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桓王被收押 (第2/2页)
行,为何吞吞吐吐。”
裴叙珩再次磕了个头,这才说道:“来人都是死士,这个毋庸置疑,但是我们的人勘察了现场,对方有一部分人死的实在有些惨烈,臣需要请战王妃来问个话。”
“准了,你继续查,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查清楚,朕……要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臣,遵旨。”
裴敘珩领旨退下,御书房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殿内重新陷入沉寂。启元帝靠在龙椅中,指尖在扶手上缓缓叩了两下,目光落在关上的大门上,许久没有移开。
殿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天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将御案上的黄绫奏折染成一层暗金色。启元帝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沉:“李福全。”
守在殿角的李福全立刻趋步上前,躬身道:“老奴在。”
“传朕口谕。”启元帝的手停在扶手上,指节微微收紧,“桓王萧景桓、桓王妃柳氏,即刻押入宗人府,不得探视,不得递话,一切等大理寺查清之后再论。”
李福全的腰弯得更低了,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恭声应道:“老奴领旨。”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却比平时更轻更快。行至殿门时,启元帝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告诉宗人府令,给桓王夫妇安排单独的院落,该有的一应物品不得少,事情还没定论,别让人说朕苛待儿子。”
李福全顿住脚步,回身又行了一礼:“老奴明白。”
御书房的门被再次拉开又合上,殿外的风卷进来一缕凉意,将案上那幅灯图吹得掀起一角。启元帝伸手将它按平,目光落在图中那道被裴敘珩标注出来的楔形暗痕处,沉默了很久。
半晌,他轻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空荡荡的殿宇听:“景桓啊景桓,你若当真清白,这一关朕替你挡着;你若不清白……这宗人府就是朕留给你最后的体面。”
殿外传来李福全远去的脚步声,渐渐被暮色吞没。
与此同时,桓王府内正是一片兵荒马乱。李福全带着一队禁军进了府门时,桓王还跪在宫里的御书房外,府中只有桓王妃柳氏一人撑着局面。她听传旨太监念完口谕,面色白了白,却没有失态,只慢慢站起身,朝皇宫的方向行了一礼:“臣妾领旨。”
然后她转过脸看向李福全,声音有些干涩却还算稳当:“李公公,王爷还在宫里跪着,这宗人府……是现在就去,还是等王爷回来?”
李福全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王妃娘娘,陛下的口谕是即刻押入,王爷那边自会有另一队人去请。娘娘且收拾几件贴身衣物,老奴在外头候着。”
桓王妃的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进了内室,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出来了,只带了一个小小的青布包袱,身边连那个贴身嬷嬷都没带。她走到李福全面前,声音低低的:“公公,本妃身边的嬷嬷,可否让她回娘家去?”
李福全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点了点头:“老奴会让人送嬷嬷出府,娘娘放心。”
桓王妃没再多言,低头跟着禁军往外走。路过花厅时她忽然停了一步,目光落在那日宫宴前她亲手挑出的那盏灯原本摆放的位置——如今那里空空荡荡,只剩一架矮几。
她闭了闭眼,终是抬步跨出了府门。
消息传到战王府时已是掌灯时分。宋芸汐正在捏着炭笔在纸上画画,经过这次的刺杀,她才明白,她需要做袖箭,或者轻巧的连弩,总不能每次都是遇到危险就从中间掏出热武器,要是那天暴露了,那岂不是天天都在被人追杀的路上。
萧景寒回来的时候后,就看到她埋着头,在纸上面写写画画,身边还有一盏忽明忽亮的油灯,他摇了摇头走过去坐在她对面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他顺手抽出她手中的笔。
“别画了,灯不亮,仔细伤眼睛。”
宋芸汐伸了个懒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外边怎么样?你快给我讲讲。”
看着她兴致盎然的模样,萧景寒这才说道:“桓王夫妇被押进宗人府了。”
宋芸汐把饭饭手中的布偶轻轻抽走,哄了一句“该用膳了”递给张嬷嬷抱走,这才转头看向萧景寒:“父皇动得比我想的快。”
“李福全亲自带的人。”萧景寒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捧在手里没喝,“桓王还在御书房外跪着,直接被禁军从地上架起来送走的。听说他什么都没说,只朝御书房的方向磕了个头。”
宋芸汐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裴敘珩要问我的话,约莫明日就会来人传。”
萧景寒抬眼看她:“问你什么?”
“自然是寻常问案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