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1/2页)
扶楹攥着衣袖的手指松开。
他滚烫的胸膛贴在她的脊背,低头便能瞧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臂揽着她的腰腹。
她声音发颤,却仍强自镇定开口:“大人,我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贱民,实在是没有能献给您的…”
盛瑾年垂眸看着那截白嫩的颈部,嗓音陡然冷了下来:
“莫非忘了我先前说过的话?谁给你的胆子敢逃出京城?”
这女子心思太多,看着弱不禁风的模样,谁能想到她竟然胆大包天行诓骗之事?
马车折返,一行人重回小院儿。
盛瑾年翻身下马,见女子此刻面色苍白,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他轻啧一声,这般娇弱竟也敢只身往外跑了那么远?
说她愚蠢,她还知道遮掩一二。
说她聪明,却敢行这等诓骗之事!
他抬手将她一把抱入怀中,一路往后宅走去。
抬脚踹开一间屋子,将人随手扔在了榻上。
扶楹被摔得头眼发昏,刚缓神就要起身往外跑时,被人强行拽回摔在榻上,紧接着便是一阵冷木香灌入鼻息。
下意识抬手去推开身上的人,却被扣住腕骨动弹不得,扶楹怒道:
“强抢民女是犯法的!难不成盛大人熟读的律法都被扔在京城了吗?”
盛瑾年就这样撑着身子,双手扣着女子的腕骨,低头静静地看着她。
时至今日,他自己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对这样一个空有美貌而一无是处的女子起了心思。
自那日书房初见时,那股子隐约躁动的心气就直冲得他想将她摁在榻上,为所欲为。
唯一一次的春梦,也是因这样一个女子而起。
若说一无是处也不至于,至少貌美如花在京城也是不多见的。
可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特别之处。
他反复告诉自己,他不是那等子肤浅之人。
见色起意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或许正是因为冥冥之中的安排,才会有了后续的种种纠结,让那点难以启齿的心思,变成了势在必得的执念!
第一次,他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失控。
而能动摇他心神的女子,必然会成祸害,这样的人绝不能留在身边。
窗外的光打进来,映在盛瑾年的面容上,那双深黑如夜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扶楹心里愈发不安起来,若她没察觉错误,方才在外面时,他身上隐隐透出的,是杀意。
他想杀了自己!
她努力平复呼吸,忽略掉眼下的窘境,眼睑微垂,声音断断续续:
“大人,您位高权重,芝兰玉树,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都能得到,何必非要为难民妇这一介孀妇?”
“民妇的这条贱命不值一提…若有得罪之处…您能否看在宋郎君的面上,饶民妇这次…”
她是故意的,此刻搬出行舟,不过是以那日他说过的话为盾,拿已死之人来要挟。
盛瑾年垂眸看着身下的女子还在喋喋不休,怒目圆睁地地诉着他的种种罪行。
那唇齿一张一合,红唇粉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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