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帝那早死的白月光4 (第2/2页)
年跟着沈策外出打仗,要是让他留下来保护她,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哥哥,席安就不用了,父亲有派人保护我的。”
“不行,席安从小跟着我长大,他脑子灵活,武功也好,把他留在你身边我放心。”
见妹妹还想说什么,他直接打断:“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
不远处,一家药铺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月白衣裳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生得清隽,眉目疏朗,像一幅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手里拎着一包药材,正要往巷子里走,目光无意间扫过街市,忽然顿住了。
他看见一个穿着淡青裙子的姑娘坐在茶摊前,手里捧着一只茶杯,正低头笑着。
那笑容清浅,像春日里最后一片薄雪,又像枝头初绽的白玉兰,干净得不沾一丝尘埃。
男子愣住了。
他站在药铺门口,手里的药材包微微收紧,目光落在那个姑娘身上,半晌没有移开。
“公子?公子?”旁边的小厮平安连唤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嗯?”他侧过头,耳根微微泛红,“怎么了?”
“公子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平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一个坐在茶摊前的姑娘背影,“那是谁家的姑娘?”
男子收回视线,垂下眼,声音淡淡的。
“不认识。只是觉得……那姑娘笑起来很好看。”
小厮挠了挠头,没听明白自家公子在说什么。
男子也没有多解释,拎着药材包,转身往巷子里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还坐在茶摊前,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嘴角微微翘着。
要是有机会,他定然穿得再好些然后上前打个招呼。
但是母亲现在还等着他的药呢。
他的穿着也不够得体。
*
一辆马车停在街角,车帘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明艳的面孔。
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浓眉大眼,带着一股张扬的英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她盯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车帘,问身边的丫鬟。
“那是谁?”
丫鬟春杏探头看了一眼,小声回答:“回公主,那是今年的状元郎,姓宋,单名一个衍字。”
安宁公主靠在车壁上,指尖轻轻敲着窗沿,若有所思。
原来这就是今年的状元郎啊。
“宋衍……倒是一副好皮囊。”
春杏附和:“公主说的是。状元郎生得俊秀,满京城也找不出几个比得上他的。公主若是看上他了,那是他的福气。”
安宁公主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她心里清楚,尚公主者不可再入朝堂。
宋衍寒窗苦读十余年,好不容易中了状元,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若是因为尚公主断了仕途,他心里未必乐意。
可她安宁公主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她放下车帘,声音懒洋洋的:“走吧,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