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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4章 血符开,玉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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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24章 血符开,玉兽哭 (第1/2页)

    惨绿色的光像是活物,从岩壁里渗出来,一明一暗地蠕动。

    楼望和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在光暗交错的缝隙里。不是他胆子大,是他发现那些血符文亮起来的时候,地面会发烫,烫得能烤熟鞋底。只有踩在绿光没照到的地方,才是凉的。

    “跟紧我。”他头也不回地甩出三个字,声音在颤抖的熔洞里被拉得又长又薄,像是风里飘着的一根蛛丝。

    沈清鸢攥着弥勒玉佛,手指掐进佛像的衣纹里。玉佛热得烫手,不是那种灼人的烫,是活的、有脉搏的烫,像攥着一颗跳动了千年的心脏。她跟在楼望和身后,每一步都踩在他刚踏过的地方,分毫不差。

    秦九真就没这么利索了。他体型壮,肩膀宽,在这种只容一人通过的逼仄甬道里,走两步就得侧一下身子。岩壁上那些没打磨过的火玉髓棱角,已经在他胳膊上划出了三四道血口子,最深的一道皮肉翻卷,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脂肪层。

    他一声没吭。不是硬气,是他知道这时候叫疼,只会让前头那两个人分心。秦九真这个人粗归粗,分寸感还是有——从滇西老坑那一次他替沈清鸢挡了黑矿主一刀开始,他就认准了这两条命比他自己的金贵。

    绿光越来越密。甬道尽头是一个葫芦形的洞窟,口小肚子大,洞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血符文,一圈套一圈,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洞窟正中央,立着一块两人高的原石,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油亮的光泽。

    楼望和的透玉瞳只扫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

    那不是黑。

    是干涸的血。一层叠一层,不知道叠了多少年、叠了多少人,才凝固成这种让人看一眼就想吐的黑色。原石内部有东西在动,不是玉,不是髓,是一个蜷缩的人形——不,不是人形,是曾经的人,被活生生封进原石里,姿态扭曲,嘴巴大张,像是在喊一个永远喊不出口的名字。

    “祭石。”沈清鸢的声音抖了一下,“上古玉族的献祭阵核心。他们把活人封进原石,用血肉精华喂养阵眼……夜沧澜想用这个阵法强行催醒龙渊玉母。”

    秦九真从后面挤进来,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扭开了:“这他娘的——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

    楼望和没说话,蹲下身,盯着祭石底部的一圈凹槽。槽里流淌着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是新鲜的。他伸手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变了。

    “人血。不超过三天。”

    话音刚落,洞窟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一块巨石从天而降,将唯一的出路封死。紧接着,四面岩壁上的血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绿光,祭石内部的蜷缩人形猛地睁开眼——不是真的眼睛,是两团惨绿色的鬼火,隔着厚厚的原石壁,死死盯住了三人。

    空气里骤然弥漫开一股腥甜到发腻的气味,像是腐烂的肉泡在糖水里煮开了一样。秦九真捂着口鼻,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它活了。”楼望和站起身,眼底金光暴涨,透玉瞳被他催到了极致。他看清了——祭石内部那个东西正在吸收洞窟里的血符文能量,每一次绿光闪烁,它的轮廓就清晰一分。用不了多久,它就能破石而出。

    沈清鸢忽然动了。她快步走到祭石前,双手捧着弥勒玉佛,将佛像的底部对准了祭石表面的最高点。玉佛与祭石相触的刹那,发出一声清脆的玉鸣,像是有人在千年的死寂里敲了一下磬。

    洞窟里所有血符文齐齐一滞。

    祭石内部那个蜷缩的人形发出了声音——不是吼叫,不是咆哮,是哭。是那种被折磨了太久、连怎么喊疼都忘了的人,在最绝望的时候发出的一声呜咽。

    沈清鸢的眼眶红了。她咬着下唇,将体内的玉能尽数注入弥勒玉佛,玉佛表面的秘纹逐一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像水一样流淌开来,与祭石上的血污相遇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把一瓢清水泼进了滚油里。

    祭石内部的人形开始剧烈颤抖,环绕在它周身的血符文疯狂闪烁,像是在与弥勒玉佛的光芒对抗。整个洞窟都震动了起来,碎石从穹顶簌簌坠落,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它在求救。”沈清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它被封进去的时候还活着,它在求救——”

    楼望和一把拉开她,自己顶了上去。他的右手按住祭石表面,掌心刚一接触原石,一股阴冷至极的力量就像毒蛇一样顺着手臂窜上来,狠狠咬向他的丹田。他闷哼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力量搅了一下。

    透玉瞳在这时候忽然自主亮起,金光从他眼底炸开,顺着手臂反冲回去,与那股阴冷力量正面相撞。楼望和的掌心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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