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0章 清算校长,你也该尝尝被电是什么滋味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90章 清算校长,你也该尝尝被电是什么滋味了 (第1/2页)

    林默照着教官们供词里的地址,在镇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是辆半新不旧的老捷达,车身沾着泥点,后座套着一层洗得发硬的凉席垫。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花白寸头,脸被日头晒得黑红,脖子上挂着一根褪色的蓝毛巾。

    他操着本地口音问去哪儿,林默报了那个小区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林默一眼。

    那一眼很快,但林默捕捉到了,后视镜里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一拍。

    这片镇子不大,本地人彼此都面熟,一个脸生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短袖,天刚蒙蒙亮就要去那片别墅区,怎么看都不太寻常。

    不过司机没多问。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挂上档,踩了油门往镇子东头开。

    车程大约十五分钟。

    窗外景色从低矮的民房渐渐过渡成稀疏的小楼,路面也从坑洼的水泥路变成了平整的柏油路。

    林默靠着车窗,帽檐压得很低,目光扫过沿路一闪而过的门牌和岔路口,在脑子里跟马彪供述的路线一一对照。

    车在一排带小院的联排别墅前停下来。

    林默付了钱下车,站在路边扫了一圈。

    这一片是镇子边缘的高档住宅区,说是高档,其实也就是比镇中心那些灰扑扑的老楼整齐些,每户都带着独立的院子,白墙灰瓦,两层小楼,有的门口停着车,有的院里晾着衣服被单,在晨风里懒洋洋地晃荡。

    看起来像是本地有点钱的人买来度假或者养老用的,图个清静,邻里之间也不怎么走动。

    这个点,整个别墅区还在沉睡。

    远处有几声鸡鸣,近处只有风吹过路边香樟树的沙沙声。空气清冽,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和泥土的腥甜。

    林默沿着围墙走了一段,对照了门牌号,最后在第三栋别墅门口停下脚步。

    院门是铁栅栏的,透过栅栏缝隙能看到里面一栋两层小楼,米黄色外墙,深红色瓦顶。

    整栋楼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顶落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前挡风玻璃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车没有开过的痕迹,说明胡建国昨晚回来之后就没再动过。

    林默把帽檐往下压了一下,目光扫过铁栅栏上的锁头,普通的挂锁,不值一提。但他没有选择从正门进,而是绕到了别墅侧面。

    侧面有一段围墙比较矮,大概两米出头,墙根下长着一丛半人高的冬青,枝叶茂密,刚好挡住路人的视线。

    墙头上嵌着几块碎玻璃,算是简单的防盗措施,对付普通毛贼够用,对付林默就差得远了。

    他退后半步,脚下一蹬,手掌扣住墙沿,手臂发力一撑,整个身体轻巧地翻了过去。

    落地时膝盖微弯,前脚掌先着地,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发出声响。碎玻璃在他掌心硌了一下,但钢铁肌肤开着,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几丛杂草。角落种着一棵桂花树,树冠不大,枝叶倒是茂密。

    树下卧着一条半大的土狗,黄毛,耳朵耷拉着,正蜷成一团打盹。

    林默落地的瞬间,那条狗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它抬起头,鼻子抽动了两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嘴巴张开,露出两排发黄的尖牙,但第一个音节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滚出来,林默已经到了它面前。

    他的左手从侧面探过去,动作不大,速度却极快。手掌贴住狗的下颌,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卡在喉管两侧的气道位置,力道从指腹沉下去,不轻不重,刚好截断气流,又不至于捏碎喉骨。

    狗的身体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四条腿在地面上蹬了两下,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几道浅白的痕迹。

    它试图张开嘴,但下颌被锁死,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秒之后,挣扎就弱了下去,四条腿慢慢伸直,身体软在了林默的手里。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痛苦。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这条狗。

    半大的土狗,皮毛粗糙,肋骨隔着皮毛隐约可触,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精心喂养的宠物,大概就是个看门工具。

    他把狗提起来收进随身空间,心里也忍不住暗道。

    “空间里的狗都有两条了,抽空要拿出来吃掉才行。虽然放空间里放多久都不会坏,但心里老是觉得放太久了再吃不太好。”

