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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沉船舱底的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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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沉船舱底的密令 (第1/2页)

    那股律动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跨越了数百年的时光,直接敲击在他的神魂深处。

    这不是瓷器本身的气息,而是一种……“指引”。

    就像藏在乐谱里的密码,只有特定的耳朵才能听见。

    陆云飞不动声色地抬起头,目光在喧闹而华丽的贵宾席上飞速扫过。

    林浩然正举杯向他示意,庆祝这场金融战争的胜利;沈墨轩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块“泥疙瘩”,眼中满是艺术家的好奇;而瘫软在另一侧的司马诚,像一滩烂泥,已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溃败彻底击垮。

    没有人察觉到这块“鲸歌”节点内部的秘密。

    陆云飞收回目光,对身旁侍立的工作人员吩咐道:“麻烦帮我把这东西送到瀚海套房,注意,不要让任何人碰它,也不要进行任何清理。”

    “是,先生。”工作人员恭敬地应道,小心翼翼地将推车调转方向。

    陆云飞转身,缓步走回林浩然和沈墨轩身边。

    “怎么样?这二十五亿,花得值吗?”林浩然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战意,语气里满是快意。

    “现在还不好说。”陆云飞摇了摇头,没有过多解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股奇异的律动。

    那律动并非持续不断,而是以一种固定的节拍,一强两弱,循环往复,像是在发送某种摩斯电码。

    “不过,今晚这出戏,多谢了。”陆云飞由衷地说道。

    他很清楚,若非林浩然雷霆万钧的手段,别说二十五亿,就算两百五十亿,司马曜也耗得起。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林浩然摆摆手,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冻结他的资金只是第一步,他本人还在暗处,像条毒蛇。”

    回到瀚海套房,那辆推车已经被妥善地安置在客厅中央。

    陆云飞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林浩然和沈墨轩。

    他再次戴上手套,俯下身,将耳朵贴近了那坨包裹着海泥的拍品。

    这一次,他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将全部心神沉浸其中。

    那股“心跳”般的律动,变得清晰可闻。

    “咚……咚咚……咚……咚咚……”

    这是一种信号!一种跨越了时空的引导!它在指引他去一个地方!

    陆云飞猛地站直身体,胸口的玉佩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与那股律动遥相呼应。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构建出整艘黑金号的立体结构图。

    这信号源,不在任何一个客房区、娱乐区,甚至不在动力舱,而是在……最底层!

    船身的最深处,那个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出来的区域!

    他需要一个向导,一个真正了解这艘船所有秘密通道的人。

    陆云“海叔。““我需要去找一个人。“陆云飞对林浩然和沈墨轩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林浩然立刻明白了什么,眉头一皱:“海叔?

    码头上那个老水手?

    你信得过他?“

    在他们登船前,杰克逊曾派人驱赶过一个试图向他们兜售“航海秘闻“的老水手,那人自称海叔,声称自己是黑金号最早的一批船员,对这艘船的每一颗螺丝都了如指掌。

    当时陆云飞留了个心眼,给了他一笔钱,并记下了他的船员宿舍编号。

    “直觉。“陆云飞只说了两个字。

    他相信自己家族玉佩与这艘船之间冥冥中的联系。

    十五分钟后,在船员生活区的最底层,一股机油、汗水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狭窄的通道两侧,是一排排紧闭的金属舱门,与上层区域的金碧辉煌判若两个世界。

    陆云飞找到了海叔的宿舍。

    敲开门,那个满脸皱纹、皮肤被海风侵蚀得如同老树皮一样的老水手正捧着一个搪瓷缸喝着劣质的烈酒。

    看到陆云飞,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种了然。

    “我就知道,先生您这样的人,迟早会来找我。“海叔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

    陆云飞开门见山,直接将一张不记名的瑞士银行本票推到他面前,上面的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船员后半生衣食无忧。

    “我要去这艘船的最底层货舱,避开所有监控。“

    海叔的瞳孔猛地一缩,盯着那张本票,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贪婪战胜了恐惧。

    他一把抓过本票,塞进怀里,压低声音道:“跟我来。

    但说好了,我只带路,到了地方,是生是死,都跟老汉我没关系!“

    在海叔的带领下,陆云飞穿过迷宫般的维修通道,撬开一处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挡板,在令人窒息的管道内匍匐前行了近百米。

    金属管道内壁冰冷而粗糙,不时有锈迹和油污蹭到他的衣服上。

    爬出管道,脚下已经不是光洁的地板,而是冰冷的、带着网格纹路的钢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和海水混合的腥咸味,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海叔手中那支老旧手电筒射出的昏黄光柱,在黑暗中颤抖着。

    “就是这儿了。“海叔用手电照了照前方,“再往下,就是压载水舱,没人会来。

    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放着好好的套房不住,非要来这种鬼地方。“

    陆云飞没有理会他的抱怨,那股来自“鲸歌“节点的律动,在这里已经变得极为强烈,仿佛就在耳边敲响。

    他顺着感应,走到货舱的尽头,手电光所及之处,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尊巨大的方形铁箱,静静地躺在船底。

    它比一辆汽车还要庞大,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已经和箱体融为一体的赤色铁锈,四边被粗大的、焊死在船体龙骨上的钢板牢牢封锁。

    这根本不是一个“箱子“,更像是一个与这艘船伴生的“心脏“!

    在铁箱的正上方,刻着一行模糊不清的古篆。

    陆云飞拂去上面的尘埃,借着手电光,一字一句地辨认。

    “难道是……“他心头巨震,这行字,他只在家族最古老的族谱密卷上见过!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些冰冷的刻痕,口中不自觉地用一种极其古老的、几近失传的音调低声念诵出来:“玄海为门,鲸歌为引,血脉为钥,启我归途……“

    就在他念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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