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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谁都能缺席,校长可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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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谁都能缺席,校长可不能缺席 (第1/2页)

    办公室的空气死寂得可怕。

    林默立在场地中央,漆黑的眼眸淡淡扫过地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三人,一言不发,周身冷意无声蔓延。

    原本细碎的环境音彻底消散,头顶老旧日光灯的嗡鸣被无限放大,刺耳又单调,像将暴风雨前的压抑死死锁在这间屋子里。

    几秒沉默,林默转身就走,懒得再看三人惨白惶恐的嘴脸。

    脚步轻缓,踩过微凉的走廊台阶,径直登上二楼。

    声控灯被脚步声短暂唤醒,昏黄微光一闪而逝,黑暗瞬间重新吞噬楼道。二楼走廊狭窄逼仄,墙面白漆受潮起皮、斑驳卷曲。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铁门冰冷伫立,正中的金属密码锁在黑暗里泛着刺骨冷光。

    林默屈膝蹲下,照着马彪供述的密码快速输入。

    清脆的“咔嗒”解锁声刺破沉寂,像是撕开了藏满罪恶的封口。

    铁门推开,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密闭小屋显露全貌。

    空间压抑狭小,两侧顶天立地的铁皮柜锈迹斑驳、积满灰尘,靠墙的办公桌堆满泛黄发脆的厚重文件,每一寸角落都透着尘封的阴暗。

    林默拉开左侧柜门,密密麻麻的账本、牛皮档案袋整齐码放,泛黄的纸页间,全是这座黑基地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他随手抽出一本账本,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潦草字迹,快速翻阅筛查。

    很快,一行力道极重、几乎戳破纸面的字迹,牢牢锁住了他的视线。

    「后山处置费,三万。」

    简单七个字,旁侧红笔打勾、无署名无备注,冷漠得令人心惊。

    这轻飘飘的一笔账目,背后是一条鲜活人命。三万块的封口费,层层克扣后仅剩的两万三千块,便是这群人渣摧毁普通人一生的肮脏价码。

    林默眸光骤冷,唇角狠狠下沉。

    陈阳惨死的画面、无数学员被虐待残害的碎片记忆疯狂涌入脑海,心底戾气翻涌升腾。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整柜的账本、档案、纸质罪证尽数被他收进随身空间,彻底清空纸质线索。

    随后拆开老式电脑主机,精准抽出核心硬盘收好,顺带揣走桌面记录着学员编号、处置信息的纸条,抹除所有痕迹。

    取证完毕,林默折返一楼办公室,从容落座,翻开账本将那行罪恶账目精准展现在三人眼前。

    马彪目光扫到字迹的瞬间,嘴唇剧烈颤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颓然闭眼,彻底认命。

    林默默然合上书账,不质问、不斥责,多余的言语对这群恶人纯属浪费。

    他取出收纳的硬盘,轻轻搁在桌面,指尖微按边角,无声示意罪证在手。

    孙强、刘永刚、马彪三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彻底坠入绝望深渊。

    “你们的手机呢?”

    林默嗓音平淡松弛,像随口问询琐事,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压迫感。

    孙强当场僵住,眼神空洞呆滞,半天没回过神。

    林默语气不变,淡淡重复:“你们谁手机里面,应该存了不少见不得人的视频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孙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眼神慌乱乱飘,下意识朝刘永刚的方向瞥去,慌乱的小动作彻底暴露了真相。

    林默顺势上前蹲下,从容从刘永刚口袋里摸出一台屏幕碎裂的智能机。

    点亮屏幕、划开锁屏,输入基地门牌号解锁私密相册,二十几段隐蔽视频赫然陈列。

    每一段都清晰记录着教官施暴的全过程,宿舍、走廊、后山,处处是惨案,视频里女孩的哭声、挣扎声刺耳至极,尽显这群人的冷血猖狂。

    他随机点开一段,画面里一名短发女生被两名教官死死按在床板上,动弹不得,另一名教官肆意施暴、行径龌龊。

    镜头后方,还传来教官粗哑戏谑的笑声,冷血又猖狂。

    林默面无表情关掉视频,将手机收入空间,起身轻活动指关节。

    眼底寒意彻底炸开,陈阳遭受的所有折磨历历在目。

    四十度烈日罚站、深夜冰水泼身、太阳穴电极酷刑、十六岁女孩的绝望哭喊、后山柏树下的暗沉新土、赵雷施暴时的癫狂笑脸。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死不足惜。

    刘永刚蜷缩在墙角,抖得如同筛糠,牙齿打颤,断断续续挤出破碎的求饶声,却换不来半分怜悯。

    林默垂眸看着地上三个被捆死的恶人,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嗯,没错,你们可以走了,我送送你们。”

    心底,他冷嗤一声:垃圾活着,就是浪费世间空气。既然规则护不住无辜受害者,那也别想护住这群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渣。

    孙强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求生欲,拼命往后挣扎,奈何绳索捆得死死的,只蹭出短短一截距离,就狠狠撞上桌腿。

    他大口喘着粗气,瞳孔骤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答应过我!我全都招了!你不能反悔!”

