    独臂刀王甩掉刀上的血珠,走到拳馆角落的保险柜前。

    他用刀尖撬开柜门,里面是和胜和在油麻地所有赌档和外围波的账目。

    “到手。”他对着耳机说。

    旺角。

    这条后巷是水房的地盘,两边是旧楼的防火梯和空调外机,头顶上乱七八糟地拉着晾衣绳和电线。

    巷子里站着水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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