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血亲缘 (第1/2页)
弥娘心里好像长出了许多从前没有的东西,脑子里也多了些杂乱纷繁的想法,这是她在弥娘川时从来没有过的,她将香囊碎片放进木盒子里,又把木盒子原位埋好,石碑前又只余下那盏业已泛黑的豆面灯。
离开后山时,弥娘忽然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件后悔的事,要是当初在弥娘川的岸边没有燃起那把火就好了。她觉得自己明明对人对事多了份了解,却又对这世间的一切多了份迷惘,不知自己这份内心的矛盾从何而来。
二人本打算直接摸去国师府瞧瞧,却没想到在客寮院中与澄正和尚撞个正着。
天色已近破晓,澄正和尚惯来早起,此时正拿着长柄扫帚在院中扫地,见了二人也并不惊奇,只双掌合十问了个好。
云澈回了个礼忙问:“师父可曾见过我家主子?”
澄正意料之内的摇了摇头。
弥娘的心又沉了一分,二人与澄正和尚道别正要循着原路离开,澄正和尚却忽然道:“二位施主可是要往国师府去?”
云澈道:“正是。”
“以贫僧拙见,现下还是不去为好,国师府内外都是王廷的内卫,妄言施主想是不会冒这个险。”
云澈没想到左厉竞对左衡防备至此,一时有些奇怪,左衡已然被他捉进了王庭,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他派人在国师府又待的是什么兔?
难道是妄言?可……
还未待他想明白,月门处便急急进来一个小和尚,低声道:“师父,王庭里派了内侍来,说是请您过去瞧瞧王上。”
“王上?”弥娘不解,与云澈耳语:“那南诏王不是死了么?”
南诏王的床榻上落着厚厚的帷帐,除了进出洒扫的宫女内侍能闹出点儿动静,其余时间便似死一样沉寂。
王上待在寝殿里已有数日,却不从不传人端茶挑香,只知道厉世子特地吩咐过,说王上病重,见不得风,让奴才都离寝榻远远儿的,父王自有他来伺候。
左厉每日按时按点,只在天将亮时前来探望他久卧不起的好父王,顺手还会带上点儿荤素适宜的饭菜,每当这时,他便会屏退众人,将寝殿的门紧闭,只余他们父子二人叙话。
这日也是如此,只不过左厉到得稍晚了些,面色也比之前更差些,坐在床帐外说几句话就要咳上几声。
“父王,”左厉瘦弱单薄的手腕扶着床沿,似想离他的父王更近一点,又似坐不住凳子般不得不找个受力点,他声音有些轻,缓缓道:“儿子昨晚做了梦,梦见了宣哥哥和母亲,说他们在底下过得好,母亲还招呼我吃辣茶,我、咳咳咳咳咳……我说儿子身体不好,不便饮酒,您便生气了,转而夸宣哥哥有担当……”
他用力喘了几口气又道:“外人都说父王最宠儿子,说这王座迟早是要留给儿子坐的,可我知道,宣哥哥是长在父王心里的一根肉刺,拔不得更碰不得,可儿子也想有宣哥哥和序哥哥那样的体魄啊,若当年死在战场上的是我而不是他,您也会对左宣这般吗?
“父王和母亲对儿子都太狠心,心里都只有宣哥哥,从来看不见儿子,若非左序是侧妃所生,恐怕您早就传位于他了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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