    林默起身走到别墅门口。

    防盗门是普通的钢制门,锁芯是老式的弹子锁,锁孔边缘的漆面有些磨损,看得出常年使用。

    林默没有急着动手,先将手掌贴在门板上,闭眼凝神。

    心念一动,直接把锁收进了空间,门也随之开了一条缝。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比用钥匙还快。

    他侧身闪进去,顺手带上门。

    屋里很暗。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角处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晨光,在地板上画出几道模糊的亮线。

    空气里有一股封闭空间特有的沉闷味道,混着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还有木质家具的蜡味。

    客厅陈设简单,一套深棕色皮沙发,茶几上散落着几只杯子和一瓶喝了大半的白酒,烟灰缸里堆着烟蒂,有几根还带着口红印。

    林默从空间里取出一双软底布鞋换上,鞋底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几乎无声。

    他穿过客厅,上了楼梯。楼梯铺着地毯,绒面踩上去软绵绵的,把所有脚步声都吞得干干净净。

    二楼走廊不长,左右各有一间房,走廊尽头那间卧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手掌宽的缝隙。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黑暗的走廊地面上画出一道窄窄的光带,像是黑暗中裂开的一道伤口。

    林默侧身贴近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床上躺着两个人。背对着门的方向睡着一个男人,中年人的轮廓,微胖,光着上半身,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厚实的肩膀和有些松弛的后背。

    旁边侧躺着一个年轻女人,一头染过的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来的肩膀白皙细瘦,被子同样只盖到腰,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床头柜上搁着一副金丝眼镜和一部手机,手机屏幕暗着,充电线还插着。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的独特气息,混着女人的发香和男人身上残留的酒气。

    林默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轴没有发出声响,脚底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吱声,但完全不足以吵醒床上的人。

    男人的鼾声均匀绵长,带着中年发福者特有的粗重感,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哨音,节奏稳定,说明睡得正沉。

    林默走到年轻女人那一侧。

    她睡得很熟,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

    林默低头看了她一眼,不认识的脸,不在基地教职工名单上,看起来二十出头,可能是胡建国的情人,也可能是花钱买来的陪侍。无论哪种,她都不是今晚的目标。

    他抬起手掌,在她颈侧靠上的位置干脆利落地劈了一下。

    力道控制得极精准,没有伤到颈椎,但足够让颈动脉窦受到冲击,大脑供血瞬间减少。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声音轻得像说梦话,身体在被子下面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呼吸变平变深,从浅睡眠滑进了一段更沉的、接近于昏迷的深度昏睡,没有四五个小时醒不过来。

    林默收回手,绕过床尾,走到男人那一侧,站定。

    他低头看着那张脸。

    比陈阳记忆里那张证件照胖了一圈。

    照片上的胡建国大约四十岁,方脸,浓眉,下颌线条还算硬朗,穿着一件深蓝色POlO衫,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领导式微笑。眼前的胡建国大概四十五六,头发稀疏了不少,额头两侧的发际线明显后退,露出来的头皮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脸上的肉松弛了,下巴和脖子之间的界限模糊不清,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

    整张脸写着一种保养和不保养之间尴尬的疲惫感,想维持体面,但身体和精力都已经跟不上了,眼袋浮肿,嘴角往下耷拉着,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股心力交瘁的衰败。

    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沾着指纹和灰尘,旁边那部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大概是某个App的推送通知,又暗了下去。

    林默站在床边,安静地看着这张脸,站了大约三秒钟。

    他没有刻意放轻呼吸,也没有刻意加重。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一根从黑暗里长出来的桩子。

    三秒之后,床上的人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

    人的本能是奇妙的,即使在睡梦中,当有人长时间近距离注视时,身体会先于意识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压力。

    鼾声停了一拍,突兀地断在半截。

    胡建国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肩膀缩了缩,眼皮翻动了两下,像是眼球在快速转动,然后眯着睁开了一条缝。

    他看到床头站着一个人影。

    胡建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后背狠狠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被子被扯到胸口,他瞪着林默看了大概一秒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