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榻上春温 (第1/2页)
撕烂的锦缎还热乎着,那片白肉上印着的梅花黑斑,一股子阴冷的腥气。
楚宁一把拽住红叶被扯烂的衣领子,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
“本宫待你如亲妹,自微末拔擢你为大内统领,掌贴身双刀整整十年。”
楚宁手指攥得发白,声音一点热乎气都没:“本宫的衣食住行全由你经办,长乐阁的防卫皆系于你一人之手……你为何反水?”
红叶趴在血泊里,咳出一大口黑血,血沫子溅在地上。
两条胳膊软塌塌耷拉着,早被陆渊生生折断了,她惨白着一张脸,嘴皮子扯出个冷笑来。
“十年?殿下……您代天子监国掌印,权柄重得快要把皇城压垮了!您挡了天下多少人的通天路,自己难道不清楚么?”
红叶眼珠子瞪得溜圆,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喊:“您真以为凭二皇子就能把西域‘红粉骷髅’送上长乐阁?江南那帮富可敌国的盐商大贾,手早伸进禁宫内库了!只要二皇子登基,大乾钱袋子全归江南士族!而您这位监国长公主……昨夜合该在这软榻上被野男人折腾致死!”
话没说完,红叶嘴里猛地吐出半截嚼烂的硬木牌子。
牌子啪嗒掉进血水里,上面刻着一道道水波纹,江南盐道的翻江令。
楚宁眼睛缩了一下,屋里冷飕飕的。
“千刀万剐。”
楚宁松开手,手指微抖,在帕子上擦了擦:“拖出北华门,给本宫碎刮足三千刀,割尽血肉再准她咽气。”
外头风卷过来,暗卫拿铁索一套,把红叶死狗一样拽出长廊,破烂朱门哐当一声关紧了。
屋里帘子晃悠着,又剩下他们两个人,昨晚在榻上滚了一宿的两个人。
陆渊靠在软榻边上,身子歪着,神态懒散。
他慢吞吞拉了拉敞开的衣襟,胸膛露在外面,上面全是抓痕,楚宁昨晚发疯时候给挠出来的,红道子还没褪。
他鞋底踩住那半块木牌子,脚尖轻轻一勾,顺手抄进袖口里。
楚宁扭过头看他,眼神发狠,死死盯着他的脸。
楚宁伸手把领子拽紧,遮住脖颈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印子,冷冷的开口:“今日你替本宫揪出叛婢,这份大恩本宫记下了。往后朝堂之上,北境军饷自有多加照拂。但昨夜之事若敢走漏半点风声……本宫定让你镇北王府鸡犬不留!”
陆渊扯了下嘴角,笑了笑,抬脚朝她大步走过去。
楚宁退了一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盘龙柱上,柱子冰凉,没路了。
陆渊走到跟前,离着就两三寸,整个人压在她头顶。
“长公主殿下,穿上衣服,就不认昨夜在榻上哭着求我快些的旧账了?”
陆渊笑了一声,手指头顺着她耳朵摸到下巴颏,楚宁身子抖得厉害,脸一下子红透了。
“放肆!拿开你的脏手!”
楚宁咬着牙,手抬起来就要扇他耳光。
手刚扬在半空,陆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使劲往怀里一带!
“唔——!”
楚宁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硬生生撞在他怀里。
隔着层薄衣服,胸前软肉紧紧贴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昨晚那阵动静一下子全涌上来,楚宁两腿直打战,站都站不稳,胸口砰砰乱跳。
“殿下莫非真以为,把叛婢碎刮三千刀,这局死棋就算掀过去了?”
陆渊低着头,热气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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