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欲行不轨。 (第1/2页)
林有福身子微微一僵。
他和林嫣可是明面上的道侣关系,虽然肉体上偏多,就算并无深情,男人的脸面与占有本能依旧被这番话刺痛。
在他的认知之中,林秋凭一身际遇在族内有了名气,如今不光牵扯三条人命的疑案,还要肆意调戏与自己有牵扯的女子,这是扫他的脸面。
林有福嗓音沉下来,眼底浮起愠怒,心中翻涌着怒意,想着:“嫣儿怕我吃亏才偷偷诉苦。林秋行事张狂,疑害同族,还出言轻薄与我有牵扯的女子。”
可他心底深处,男人的脸面与占有本能被彻底刺痛,想着:“就算我对她谈不上什么情深义重,旁人也不能这般折我的脸面。”
他开口,声音冷了几分:“他竟敢这般口出狂言。”
林嫣伸手虚虚按住他胳膊,姿态是劝阻安抚,实则继续拱火。
“你千万不要冲动。他经历过凶险,性情难测。这些不过是我单方面听到的几句闲话,你不要为了我这点委屈,平白惹上麻烦。”
她表面劝对方冷静,话语却不断复述冒犯内容,一字一句都往林有福心头的火上添柴。
口头转述终究虚浮。
这作坊之内,门闩落实,门外没有路人,仅仅几句闲话,还不足以让林有福彻底下定决断。
烛火摇曳,趁着林有福胸中愠怒翻涌、心神分散的间隙,林嫣侧过身子,避开他直视的视线。
她指尖飞快,在自己小臂外侧、颈侧锁骨边缘,抓出数道浅浅却清晰的红痕。顺手把衣襟边角微微扯得散乱,制造出一番挣扎躲闪过后的狼狈模样。
整套动作迅速克制。她脸上依旧是惶恐柔弱,眼睫低垂,看不出半分刻意伪造。
她肩膀微微发颤,眼眶慢慢泛红,像是回想起什么可怖经历。
林嫣声音带着后怕的轻颤,讲出编排好的遭遇。她依旧不咬定伤害已经得逞,只讲险遇,留存退身余地。
“前一日黄昏,我独自外出,半路撞上林秋。他拦断去路,话语越发不堪,步步向我逼近。
我拼尽全力挣扎躲闪,才侥幸脱身。我不敢大声呼救,一旦事情闹开,我的名节便全毁了。我更怕逼急了他,当场便要对我痛下狠手。”
她低头看向手臂上鲜红的抓痕,语声凄恻。
“这些便是那时候挣扎留下。四下荒僻,那地方,没有一个过路的见证者。”
林嫣心中满是侥幸脱身的后怕,想着:“我侥幸躲开伤害,满心恐惧,只能向相熟之人吐露苦难。”
可她心底最深的地方,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想着:“伤痕摆在眼前,故事完整闭环。无证人,无反向证据,只要林有福相信,这套说辞就会成为他心中既定事实。”
林有福目光落向那几道红痕,再看她凌乱的衣袂。
先前听到的轻佻言语,和眼前这一副受侵扰的模样,在他脑中互相印证。确认偏误占据思绪,他完全不会去怀疑伤痕的来历。
在他此刻的判断里,林秋不光背负三条族人死亡的重大嫌疑,还恃势凌人,当众言语轻薄,私下还要逼迫女子,行事恶劣至极。
林有福胸腔剧烈起伏,手掌重重拍在矮桌边缘,桌上酒碗震得哐当作响。
“实在过分。”
林嫣再次假意劝解,巧妙把私人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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