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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降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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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天降美男 (第1/2页)

    “你个臭登徒子,我打不死你!”

    镇上逢集,街巷人来人往,热闹喧嚣。

    常鲤提着竹篮,刚采买完东西打算回家,没走几步,就被迎面堵上来的钱宝山拦住了去路。

    钱宝山是镇上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游手好闲,专爱调戏姑娘。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常鲤,一脸不怀好意,步步逼近,伸手就想拉她的胳膊,举止轻薄又猥琐。

    钱宝山看着眼前的女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常鲤是附近村落乡镇出了名的美貌。

    他苦苦追她已经一个半月了,没想到她还挺倔,不是个服软的性子。

    她住的梅山村离镇上并不近,常鲤来镇上的日子屈指可数,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见她的机会,今天怎么说也要和她亲近亲近。

    常鲤她半点不惯着对方,抬手就将手里的竹篮狠狠挥了过去。

    钱宝山猝不及防,被打得连连后退,狼狈躲闪,脸上瞬间挂了彩。

    周遭路人见状纷纷驻足观望,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钱宝山家中有钱,又有一个当县令的爹,在镇上横行惯了,众人都不愿招惹麻烦。

    挨了打的钱宝山非但不收敛,反而越发肆无忌惮,嬉皮笑脸地纠缠不休:“常鲤姑娘是个破辣的,你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不如从了我,往后我保你吃香喝辣,不用再辛苦操劳。”

    这番轻薄言语,彻底激怒了常鲤。

    她攥紧竹篮,一边躲闪着对方伸来的手,一边不停挥篮反击,步步往后退,又凶又倔:“我就算随便找个人嫁了,一辈子吃苦受累,也绝不可能嫁给你这种龌龊小人!”

    “小鲤!这边!”

    挣扎之间,常鲤听见邻家的王婶子唤她,她驾着驴车在集市尽头等着她。

    常鲤赶紧猛地一推钱宝山,钱宝山没有料想到她一个小女子劲这么大,没有提前防备,到叫她一下子推倒在地。

    趁着人流涌动的功夫,常鲤赶紧跑走,上了王婶子的驴车。

    王婶子见常鲤上了车,立马扬起鞭子,飞快地驶离了集市。

    车马稳下来了之后,王婶子看着还在生气的常鲤,无奈地叹了口气:“钱宝山这混小子还真是执着……”

    常鲤看着框子里,因为打钱宝山而破粗的菜和吃食,眼里满是怒意:“这等祸害在镇上为非作歹,到底什么时候有人管!”

    王婶子听后连连摇头,满脸无可奈何:“钱宝山父子二人在这里横行霸道十几年了,谁都不敢招惹。如今世道乱,外头年年打仗,上头都忙战事去了,这些下面的官就无人约束了,越来越肆无忌惮。”

    “傻姑娘,你生得这般好看,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真是让人担心呐……”

    常鲤沉默了,钱宝山骚扰她不是一日两日,有几次直接到了家门口去闹。

    她父母双亡,都是好心的王婶子一家出面帮忙赶走。

    他们非亲非故,这样一直靠着旁人帮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钱家父子心胸狭隘,仗势欺人,她现在已经多次顶撞了,等哪天他彻底没耐心了,转头报复王婶子一家怎么办。

    思虑再三,常鲤悄悄下定了主意,她要离开梅山村,去投奔河西村的姨母。

    驴车顺着乡间土路往梅山村去,田埂间四下安静。

    常鲤正满心无奈地盘算今后的去路,目光无意间一扫,瞥见路右侧的草丛里躺着一个人影。

    她轻拉王婶子的衣袖:“婶子,你看前面是不是躺着一个人?”

    王婶子眯眼望去,“哎,还真是。”

    两人赶紧勒下驴车,快步上前查看。

    地上躺着的是一名男子,约莫着二十来岁,银色铠甲战袍上沾满尘土与暗红血迹,周身伤口密布,脸色苍白,早已陷入昏迷。

    虽满身狼狈、气息虚弱,却半点掩不住绝佳的容貌。

    他眉眼深邃利落,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凌厉。长睫低垂,面容清俊脱俗,让人看一眼便挪不开目光,是寻常乡间、市井里绝对见不到的好看模样,堪称惊为天人。

    即便虚弱如此,此人浑身上下也是一股矜贵之气。

    “这……应当不是逃兵吧。”王婶子担心道。

    她们所在的梅山村,本就是萧国与梁国交界的边境小村,村子南边三十里便是交战的战场。寻常村民一辈子只见过普通兵卒,从未见过穿戴如此规整铠甲的人。

    “不清楚,应当是个官。王婶子我们先把他抬回去,总不能让他死在路上了。”

    看这身行头气派不凡,绝非普通小兵,极有可能是战场上负伤的高级将领。

    两人不敢多耽搁,合力小心翼翼将男子扶上驴车。

    返程路上,常鲤静静看着身侧昏迷的男人,心里起了别的心思。

    这人看身份是沙场将领,身手必然过人,容貌气度更是顶尖,想必身份尊贵。

    她如今在镇上日日被钱宝山纠缠骚扰,无依无靠、无处躲身。

    若是把他救回去,等他醒来痊愈,感念救命之恩,必然会还这份人情。

    到时只需请他出面教训钱宝山,往后镇上、村里便再无人敢随意招惹、轻薄自己。

    一路思索,驴车很快驶入梅山村。

    王婶子把车停在门前犯了难:“这……把人放哪儿啊?放我家的话,你叔……唉,要不找找村长?”

    “放我家。”常鲤语气干脆。

    王婶子瞪圆了眼:“那怎么行,你一个刚及笄的黄花大姑娘,家里没爹没娘,往家里搁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常鲤笑道:“名声那东西又不能当饭吃。”

    她跳下车,“再说了,正好。省得钱宝山那帮人一天到晚来烦我。让他们以为我屋里有个男人省事。”

    “你这丫头……”王婶子叹了口气。

    告别王婶子后,扶着受伤的男子进了堂屋,让他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她累得直喘气,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男人的脸俊美如玉,常鲤在他面前双手合十道:“老天保佑他是个好人!”三日后。

    简陋的农家小屋内,一直昏迷的不醒的萧衔终于睁开了眼。

    入目是土坯墙、老旧的木梁,陈设简单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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