    林默缓步蹲至他身前,掌心轻按他的肩头,看似轻柔的力道瞬间将他牢牢禁锢,分毫动弹不得。

    指尖滑至颈侧,拇指精准锁住要害,沉稳力道骤然下沉。一声短促闷响,孙强浑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软瘫倒在地,彻底没了生机。这种残害少年的败类,不配活在世上。

    解决掉孙强,林默转向刘永刚。对方紧闭双眼,浑身冷汗淋漓,早已被恐惧击溃,坦然等候清算。拇指按压要害、力道落下的瞬间,他身体轻轻一颤,彻底沉寂。

    最后只剩马彪。他仰头躺着,盯着天花板,眼底满是不甘与侥幸。只见林默蹲下,他偏头瞥来,声音沙哑。

    “你以为……你真的能把这事兜住?”

    林默微微一笑,懒得多言。

    他是挂逼,兜什么兜,全部闹大才好呢。

    而且他从没想过遮掩,只负责清除罪孽,后续的追责曝光,自有旁人收尾。

    拇指精准卡在主动脉与脊柱的空隙,力道层层渗透。马彪圆睁的双眼快速失神,眼底光亮如同烛火熄灭,彻底黯淡无光。

    办公室彻底死寂,落针可闻。四名作恶的教官并排躺倒,头顶冷白灯光落在他们毫无生气的脸上,冰冷又荒芜。

    林默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腕,弯腰将四人躯体逐一收进随身空间,整齐摆放,如同收纳几件无用的垃圾。地面只剩零星汗渍和散落的扑克牌,再无半点异样。

    他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随身空间果然是出门旅行,杀人作案的必备神器。有它在,任凭旁人如何追查,都绝不可能查到半点线索。

    因为他们连尸体都找不到。

    林默抬手关掉嗡鸣的日光灯,办公室彻底沉入黑暗。

    整栋宿舍楼灯火渐灭,深夜笼罩的特训基地,像一艘即将沉没的巨轮,死寂又压抑。林默缓步下楼,靴底踩在台阶上的轻响,在空旷楼道里层层回荡,每一声响动,都代表着知晓黑幕的罪人少了一个。

    行至一楼拐角,他侧目望向窗外,漆黑夜色压得极低,远山轮廓模糊沉寂。长夜未明,这座基地的恶人,还没清算完毕。

    踏出办公楼,微凉夜风裹挟着露水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些许沉闷。林默立于台阶,目光扫过被黑暗吞噬的操场与零星亮灯的宿舍楼,那些微光,是绝境里仅存的生机,摇摇欲坠。

    他没有急着解救学员,当下首要任务,是拔除后勤蛀虫,彻底斩断基地的利益黑链。

    林默贴着围墙死角潜行,避开所有监控,绕至后勤仓库后方的平房区。第三间值班室灯火全熄,门缝密闭,总务老周早已熟睡。

    掌心贴紧门锁,精神力微动,锁舌无声回缩,房门裂开一道细缝。

    屋内鼾声沉稳,五十多岁的老周躺在行军床上,身上搭着旧军大衣,床头柜摆着老年机和半瓶白酒。

    这人从不动手施暴,却是所有黑账、黑交易的经手人,克扣伙食费、私吞补贴、经手后山埋尸封口费,每一笔肮脏账目,都踩着无辜人命,罪孽深重。

    林默静立两秒,眼底无半分波澜,抬手精准锁死颈侧要害,力道沉稳落下。

    鼾声戛然而止,呼吸彻底停滞。

    他将老周收入空间,点亮老年机,多条未读短信弹出,备注「胡总」——基地校长胡建国。

    “今晚多盯着点,明天回来再说。”

    短短一句话,坐实了胡建国幕后操控所有恶行的罪责。

    林默收好手机,带上门板,锁舌回弹,值班室恢复原样,仿佛今夜无人到访。

    宿舍楼楼道更为昏暗,灯管隔盏亮起、明暗交错,氛围感诡异压抑。

    林默走到一楼宿舍门口,拧开老旧挂锁,推门而入。

    二十平的小屋挤着十几名学员,单薄潮湿的棕垫、浑浊的空气、满身伤痕的众人,处处是虐待留下的痕迹。有人蜷缩自保,有人麻木静坐,有人满身纱布淤青,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一身黑色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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