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灾象,难杀 (第1/2页)
“诶,文叔。”
陆岁腹诽片刻,忽然眨巴着眼睛:
“身为陆家的独苗,七窍玲珑心跟着高祖一并没了,那参王和聚宝盆,岂不是由我来继承。”
好家伙,老爷还没归天,大少爷就惦记着家传宝贝了!
窦孝文面皮抽动,正要开口,小棠撩起门帘子,款款走进里屋。
“少爷,暖玉送来了。”
打开锦盒,里头躺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晶莹红玉,内里透亮,散发丝丝热气。
“文叔,赶紧揣怀里头,去去寒。”
陆岁出手大方得很,反正关外不缺奇珍异宝,天材大药。
况且,陆家做的就是这个买卖,几十年来不知收罗多少稀罕玩意儿。
区区一块暖玉,效用也就比汤婆子强点。
但永宁府的高门贵人,却愿意花上千两银子买来赏玩。
“大少爷有心了。”
窦孝文接过暖玉,笑呵呵道:
“人老了,身子骨也不行了,早个四五年,喝几壶酒就能压下去,而今却一次比一次难捱。”
陆岁心头微凛,练功走岔路的危害,竟然如此之大。
“大少爷习武,切忌求多求全,求快求猛,我就是吃了这个亏。”
窦孝文叹道:
“老头子当初跟我说,练了铁裆功,枪挑十女,鏖战八方不在话下。
又夸我先天本钱雄厚,有驴大的行货……给我灌了好多碗迷魂汤,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好处全说完了,坏处只字不提是吧,文叔!
陆岁面无表情,暗暗思忖:
“虽然我自己用不着‘铁裆功’,但也许古庙神龛愿意收录,再者,万一刷出‘极品词条’呢!
改天没人在旁边,旁敲侧击打听下横练硬功,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窦大管家忒为老不尊了。
小棠听得耳朵根通红,埋着脑袋。
余光瞥见陆岁脸色如常,不为所动,心道:
“少爷到底是念过书的,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这般定性,难怪梨园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都迷惑不了少爷!”
闲叙片刻,陆岁象征性问了几个练功的疑难,便起身告辞。
他今儿过来,主要是了解马婆子这场风波的后续,看看陆玉麟的态度。
现在不仅得了窦孝文的保证,还解除隐性的“禁足”,能够踏出陆家大门。
算是收获额外之喜!
“文叔。”
临走之前,陆岁站在门口,回头问道:
“灾气是啥子?你知道不?”
窦孝文耷拉的眼皮猛然抬起,双眼绽出精光:
“大少爷打哪儿听说的这个?”
陆岁神色自然,回道:
“我整天待在院里,除了练功也没其他事干,闲暇之余看了几本书,书上说的。”
这倒是没有扯谎,自从罗东升送了那只玉蝉,他便有意查阅关于“邪灾”的诸般杂述志异。
关外大地的说书人众多,许多奇闻轶事口口相传,总归会被记载而下,整理成册。
陆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以“妖灾”、“邪灾”为引子,所引发的“玄奇故事”简直数不胜数。
诸如两家订下媒妁之约,男方家道中落被上门退婚,结果从一场“火灾”中夺来异宝,名传永宁府。
又像某地大旱数年,一座高门的养马奴仆,竟从河底获得大药,伐毛洗髓,造就不凡根骨。
“关外大地多灾,妖邪层出不穷。灾气……便是某种‘灾难’的显化之兆。”
窦孝文表情严肃,沉声说道:
“长乐县往年也遭过好几次灾,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无非旱个两三月,涝个七八处村子,最严重一次,乃是蝗虫过境,使得周遭八百里,田地颗粒无收。
总而言之,如有灾气流转,必然伴随灾情。”
说罢,窦孝文皱了皱眉,又道:
“长乐县近日确有命案发生,但武行那边已经牵头,派人查明,并非灾象,大少爷不必过分担忧。”
没想到,关外大地应对各种“灾”的经验如此丰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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