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赵家的宴请 (第1/2页)
看着档案袋上的2005年,钟灿就是一阵头大。
王艺婷本来的想法就是借着年终大会给钟灿长长脸,顺便给郝仁施施压。
王艺婷又不是傻子,以她现在的履历去羊城的一线律所肯定也会受到重用,但是一切全要重新开始。
律师干得好不好,能力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大的能耐在人脉资源上。
如果王艺婷赌气去了羊城,那她就要放弃在南平的一切,从头开始。
人脉的建立是非常艰难的过程,人与人,特别是到一定地位的人,互相之间信任的建立简直难如登天。
老年资的案子凭什么带你打,世界五百强这样的大案凭什么带着你,法院凭什么给你插个队让你先审,这都要靠一点一滴的积累。
所以律师界也不乏各种奇葩大瓜,扭着腰、劈开腿,卖沟子、搞南砼,就为了能多那么一点案源。
钟灿依稀记得华信商务部就有个40多的中年少妇,跟南平建宁的总经理不清不楚。
但人家就能稳拿建宁的案子,一年帮自己也帮华信赚得盆满钵满。
上受合伙人器重、下受主管青眼相加,公关能力属于超强梯队。
要不是办案能力实在稀烂,至少当个主管没问题。
所以像王艺婷这样,一心只想提升自己办案能力的,反倒是律师中的异类。
对于律所来说,能办案给你打80分,能赚钱才能给你打100分!
在华信很多同事的眼中,这个华信的明日之星有点“轴”!
就是这份轴,才让王艺婷和郝仁站在了对立面。
王艺婷此刻倒是非常平静,这份平静完全出乎钟灿的预料。
好像这两个月被郝仁反复折磨后,王艺婷沉稳了许多。
从楼梯下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王艺婷一手拿着档案袋,另一只手快速拆开缠绕着的封口线。
两人分别翻阅着材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不是案情多复杂,而是案情太简单了!
01年,一个姓马的老板借给城南一个开厂的黄老板150万,年息一分二。
马老板和黄老板本是称兄道弟,结果没到03年厂子就慢慢开始不行了。
利息黄老板倒是断断续续给过几次,本金一分没还。
马老板扛到05年,自己也没多少钱了,没办法就把黄老板起诉了。
有借据,案情明了,案子审得非常快。
判决书拿到手后,马老板发现,黄老板已经没什么可以执行的了。
设备老旧,卖废铁可能还抵不上搬运费。
厂房和地皮都已经抵押出去了,抵押登记还挂着没注销。
然后法院组织了三次司法拍卖,全部流拍。
马老板要他那块工厂的破地也没用,他就想要钱。
法院也无计可施,只能执行中止,案子就这么一直挂着。
从那以后,马老板每两年就发一次催款函,让黄老板签个字,把诉讼时效续上。
前段时间马老板自己的生意是真的真的扛不住了,所以才找到华信,希望律所能帮忙,追回多少算多少。
这个郝仁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签了了风险代理,收不回来债款就不收费。
于是这么明显的一个坑,就扔给了王艺婷。
十一年过去了,法院都要不回来一分钱,现在让王艺婷一个姑娘去要,郝仁真是个好人呐!
王艺婷把材料轻轻丢在桌面上,自己则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开水间。
然后她转身关上了开水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