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8章:等着,等她变回去(22)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68章:等着,等她变回去(22) (第1/2页)

    那人走到纸箱前,停下了。

    岑杳的心跳几乎也跟着停了一瞬。

    她趴在破布和纸箱投下的阴影里,连尾巴尖都不敢动一下。

    电击棍滋啦滋啦的声音就在头顶不远处响着,蓝白色的光偶尔闪一下,照得纸箱缝隙都发白。

    那人弯下腰。

    一只脏兮兮的手伸了过来,指尖几乎已经碰到最外面的纸箱边缘。

    岑杳死死盯着那只手。

    她爪尖无声扣进地面,身体压得极低。

    只要这人掀开纸箱,她就扑上去。

    咬手腕。

    咬喉咙。

    咬哪里都行。

    反正绝不能被活捉。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纸箱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喊。

    “老刘!这边有动静!”

    那人的动作一顿。

    门外的人又喊:“快点!好像钻进仓库那边了!”

    “妈的。”

    站在纸箱前的人低声骂了一句,电击棍在空气里甩出一道刺耳的电流声。

    他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低头又朝纸箱堆里扫了一眼。

    岑杳浑身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一秒。

    两秒。

    三秒。

    那人终于转身,大步往外走。

    木门被他随手带了一下,没有关严,吱呀晃了两下,重新露出一道细细的缝。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可岑杳没动。

    她仍然趴在原地,耳朵贴着纸箱边缘,听外面的声音。

    有人在骂,有人在跑。

    还有捕兽网砸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那些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像一张不断收紧又松开的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岑杳觉得自己的腿都麻了,屋外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她又等了一会儿。

    确认没有脚步声靠近后,才小心翼翼从纸箱后面探出脑袋。

    小屋里很暗。

    门缝透进来的光斜斜落在地上,浮尘在光里慢慢飘着。

    没有人。

    岑杳松了一口气,却没有立刻出去。

    外面的npC未必走远。

    她现在体力也没恢复,贸然出去,要是再撞上人,就真的只能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于是岑杳老老实实缩在屋子里,准备先苟一会儿。

    也是这时候,她才终于有空打量这间简陋的小屋。

    屋子不大,里面堆着废弃纸箱、破布、铁桶,还有几根生锈的铁链。

    地面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墙角积着一层黑褐色污渍,像是血、泥、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混在一起,时间久了,变成一种洗不掉的痕迹。

    岑杳原本只是随便看一眼。

    可很快,她的视线停住了。

    墙上有抓痕。

    很多。

    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凌乱地刻在木板墙上。

    有些很浅,只刮掉了一层木皮;有些却极深,几乎嵌进木头里,边缘还翘着细小的木刺。

    那些抓痕并不整齐。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被关在这里,逃不出去,挣不开,只能在最痛苦的时候,用爪子一下一下抓向墙壁。

    抓到指甲断裂。

    抓到血肉模糊。

    抓到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岑杳看着那些痕迹,忽然觉得自己的爪子也疼了起来。

    不是被电击棍打到的那种疼。

    而是一种更细、更钝、更漫长的疼。

    像是有一只麝香猫曾经被按在这里,被迫吞下消化不了的咖啡果,腹部胀得发痛,喉咙里全是酸苦腐烂的味道。

    它想吐。

    吐不出来。

    想逃。

    逃不掉。

    笼子太窄,屋子太黑,人类的脚步声太近。

    于是它只能把爪子刮在墙上。

    一下。

    又一下。

    木刺扎进爪缝里,血蹭在墙面上,可那点疼竟然都算不上最疼的。

    最疼的是它明明活着,却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

    吃咖啡果。

    排泄。

    再吃。

    再排泄。

    排不出来,就电击。

    生病了,就拖着。

    伤痕累累,肠胃溃烂,身体一点点坏掉,直到一年后死于直肠癌,结束这场悲惨、荒唐又被商品化的一生。

    岑杳呼吸一点点重了。

    所以,原来还会被人类关到屋子里虐打吗?

    她看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抓痕,慢慢握紧了小猫拳头。

    草!(一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