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2/2页)
蜜蕊含花,仿佛含住便能尝出滋味。
他嗤笑一声,指骨轻抵,面庞骤然逼近。
扶楹被吓得双眸紧闭,唯有睫翼不住颤动。
“你觉得——”
他嗓音低沉,贴着唇边碾过:“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嗯?”
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你难道不知,安淮早已经将你送给了我?”
此话一出,扶楹面色骤然变得煞白,双目中透着惊诧,脱口而出反驳他:“不可能!”
她与宋安淮只是契约关系罢了,他无权处置自己的自由。
这人,是存了心要折辱她。
她这般卑贱之身,宋安淮如何就能笃定盛瑾年瞧得上?
这人就是故意的,他在挑唆!
想清楚这点,扶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要冻住了,脸颊的温度却炽热滚烫。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挤:“我是良籍身,他无权替我做主,你休要挑拨离间!”
盛瑾年听见那句“挑拨离间”几个字,眉目冷淡的地望她,似覆着一层寒霜,气息里还透着未散的躁动。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睨着她的眉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若不然,你以为那日去书房的为何是你?”
见她义正言辞地地驳,他忽然嗤得得出声来。
也不过笑了两声,旋即抬手掐住她的脖子。
那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他滚烫的气息扑在她面颊上:
“你倒是好本事!能哄得安淮替你撑腰,甚至为你送了性命!而你却狼心狗肺,枉费他一番苦心为你筹谋想退路!”
他一字一句嘲讽:“如今,你竟然还有胆子与我辩驳,莫不是忘了门外那二人的性命不成!”
这话可是辱到了极致,将她最后一点体面也碾得粉碎。
扶楹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开口忤逆半句。
她强忍着本能的厌恶和恐惧,另一手不停地推搡地身上的男人,面色潮红仿佛下一瞬就要窒息而死。
盛瑾年的目光从她涨红的小脸,缓缓移向她死死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沉沉地吐了口气,随即才猛然放开她。
得了喘息的扶楹咳了许久才止住,本能的恐惧让她动也不敢动。
望着女子惧怕又无助的面容,盛瑾年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方才的那股无明火无明火住地往上蹿,几欲冲破胸膛。
屋内静了许久。
盛瑾年直直逼问:“我以为这些日子,你也该想清楚了,不曾想竟敢胆大包天愚弄于我?”
得知她跑了的时候,盛瑾年恨不得立刻将人擒回来撕碎了。
扶楹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扯了扯,半晌才自嘲开口:
“大人出身名门,却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有吗?
若是没有宋郎君,一介卑贱女子要也便要了,可民妇这个卑贱女子是你亲兄弟的女人,你就不怕满京城的人笑话?”
盛瑾年闻言,却眉头都没动一下,甚至还笑了笑:“那又如何?”
他顿了顿,“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我看上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若不是安淮,你这辈子连见我一面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