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演武场见 (第2/2页)
,炸锅了。
"发带断了!她震断了林师兄的发带!"
"练气二层震断半步金丹的发带?这还是人吗?"
"一赔一百!我刚才为什么不押!"
林惊鸿低头看了一眼飘落在地的半截玉带,脸上的淡然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抬起眼,看向姜小野,目光里多了一点认真。
"三招过了。"他说。
姜小野还保持着推掌的姿势,喘着粗气,脸色发白。刚才那一招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灵气。她咧嘴一笑:"是啊,三招过了。你发带也断了。"
林惊鸿没说话。
他动了。
只是一步,就从十丈外跨到了姜小野面前。长剑出鞘,一道剑气直奔她的胸口。这一剑没有留手,半步金丹的全力一击,练气二层根本不可能接住。
姜小野只来得及抬起手。
脖子上的护心玉,亮了。
青色的光芒从玉佩中爆发出来,在她身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剑气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屏障碎了,玉佩也碎了。
但剑气被挡下了。
余波还是把姜小野震飞出去,她摔在演武场边缘,滚了两圈,"哇"地吐了一口血。
全场安静。
林惊鸿收剑入鞘,看着倒在地上的姜小野,淡淡道:"你输了。"
姜小野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头,笑得一脸灿烂:"是啊,我输了。但你发带断了。"
全场哄笑。
林惊鸿的脸黑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他看着姜小野,一字一句道:"你叫姜小野?"
"如假包换。"
"三个月后,外门大比。"林惊鸿转身,白衣在风中翻飞,"我等你。到时候,我不会再让招。"
话音落下,人已经走了。
赵天骄和周衍站在人群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灰溜溜地想溜,被周围的弟子们指指点点了一路。
谢临渊从槐树上跳下来,走到姜小野面前。他低头看着她手里那堆碎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说了,挡一次。"他语气不善,"你倒好,一次就用了。"
"谢师兄,"姜小野仰头看他,一脸无辜,"那不然呢?我总不能硬接半步金丹一剑吧?我又不是你。"
谢临渊被噎了一下,半晌没说出话。最后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丢给她:"疗伤丹。吃了。三天内,别再练那本破功法。"
姜小野接住瓷瓶,忽然想起什么:"谢师兄,你怎么知道《漏气决》有反噬?你认识创这功法的老祖?"
谢临渊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变化极快,快到姜小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她确实看见了,在她提到"老祖"的瞬间,谢临渊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白袍很快消失在人群外。
姜小野握着瓷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个疑问像野草一样疯长。
谢临渊到底知道什么?
她回到破草棚时,天已经黑了。疗伤丹下肚,胸口的闷痛缓解了不少。她把那本破破烂烂的《漏气决》摊在膝上,翻来覆去地看。
今天演武场上,她用漏气炸震断了林惊鸿的发带。这说明她的判断没错,这本功法不是烂,是练反了。
可谢临渊的反应又说明什么?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功法的最后一页,忽然指尖摸到一处异样。最后一页的纸,比其他页厚一点,像是……夹层。
姜小野屏住呼吸,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揭开最后一页的封底。
里面夹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纸上只有一行极小的字,墨迹已经泛黄:
"此诀非诀,乃归真之残。识者勿传。"
姜小野盯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归真?什么归真?
她抬头看向窗外,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破草棚外,虫鸣阵阵,远处的仙门大殿灯火通明。
她忽然觉得,那本被全修仙界当成笑话的烂功法,背后藏着的东西,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而她,已经被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